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妙绝震惊之余,王玄也是将离开绝仙楼后的经历,避重就轻的大致讲述了一遍。 毕竟他并没有明说梦玲珑的下落,所以只有将打探消息,以及下界救人的大致经过告知对方,如此方能打消妙绝心中的疑虑。 而妙绝听的也是无比认真,特别是当得知王玄为了下界救人,竟然选择独自硬闯绝仙战场后,她的脸上更是写满了震惊和感动。 “没想到,小师弟你为了救我,竟然冒了如此大的风险?可我之前竟然还误会了你,我真是…………”听完王玄的讲述后,妙绝的眼中也不禁泛起了泪光。 “师姐无需自责,那天庭之人诡计多端,你谨慎一些也是应该的。”见此情形,王玄也一脸认真的说道。 “至于说冒险,你不仅是我的师姐,同时也是绝仙楼的祖师,我不管是作为你的师弟,还是绝仙楼的现任楼主,救你都是义不容辞的事。” “好!好!好!不愧是我的好师弟!”听到此言,妙绝也是老泪纵横的连连点头。 “好啦,师姐你现在身体十分虚弱,不宜太过激动。”王玄见状也是开口安慰道。 “你先好好平复一下心情,等下我好帮你解除体内的禁制。” “你…………你能解除我体内的禁制?”然而在听到他的话后,妙绝不仅没有平静,反而更加激动了。 要知道,她体内的禁制,可是天庭的高阶阵纹师亲自布下的。 连仙尊强者的修为都能被彻底封印,可想而知那禁制是有多么精妙?想要解除肯定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她本以为,恐怕需要寻访一些赫赫有名的阵纹大家,才有可能解除自己的禁制,却不料王玄竟然声称能帮她解除,这让她如何不激动? “师姐你忘了?师尊可是一名高阶阵纹师啊。”王玄见状也是笑眯眯的回道。 “我在阵法方面还算有点天赋,所以师尊也传了我阵纹之道。虽然我现在的阵纹水平还远比不上师尊,但破除你体内的禁制,应该还是没多大问题的。” 他在当初第一眼看到妙绝时,其实就已经发现了将妙绝丹田完全封印的禁制。 那禁制不仅十分精妙,而且全部都是由六阶以上的阵纹所组成,其中甚至还有一个八阶阵纹。 以他如今的阵纹水平,如果想要用正常手段破解那禁制,不仅成功率极低,而且还很可能会让妙绝的丹田受到重创,从而沦为一个真正的废人。 不过好在除了正常的破解手段之外,他还有着其他一些安全可靠的办法。 “你…………真的有把握吗?”虽然王玄说的言之凿凿,但妙绝依然有些不敢确定。 “放心吧,没把握的话,我也不敢开这个口啊?”见此情形,王玄也是无奈的说道。 “接下来你只管闭上眼睛,好好平复一下心情,其他的交给我便是。” “呼…………,好,我相信你。”听到此言,妙绝也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虽然她的心里十分忐忑,但她也相信王玄肯定是不会害她的。 见此情形,王玄也是缓缓伸出了一只手,轻轻贴到了妙绝的腹部。 随着《九转圣阳诀》的运转,丝丝能量顿时从禁制中涌了出来,随后被他尽数吸入了体内。 虽然这禁制十分精妙,但毕竟已经存在了数千年,能量已经逸散了不少。他只需要将剩余的能量吸收殆尽,禁制应该也会随之自行解除。 也正如他所料,仅仅只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十几个阵纹就开始剧烈闪烁了起来。 “咔擦…………”而随着最后一丝能量被彻底吸收,妙绝体内的禁制也在瞬间崩碎开来。 “呼…………”一时之间,妙绝的丹田就如同失水的海绵一般,竟开始自行吸收起了周围的仙气。 “你…………真的做到了?”而当感知到体内的变化后,妙绝也是突然睁开了双眼,脸上更是写满了震惊之色。 由于之前她的修为被彻底禁锢,她的感知力也受到了极大的压制,她甚至都不知道王玄是如何做到的。 但此时她却能明显感知到,随着丹田不断的鲸吞周围的仙气,已经丧失多年的力量,也开始一点点的慢慢回归,这种感觉简直让她欲罢不能。 “你先别说话,毕竟你的丹田被封印了几千年,那些入体的仙气必须好好引导一番才行。”见此情形,王玄也赶紧开口提醒道。 “嗯!”听到此言,妙绝也是点了点头,随后强压下心中的激动,重新闭上了眼睛。 “你先慢慢恢复吧,我这就带你去见一个人。”看着开始自主引导仙气的妙绝,王玄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知道当见到你时,那家伙会是个怎样的表情?” ………… “这都过去好多天了,你那边可有查到那小子的消息吗?”此时的无争殿的一座偏殿之中,赵力舟正一脸愁容的来回踱着步。 “附近区域我都探查过好几次了,一点线索都没有。”一旁的狂雷也是不停的摇头,脸色同样不太好。 “而且不仅是那小子,封云天出关后也彻底人间蒸发了。” “那封云天之前一直都在闭关,为何会突然出关?而且还跟那小子一起失踪了?你说不会不会是…………?”听到此言,赵力舟也不由得想到了一个可怕的结果。 “应该不至于吧?”思索片刻后,狂雷也是摇了摇头。 “虽然那小子实力不弱,但肯定不会是封云天的对手。如果封云天想对那小子动手,完全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又为何要玩失踪呢?” “可要不是封云天,那臭小子又会跑哪里去呢?难道他独自深入绝仙战场了?”听到狂雷的分析,赵力舟也是一脸的无奈。 “哎…………,若是被我找到那小混蛋,我一定要揍得他屁股开花。” “哦?小混蛋说的谁啊?”然而就在二人叹声叹气之际,一道轻笑声却突然从门外传了进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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