虽然不知道鲨怒是如何消失的,但魔鲸族众人也十分清楚,这一切肯定都是王玄搞得鬼。 之前王玄散发气息的时候,他们并没有感知到对方有多么强大的实力,所以这才生出了不轨之心。 可如今看来,就算王玄自身实力并不算太过强大,但龙族的手段也是不容小觑的,他们自然也不敢再有丝毫大意。 一时之间,一众魔鲸族强者看似都有些蠢蠢欲动,却又没人敢率先动手。 “哎…………,我这次前来拜访魔鲸族,也是因为不想滥杀无辜,希望能和平解决两族的争端。”见此情形,王玄也是一脸无奈的说道。 “没想到你们不但不领情,反而还打起了本尊的主意,看来…………我还是太过妇人之仁了。” “既然你们这帮蝼蚁那么想死,那本尊今天…………就成全你们!” 随着他话音落下,一股强大的气息顿时从他体内直冲天际,并开始极速攀升起来。 “这…………?”见此一幕,一众魔鲸族强者也是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虽然王玄散发的气息也并不是太过强大,但听他的口气,似乎根本就没有把魔鲸族放在眼里,他们也不得不谨慎对待。 “我们已经对他显露了杀意,如果放他回去的话,龙族也是不会放过我们的。”见形势有些不妙,魔鲸族族长也是赶紧高声喊道。 “反正现在他只有孤身一人,就算真有什么手段,肯定也抵挡不住我们的围攻。所以今天,我们必须将其诛杀,如此方能以绝后患!” 说着,他也是化为了本体,张着血盆大口径直冲向了不远处的王玄。 “杀…………”见此情形,其余魔鲸族强者也不再犹豫,纷纷从四面八方围了上去。 “哼!不知死活!”然而眼看着一众魔鲸强者攻了上来,王玄却丝毫不慌,脸上反而还露出了一丝冷笑。 “轰隆隆…………”随着他话音落下,一道震耳欲聋的惊天雷鸣,瞬间传入了所有人的耳中。 与此同时,原本平静的海底,也突然开始剧烈摇晃了起来,附近的沟壑峡谷也都出现了大范围的崩塌。 而周围的海水就仿佛有人在搅动一般,更是以王玄为中心,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漩涡,将刚刚围上来的一众魔鲸族强者又重新抛了回去。 “这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面对着突如其来的诡异场景,稳住身形的魔鲸族众人皆是被惊得目瞪口呆。 海底震动都不说了,毕竟海底经常有火山喷发,出现地动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关键是这里位于千丈海底,按理说,上方的雷鸣根本就无法传到如此深度。 而且就算海面上出现再猛烈的风暴,顶多也只能影响到海面以下百丈左右。 可如今这千丈海底不仅扬起了阵阵乱流,甚至还生出了一个恐怖的漩涡,这让他们如何不震惊? “难道说…………这些都是他引来的?”想到这里,众人也是纷纷将目光,投向了漩涡中心的王玄。 此时王玄虽身处漩涡中心,但身形却是不动如山,丝毫没有受到漩涡乱流的影响。 关键他的脸上还依然带着之前的笑容,眼神中更是充满了戏谑之色,怎么看都觉得诡异。 “是他,一定是他!这肯定是龙族大人的手段,大家赶紧逃啊!”见此一幕,也终于有人反应了过来。 听到此言,其余魔鲸族强者也瞬间作鸟兽散,纷纷朝着四面八方逃去。 而之前扬言要诛杀王玄的魔鲸族族长,此时更是比谁都逃得快,眨眼功夫就冲到了所有人的前面。 “呵呵,现在才想逃?可惜已经太晚了。”然而就在众人极速远离之际,王玄那如地狱宣判般的声音,却再度传入了所有人的耳中。 “在我动手的瞬间,方圆百里之内的所有生命,都已经被全部锁定了。就算你们逃到了天涯海角,也无法逃脱被诛杀的命运,哈哈哈哈…………” 显而易见,刚才他是彻底解开了对修为的压制,从而引来了天劫,这也是他之前有恃无恐的原因。 虽说是魔鲸族主动对龙甲鲛一族发起了进攻,但世间之事,也不是那么容易分出是非对错的。 毕竟魔鲸族中,也未必全都是坏家伙,他也不能仅凭先入为主的观念就滥杀无辜。 所以他这才没有直接引下天劫,而是想通过与魔鲸族的沟通,尽量以和平的方式来解决两族之间的争端。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对方不仅不给他面子,甚至还打起了他的主意。 所谓自作孽不可活,既然魔鲸族要做他的敌人,那对待自己的敌人,他可不会有丝毫慈悲心肠。 反正他本就打算近期找地方突破金仙境,那天劫不用也是浪费,正好可以用来帮他解决麻烦。 而当听到他的话后,一众远逃的魔鲸族强者也是心头一惊,纷纷仔细感知了起来。 可不感知还好,这一感知下来大家才发现,冥冥之中竟然真有着一丝隐晦的气息锁定着自己,无论无何逃离,那气息都如影随形。 而且那道气息虽十分隐晦,却让人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甚至让人连反抗的心思都生不出来。 此时他们才终于明白,王玄说的都是真的,他们这次确实招惹到了不该招惹的人。 “大人!我们知道错了!求求您收了神通吧!”见根本无法摆脱神秘气息的锁定,一时之间,一众魔鲸族强者也只能纷纷开始求饶。 “本尊给过你们机会,你们自己不知道珍惜,现在才想起求饶?晚啦!”然而对于魔鲸族众人的求饶,王玄心中却丝毫没有怜悯。 “既然你们最终选择了与本尊,与我龙族为敌,那本尊今日就遂了你们的心愿,将你们魔鲸一族从仙界…………彻底抹除,哈哈哈哈…………” “轰隆隆…………”而就在他话音刚落,一道道雷龙也从天空中降了下来,径直冲向了千丈海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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