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我都知道了。”在将前因后果理清后,王玄也是一脸认真的说道。 “不过云霄宫既然发布了任务,就算我任务失败了,也肯定还会有其他人前来,而且实力必在金仙以上,所以断忆门最好还是赶紧转移的好。” “反正你们人也不多,只要别再使用断忆门这名字,偌大的仙界,应该很容易找到其他的容身之处。” “这我又何尝没有想过?可是现在独孤长老被带走了,万一他还能回来,我们却都不在了,那他…………”听到王玄的话,宁远行也是满脸难色。 “你们尽管转移便是,那独孤长老就交给我吧。只要他还活着,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他给救出来。”王玄见状也是目光灼灼的说道。 虽说是瑶池仙宫故意冤枉好人,可说到底,此事却是因他而起。 若不是他在火云城中诛杀了瑶池仙宫的人,又把视线引到了这远古遗迹身上,瑶池仙宫的家伙根本就不会来这里,独孤白也不会遭受这无妄之灾。 所以于情于理,他都要把人给救出来。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他有救人的能力,而且那独孤白现在还好好活着。 “你要去救人?万万不可啊!”而当听到王玄的话后,宁远行却是大吃了一惊,连连摆手道。 “那可是瑶池仙宫,仙族三大势力之一,就连仙皇、甚至仙尊强者,都不敢轻易擅闯。” “你若是贸然去救人,恐怕连山门都还没进,就已经被人给直接诛杀了!” “祖师您就放心吧,在没有十足把握前,我肯定是不会乱来的。”看着对方那一脸关切的模样,王玄也是笑着回道。 “反正不管我去不去救人,你们都必须尽快离开此地。如果继续待在这里,就算独孤长老能回来,他到时候也只能看到一地的尸体。” “我想,你们肯定也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吧?” “这…………,也罢!我回去后立马带所有人离开。”沉吟片刻后,宁远行也只能点了点头。 他知道,王玄的话绝非危言耸听。云霄宫既然已经派人来剿灭断忆门了,一次不成就会有第二次,而且派出的人肯定会一次比一次强。 “不过等我们找到落脚点后,又该如何通知你呢?”打定主意后,宁远行再度问道。 “你们暂时不用来找我,找个隐秘之地安心度日便可。”王玄摇了摇头,一脸微笑的说道。 “在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后,我可能会离开蓬莱洲一段时间。等我回归之时,你们自然会知道去何处寻我。” “既然如此,那你就将此物收下吧!”宁远行听后也是思索了片刻,随后直接将自己的仙籍牌递了过去。 “祖师您这是?”见此情形,王玄也是满脸疑惑。 “反正从今之后,老朽肯定是不能在外界轻易露面了,这仙籍牌自然也没有了作用。”宁远行解释道。 “正好这仙籍牌中有老朽的一丝灵魂之力,只要是在一定的范围内,我都能通过这一丝灵魂之力,感知到你的方位,反之亦然。” “如此一来,等以后我们要寻找彼此的时候,也会稍微方便一些。” “原来如此,这倒是个不错的办法。”听完对方的解释后,王玄也是接过了仙籍牌。 仙籍牌的主要作用,就是用来验明正身的,往往只有在进出一些城池或者重要关口时才会使用。 而正如宁远行所言,他这次带着断忆门众人离开后,会找个隐秘之地躲藏起来,肯定不能随便在外界走动,更不可能跑到什么城池里面去浪。m.biqubao.com 这证明身份的仙籍牌,自然也就失去了原来的作用。 “对了祖师,您回去之后,莫要向任何人提起我的身份,包括断忆门的人。”在将仙籍牌收起来后,王玄再度认真的说道。 “等你们离开时,再帮我向外界放出点消息,就说云霄宫派来的弟子因寡不敌众,被断忆门给诛杀了。” “啊?你小子这是要…………?”听到此言,宁远行也是一头雾水。 “我此行的目的,本就不是要清剿什么断忆门。不然在见面的时候,我就直接痛下杀手了。”王玄解释道。 “我之所以接取这个任务,也只是想找个合理的借口离开云霄宫,去做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原来如此,那就依你所言吧!”见王玄没有明说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宁远行也没有多问,直接点头应道。 “既然我断忆门都被瑶池仙宫和云霄宫通缉了,再背上一个诛杀云霄宫弟子的罪名,似乎也没什么影响,反正已经是债多不愁了。” “哈哈哈哈,不愧是祖师,心胸就是豁达啊!”王玄见状也是赶紧溜须拍马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来伪造一个被诛杀的现场吧?” “也好,老朽也很想看看,你小子的实力到底是有多强?”听到此言,宁远行的眼中也闪过了一丝精光。 “轰轰轰…………”随着一道道炸响传开,原本宁静的山谷顿时变得烟尘四起,巨石横飞,大片大片的密林更是被能量风暴撕成了无数木屑。 不过这些动静并没有持续太久,宁远行就气喘吁吁的主动退出了战斗。 “呼…………呼…………呼…………,你你你…………你可真是个小怪物啊!”捂着剧烈起伏的胸口,宁远行也是一脸难以置信的说道。 “呼…………呼…………呼…………,若不是祖师让小子我,我现在恐怕都已经躺在地上了。”王玄此时也大喘气的回道。 “你…………你小子少装了,我看你连一半的实力都没用到。”宁远行一脸苦笑的说道,而他的眼中却写满了欣慰之色。 “不过执剑门有你这样的后生,我心甚慰啊!” “嘿嘿,祖师您过奖了!”王玄见状也是笑盈盈的回道。 “既然这战斗现场都已经准备妥当,那弟子就不过多逗留了。不然等有人听到动静赶过来,那事情可就要穿帮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6_126174/7652624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