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秘境中的资源已经消耗殆尽,但本着不浪费的原则,王玄还是将整片秘境又掘地三尺的搜刮了一遍。 在确认连一根毛都没有剩下后,他这才返回了本命空间,随后控制着“诛神”直接钻进了秘境出口。 当他返回外界时,之前被他用精神力瞬杀的那帮家伙,依然一动不动的躺在中央大殿里。 显然到目前为止,升仙宗的弟子都还没有发现大殿中的异常。 “既然你们一统黄元大陆的计划是从这里开始的,那毁灭…………也从这里开始吧!”随着王玄话音落下,一股恐怖的气息顿时从他身上席卷开来。 要知道,他现在的实力堪比仙王巅峰强者,单单是散发出的威压,就连临仙境之人都无法承受。 顷刻之间,中央大殿就在巨大威压的作用下,化作了漫天尘埃。 与此同时,方圆千里的范围内,山河接连崩塌,大地寸寸破碎,那恐怖的场景简直宛如世界末日一般。 “这是什么情况?”而当感知到周围的巨大动静时,升仙宗留守的所有人,都早已被一股恐怖的威压给完全包裹了进去。 此时他们只想赶紧逃离,但每个人的头顶都仿佛顶着一座万丈高山一般,不仅身体难以移动半分,就连体内的元气都完全停滞了下来。 一个个都是目眦欲裂,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倒塌的建筑和山体,将自己给活活掩埋。 “不…………不知我升仙宗得罪了哪位前辈,还望您能高抬贵手,有什么误会我们可以坐下来慢慢谈啊!”见此一幕,一名本在闭关的破虚境强者也是高声喊道。 如今大殿已经化为灰烬,他作为留守之人中实力最强者,此时也只能赶紧站出来了。 “呵呵,误会?你们这帮蝼蚁犯我家人,妄图称霸黄元大陆,还有脸说什么误会?”而就在此时,一道如地狱宣判般的声音,也瞬间在山脉中传开。 “西荒洲的蝼蚁们,准备迎接死亡吧!我要用你们西荒洲所有修者的鲜血,来平息我心中的怒火!” 随着话音落下,周围的威压也是再度提升了几分,甚至就连周围的虚空,都在巨大压力的作用下出现了明显的扭曲变形。 “不…………”感受到陡然激增的威压,升仙宗的弟子们皆是发出了一阵绝望的呐喊。 然而他们的呐喊却并不能改变什么,当王玄下达血洗西荒洲的命令时,他们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噗…………”随着威压的不断增强,终于有人支撑不住了,身体瞬间就被压成了一片血雾。 “噗噗噗…………”而在出现了被压爆的第一人后,周围顿时发生了连锁反应,成片的升仙宗弟子也是接二连三的炸成了血雾,将大地都染成了殷红色。 一时之间,周围就变成了一片人间炼狱。 足足持续了近百息的时间,随着王玄气息的收敛,周围的动静才渐渐平息了下来。 而如今这片方圆千里的山脉,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荒漠,周围连半个人影都没有,只剩下了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biqubao.com 见此情形,王玄的灵魂分身这才从本命空间中钻了出来,随后缓缓飞到了升仙宗的上空。 “哼!惹谁不好?偏偏要来惹小爷我?犯我王大少者,必将斩草除根!”俯瞰着下方的一片荒漠,他也是一脸冷笑的说道。 言毕,他也是双手猛的一合,一颗红蓝相间的《冰炎龙爆》顿时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在他的神识中,升仙宗绝大多数的弟子全都化作了血雾,但有几个踏天境以上的家伙,似乎还有一口气在,只是都被掩埋在了沙砾之中。 倒不是说他的威压不能镇杀这些家伙,只是他担心闹出的动静太大,可能会对黄元大陆的天道规则造成什么不良影响,自己也有被天道规则锁定的风险。 所以在释放威压的时候,他并没有全力施为,散发出的气息仅仅只相当于寻常玄仙境的仙族。 而寻常玄仙境的气息,都能镇杀方圆千里之人,可见仙族和人族的实力差距是有多大。 “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既然你们都是同门,我怎忍心让你们独自苟活?”望着几人被埋的方向,王玄也是微微一笑,随后直接将手中的《冰炎龙爆》给扔了出去。 “哞…………”随着一声龙吟,刚刚落地的尘埃又遮天蔽日的再度飞扬了起来。 而在漫天尘埃之中,只能看到两道龙形虚影在极速穿梭,所过之处无论是碎石还是沙砾,亦或者是那些幸存者,都在瞬间化为了尘埃。 如此一来,西荒洲赫赫有名的升仙宗,也彻底成为了历史,甚至除了王玄,都没人见证他们的灭亡。 “老爹他们应该是从东方开始血洗西荒洲,那我就先去西面,最后再去跟他们会合!”确认再无活口后,王玄也是径直朝着西方飞去。 毕竟他也不能在黄元大陆逗留太久,如果仅凭王啸尘率领的数万联军,等血洗完西荒洲都不知要到猴年马月去了。 而有了他的加入,顶多只需要三天时间,就足以将西荒洲的宗门势力全部横扫一遍了。 ………… 就在升仙宗灭亡的同时,王啸尘率领的大军也终于登上了西荒洲。 不少宗门势力见形势不对,都第一时间选择了投降求饶,还有一些无辜的家伙也在拼命自证清白。 但这一次是王玄下达的死命令,没人敢违背,也没人愿意违背,就连一向仁慈的王啸尘,也都没有表现出丝毫心慈手软。 一时之间,一场针对西荒洲修者的无差别屠杀,也正式拉开了帷幕。 随着屠杀的持续,西荒洲的修者也是人人自危,不少人都选择了赶紧逃离这是非之地。 可就在这逃命的关键时刻,跨海联盟却突然宣布退出西荒洲,就连一条跨海渡船都没有留下。 如此一来,除了少数硬闯无尽海的家伙之外,所有的修者都变成了待宰的羔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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