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观察周围环境的时候,王玄就觉得眼前这座秘境似曾相识,只不过一时之间没有回忆起来。 而如今当他来到仙骨面前后,那种熟悉的感觉顿时让他反应了过来。 “难道说,这里就是当初的…………练武秘境?”再度环视了一周后,周围的环境也和他的某些久远记忆,渐渐融合到了一起。 此时他终于回忆了起来,眼前这座秘境的布局,跟他曾经进入过的练武秘境极其相似。 当初为了得到一个进入练武秘境的名额,他可是费了不少周折。 不仅代表飘渺宗参与了宗门大比,还帮郭老头去沧澜宗禁地盗取了《一剑归天》,最终更是莫名其妙的成为了执剑门的掌门,这才好不容易获得了进入的机会。 只不过由于练武秘境中充斥着一种神秘的压力,而且越是深入,周围的压力就越大。 以他当初的实力,都仅仅只深入了一百多里的距离,根本就无法抵达中心区域,探索的范围也十分有限。 也正因如此,当刚才他从空间通道抵达这里的时候,虽感觉周围的环境有些熟悉,却一时又想不起来。 毕竟那空间通道的终点,正好就位于这片秘境的正中心,当初他都未曾抵达过这里,自然也无法在第一时间将二者联系到一起。 而根据当初梦玲珑的说法,练武秘境中的压力,应该是来自于强者的威压,所以才会出现越靠近中心地带,周围压力就越大的情况。 如今看来,那些压力的源头,很可能就是眼前的这具仙骨。 根据他的推断,这位前辈生前的实力,至少也在仙皇后期之上。 如此强大的存在,就算已经死去了上万年之久,其残留的威压也不是下界之人能轻易承受的。 而在将所有的一切联系到一起后,他的心中也顿时豁然开朗起来。 “如果这里真的是练武秘境,那也就意味着,只要能开启秘境出口,我就能顺利返回黄元大陆了?”想到这里,王玄脸上顿时挂上了狂喜之色。 当然,这些都还只是猜测罢了,至于是不是真如他所想,必须要验证一番才行。 说动就动,在辨别了一番方向后,他也是一步跨出了百里之外,开始在秘境外围区域探查了起来。 “这里是当初我能抵达的极限距离…………” “这里是郭老头他们最深入的位置,他们还在这里遇到了袭击…………” “当初我就是在这里收服的宫正,也不知道那家伙现在怎么样了…………” “…………” 而随着一幕幕熟悉的场景接连出现,他的心中也终于得到了明确的答案。 “做梦都想不到,最后一条空间通道竟然会在这里!”虽然已经得到了确认,可他心中却依然充满了震惊。 既然是仙界通往黄元大陆的空间通道,按理说这空间通道的两头,应该一端位于仙界,一端位于黄元大陆才对。 可现实的情况却是,空间通道的两头,竟然都隐藏在秘境之中。biqubao.com 而且仙界的那座秘境,位于绝仙战场中心,而练武秘境的深处,又有着仙皇强者的仙骨散发威压。 所以无论是仙族还是人族,都无法靠近空间通道的入口。 也难怪这么多年来,仙族和人族都未曾找到这最后一条空间通道,想想都觉得很离谱。 思索了一番后,王玄也是再度一步跨出,重新又回到了仙骨的面前。 “哎…………,看来晚辈,只能暂时将前辈您葬于此地了,还望您莫要见怪!”看着眼前的仙骨,王玄也是深深鞠了一躬,一脸无奈的说道。 本来他还想着将这具仙骨,跟其他人的仙骨全部葬在一起,也好让他们有个伴。 不过在得知这里竟然是练武秘境后,他也是立马改变了主意。 毕竟这练武秘境对下界之人来说十分重要,如果他真的收走了仙骨,天地间的威压很快就会消失,这座秘境也就失去了应有的价值。 不仅如此,一旦没有了仙骨坐镇,下界之人就能轻易抵达秘境深处,而空间通道也会随之暴露。 万一有人强行闯了进去,一旦抵达了空间通道的终点,在那般恶劣的环境下,等待他们的也只有死亡。 而且这可是最后一条空间通道了,为了以后还能往返仙界与黄元大陆,他必须将这条空间通道好好保护起来才行。 而保护的方法早已摆在面前,只需要一具仙骨即可。 想明白一切后,王玄也是取走了仙骨手上的储物戒指,随后用周围的碎石对仙骨进行了一番简单掩埋。 如此一来,既不会让这里的天地威压消失,也不至于让这位前辈的仙骨一直暴露在外面。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在将仙骨简单掩埋后,他又在空间通道的周围布置了好几重阵法,将其彻底隐藏和保护了起来。 确认无误后,他这才一步跨出,直接来到了秘境出口的位置。 这练武秘境三年才开启一次,而每次也仅仅只会开启一个月,所以时间上自然不会那么凑巧,如今周围根本就看不见什么秘境出口。 好在以他如今的实力,像这样跟下界位面连通的小型秘境,他完全有能力强行撕开一个出口,倒也不需要慢慢等待。 “呼…………,黄元大陆,小爷我终于又回来了。”一想到马上就能重返黄元大陆了,他心里也是激动不已。 不过他也并没有直接动手,而是先取出了一枚破界丹,直接塞进了嘴里。 “也不知道这枚破界丹,会将我的实力压制到怎样的状态?”破界丹入口即化,他也是闭上了眼睛,认真的感知了起来。 毕竟这可是他第一次服用破界丹,他自然也感到十分好奇。 十息、三十息、五十息…………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一晃就过去了近百息的时间,可他的气息却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完啦!破界丹被当作能量给直接吸收啦!”而当他仔细感知了一番后,顿时发现了一个可怕的情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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