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一行人都是修炼者。 身体素质极度强大。 哪怕一口气登上五六千米的山顶,也不见得有多么的疲累。 也丝毫不畏惧这冰冷刺骨的寒气。 但是众人一看这凌霄宫的大门紧闭,四周了无人烟,一片死寂的样子。 所有人惊呆了。 哪怕是军域司令长官看到这一幕,不禁失声道,“国主,这是怎么回事?我们扑了一个空啊。” “是啊,我们好不容易来到这里,没想到竟然是一场空。” 轩辕金剑也有些难以理解。 本来就充满了希望。 哪知却是一片绝望。 “你们稍安勿躁。本主自有办法。” 国主很淡定的说道。 随后就拿出随身携带的玉印,走到那紧闭的大门面前,找到一个有古怪绞图的地方,把玉印用力按了上去。 只见一声轰隆的闷响从大门上传来。 一会儿,朱红色铜钉大门就扭曲变形,成为一道半透明的光幕。 又如同水帘一样,不时有水从上面流下,遮挡门口。 “还愣着干嘛,跟我一起进来吧。” 国主回头对轩辕金剑等人笑道。 然后他自己就率先走进光幕。 转眼间就不见人影。 轩辕金剑与军域司令官也对视一眼,就点了点头。 他们交代了几个随从在外面守护着。 两人快速冲进光幕。 下一秒。 那光幕中就传来一道怒喝声,“闲杂人等,滚出去候着吧。” 随即轩辕金剑与军域司令官立即被一股绝大的力度反弹出来。 他们在空中一连翻了好几个筋斗,这才稳稳落地。 但各自神色剧变,气喘吁吁。 胸膛起伏不止。 原来,他们刚进去光幕当中,迎面袭来一道巨大的力量,直接将他们给推了回来。 若不是在半空中翻几个跟斗,卸掉这些力量,估计他们都会受伤严重。 与此同时。 大秦国主跨进光幕中,眼前豁然一亮。 原来,凌宵宫殿就在光幕的后面。 前面朱漆大门只是一个障眼阵法而已。 只见宫殿巍峨耸立,金碧辉煌,庄严气派,尽显帝王之气。 大殿内盘坐数十人,正在聆听一个坐在正首高位的老道人讲解道德经。 那老道人灰衣羽纶,皓发童颜,仙风道骨。 一双长眉如两根辫子一样自额骨垂下。 深邃的眼眸里闪着紫电一样的眼光。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昆仑圣山凌霄宫主长眉仙长。 也是一个得道大修士。 陡见有人陌生人撞进,长眉仙长轻喝一声,“来者何人,速速通报。” “仙长,本主乃大秦国主,特地来此,恳求仙长领天兵天将下山,铲除妖邪,还我国一片清平。” 大秦国主立即说道。 他并没有弯腰,更没有施礼。 就如同跟平辈人打招呼一样。 当然,他因为是大秦帝国国主的身份,身份与地位极为尊荣。 是以不可能去跟这个老道长揖首施礼,更不会下跪磕头。 “哦,原来是国主来临,贫道有失远迎。 不过,鉴于天道轮回如此,我等不可违逆。 国主还请回吧,免得打扰本宫清徒的静修了。” 长眉仙长委婉拒绝,然后就要国主走人。 “仙长一向修道,以吸纳天地之正气,修仁义正道为尊上。 但若偏隅一方,独享清静,却不管天下人族处于水深火热之处,这又谈何来的仁义正道之清修呢?” 国主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一通大道理压了过去。 “国主,你休说仁义正道,此乃天意,人力岂可违。 盖万年一轮回,无人敢逆转。 因此,国主还请回,好好想办法,度过这眼前的难关吧。” 长眉仙长仍旧一副置之度外的样子说道。 “仙长,虽然昆仑为仙土,但也在本主大秦国之辖围内,也归本国主所管辖。 是以,本主可命令你带天兵天将,下山除魔荡妖,还天下百姓一个清平世界吧。” 国主仍是不甘示弱,直接以国主身份来命令这位长眉仙长。 他知道,世界中的所有妖邪诡异,这位长眉仙长都可以镇杀之。 只是如何请得动他,还得费一番心思了。 “哈哈,大秦国主,你此言差矣,自古以来,昆仑一域属于外法之地,惟仙家之圣地,又岂能与你们世俗界为伍。 况且,小道长在这里生活了五千多年,也从来没有一个国主敢冒大韪说昆仑圣山是国主之辖地。 实话说给你听,昆仑圣山是本位面的万山之祖,管辖着天下九洲,包括外夷之区的地脉也归昆仑圣山的仙脉所管。 因此,你所说的大秦帝国的龙脉也归本圣山所管辖。 没想到,你倒反说你以国之主来管制本凌霄宫之事。 这真的只能在这里说说而已。 若传出去,岂不贻笑大方吧。 行了,大秦国主,念你不懂,小道长不怪你,你走吧。” 说完,长眉仙长伸手朝国主虚空一推。 那国主就觉得一股大风吹来,直接将他朝后面大门口吹去。 不一会儿,就陷入一片光幕混沌当中。 等他定睛一看,却已经到了宫外。 而轩辕金剑与军域司令长官正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盯着他。 随即,轩辕金剑醒悟过来,赶紧走上去,扶住国主,关心问道:“国主,您也出来了啊。” 他想说您也被轰了出来啊。 但那样说会得罪国主的。 是对国主的大不敬。 因此就生生咽下。 “唉,看来,真是天意难违啊! 可惜了,咱们十数亿的老百姓啊。” 国主微赤着双眼,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 “他们是不是不肯施加援手?” 军域司令长官疑惑问道。 “是啊,他们不肯施加援手,本主真的没有办法了啊。” 国主重重叹息一声,就不再作声。 因为他也尽力了。 他根本没办法帮助那些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老百姓了。 就在这时候,忽然一朵乌云自前方迅速飞来。 所带的威压,让四周的白云都跟着翻转,四下逃逸。 与此同时,一道闷雷一般的声音自那乌云里面传出来,“长眉老狗,汝等不讲信用,残害本尊无数子孙,该当何罪啊。” 声音里充满无尽的怒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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