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他,陆续有其他片区的升仙大会人员在查看气运排名时,会注意到北冥仙宫的位置。 当然发现的人大多自身势力排名也在八九千名左右,无意间扒拉时发现的。 “哈哈你们看最后一名【xxx仙宫气运排名九千九百九十九气运值2852】,你们说,谁不知道这是北冥仙宫啊!” 参与升仙大会,大家并不是都是毫无压力。 有些势力的真传圣子甚至是带着仙宫任务来的,不获得多少气运值,回去可能保不住自己的核心地位。 就算自身修炼天赋与仙宫真传契合,一个无法为势力带来利益的天才,那也只是天才,强大的势力不缺天才与传承者。 这次参加升仙大会,成绩不出众,虽然回去可能因为天赋还能算是仙宫的真传弟子,但在一定的资源倾斜上,肯定会减少,这无异于断了修行路。 毕竟仙人境一境一天地,少了些许资源,可能就会在某一境上蹉跎百年千年,在遇到三灾九难,一切不利因素,都会是修仙路上的阻碍。 此时在压力这么大的情况下,突然出现一个笑话,自然也能缓解压力。 一瞬间,现场压抑的气氛也变的愉快了起来。 “哈哈哈,你不说我们都没发现。” “你别说,这是好事,说明北冥仙宫有人来参与了!” “话不能这么说,这参与不参与有区别吗?” “哎呀,你别说,原来北冥仙宫还存在啊,我以为都已经被灭了!” “……” 大家一时间把紧张的情绪都冲淡了一些,毕竟有这么一件轻松愉悦的乐事,在仙界还真不多见。 “不过,你们还真别说,北冥仙宫把名字一隐藏,后面的仙宫排名都变的顺眼起来了。” 可不是,能在倒数的,几乎都把自己的气运排名隐藏,本身弱小,也就更怕别人的窥视。 可以说八千排名往后的大部分都是隐藏排名,当然靠前的也有不少隐藏,但那毕竟是少数,而且靠前的仙宫就那么几家。 有的是低调惯了,懒得解除隐藏,但排名那么靠前,在仙界一对比,基本也能知道是什么仙宫。 倒是后面倒数的,除了北冥仙宫一眼就能看出来,其余仙宫还真不一定有人知道是谁。 …… 谢如龙不知道自己一个隐藏的举动,就造成了本届升仙大会不小的轰动,此时他淡淡的走向广场。 于此同时,北冥仙宫升仙台广场上,一个光幕凭空出现。 “咦,发生什么事了?” “光幕上有字,升…仙…升仙大会???” “你们有听说过升仙大会吗?” “不过画面虽然不断移动,放大缩小,远景近景,但好像这个带着龙纹面具的青袍身影一直是画面的主体。” “这位师兄说的是,我也看出来了,不过这个升仙大会是什么,我怎么没听说过!” …… “唰~”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之际,汪怜翠长老一个闪身突然出现在半空中,一身大至玄仙的修为显露而出。 升仙台广场为之一静,“本座乃升仙阁长老汪怜翠,你们现在看到的我们北冥仙宫时隔百万年,重新有圣子参加的升仙大会!至于升仙大会是什么……” 很快在场的人就明白了升仙大会的意义,事关门派气运,所有人的心不由的调动了起来。 原来参加升仙大会的仙宫,是有“转播权”的,一个参加就有一个画面,多人参加就有多个画面。 这就是前面一些圣子心情紧绷的原因,毕竟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会被外界所看到,被仙宫圣地长老所考核。 天空中一团云雾中,北冥仙君隐没其中,一旁的桂明旭长老恭敬的站着。 只见北冥仙君喃喃道:“小汪这么做是不是太高调了!” 桂明旭长老弯腰行礼,“老夫倒觉得汪长老这么做没有任何问题。” “我们北冥仙宫低调太久了,整个仙宫也变的很松散。” “难得有这么一次升仙大会,让大家同仇敌忾,关注仙宫的气运,我觉得也是一件好事。” “而且,我观圣子大人已经隐去了仙宫的名字,可见其做事的谨慎程度,不会给仙宫带来多大麻烦。” 北冥仙君听闻点了点头,“如龙徒儿毕竟是下阶飞升上来的,就算是天之骄子,修炼一片坦途,但也一定经历过磨炼,这种低调明哲保身的做法,像飞升者的风格。” “我只是担心,如果他遇上强者,被人一招击败,仙门气运、气势受损也就算了,我怕如龙他一时接受不了这个打击。” 在北冥仙君看来,谢如龙一路修行顺风顺水,这么快就修炼到太乙真仙境,应该是没有受过什么挫折。 由于北冥仙君自己也没参与过升仙大会,她还以为都是随机匹配,没想过会给匹配【实力相当的对手】。 想到排名靠前的仙宫,圣子可能实力都比她还厉害,仙尊仙帝也不是没有可能,觉得根本没啥希望。 在北冥仙君的记忆里,她还记得仙宫留影中的记载,已经衰落北冥仙宫,就是被一位位仙帝仙尊,把气运排名一步步打下来的。 而桂明旭长老则想到谢如龙不过是天仙初期,不由沉默了一下,接着道: “反正我们北冥仙宫已经垫底了,最差不过再削弱100气运点,如果能激起北冥仙宫弟子们的血性,我认为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北冥仙君点头,“那也只能如此了。” …… 此时仙界中的各大仙宫,有圣子参与的,也都纷纷来到升仙台看看这届升仙大会,有没有什么出彩人物出现。 就在霸天仙宫的圣子与药皇仙宫圣子合纵连横的时候,谢如龙默默的走到了广场中间的两根石柱前,右手凝聚仙元,拍在石柱顶端的水晶球上。 绿光亮起,天空中一座擂台凭空生成,谢如龙直接出现在了右边。 “好胆!”霸天仙宫动天圣子眼神一闪,低喝道。 他本来想做这第一个守擂之人,没想到竟然被一个无名之辈夺去。 他怒喝一声,刚要上前,就被一名贼眉鼠眼的人拦住,正是合众联合的成员,鼠疫仙宫的黄鼠圣子。 只见他滴溜一下眼睛,尖声道,“这种宵小之辈,何须动天圣子出手,我来会会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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