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惨痛的过往,叶星魂早就泪流满面,伤心欲绝。 而叶玄更是伤心无以复加。 他捏紧了拳头,强忍着心中滔天的杀意与无限的悲伤,问着叶星魂,“父亲,那我母亲,岂不死无全尸,或者说是神魂俱灭。” “或许是,或许不是。因为你妈拥有通天神通,或许她早就通过不死神术,而复活生命,重塑身体。只是这些,我们都不知道而已。” 叶星魂摇头,悲伤的说道。 叶玄沉默了。 因为这种事情,几乎超乎了他的想象力。 达到了那种仙神境界的范畴。 随即,他又沉声问道:“父亲,你说都有一些什么人攻击我母亲,这样的消息,你又是从哪儿得来的?” “这个消息可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事情。当时有许多的目击者。 你叔爷爷叶重海及我们叶家几位老祖都在场。 因为,当时经过人们的操作,说你母亲就是整个人族的公敌。势力要灭绝,才能让整个人族平安无事。 因此,几乎所有大势力的顶尖高手全部来围歼你母亲。 但真正动手则只有那么二三十人罢了。” 叶星魂说道。 又补充道:“这种事情,完全就是纸包不住火火的。经过那事的人,也会不由自主的说出去的。” “哦,那二三十人都是一些什么人啊。比如是什么家族或什么门派之类的?” 叶玄问道。 “大秦国十大隐世古武家族中,轩辕家族,独孤家族,百里家族,纳兰家族,南宫家族,君家,莫家,战家,闻人家族,东方家族,这十大隐世古武的老祖几乎都出手了。 而世俗界的十大世家中,包括我们叶家,李家,阴家,龙家等等,这十大家族的老祖都有出手过。 另外,还有一些大门派,如少林,武当,青城,峨嵋,华山等,这些古老宗门大派,都有人出手过。 但这些人几乎都不是你母亲的对手。 他们不是死,就是重伤。 而你母亲也重伤,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不料突然有四个蒙面人凭空出现,将你母亲体内黄金古血全部抽空,再将你母亲的身体进行肢解,但也没有得到他们所要的东西……” 叶星魂刚说到这里,却被叶玄打断, “四个蒙面人,是他们杀了我的母亲,肢解我母亲的尸体?” 叶玄喃喃念道。 “是的,那时候,你母亲虽然身受重伤,但没有死,只是没有气力站起来了。 但那四人手段极其残忍,竟然当着天下英豪的面,活活肢解了你母亲的身体。 哪怕是那些隐世古武家族,也都看不下去了。但即便这样,那些恶人也没有在你母亲身上得到他们所要的东西。” 叶星魂道。 “啊,是四个蒙面人,之前你说过,是三女一男,他们肢解了我母亲的身体。 而且我母亲还活着,他们都是这样子做,对不对?” 叶玄的声音突然变得轻了许多。 同时眼神也变得空洞了许多。 因为,他想到了很多的事情。 还有,七位师姐中的姓,竟然都是击杀他母亲的凶手之一。 这里面究竟有一些什么样的阴谋诡计。 “玄儿,你没事吧,你别这样子,你这样子太吓人了。” 叶星魂见儿子这般神情,当即担心的说道。 “没事儿,我刚才想到了很多的事情。 没事儿。我只是胡思乱想而已。” 叶玄随意摇了摇头。 他心里想,师姐们肯定也不知道。 那是他们上几辈人的事情。 这事应该跟他们无关。 随即,又对叶星魂说道,“父亲,为了能帮你彻底清除你体内的阴煞之气,你张一下嘴,我将我的血液滴几滴给你喝下,你就慢慢炼化之吧。” 说完,他咬破手指,挤出一滴黄金血液。 叶星魂见状,不禁笑道:“我儿,我就知道你肯定遗传了你母亲的黄金血液。 不过,你一定要小心慎重,切不可让别人知道你有这样血液啊。” “知道也没关系的。反正已经有一些人知道了。 即便他们都知道了,我都不怕。 父亲,你张开嘴巴。 我多挤几滴给你喝了。 有了这几滴黄金古血,我相信你的修为实力很快就会提升回来的。” 叶玄连续挤了十多滴黄金古血放在叶星魂嘴里。 叶星魂当即就闭上眼睛,盘膝而坐,进行修炼。 因为,他已经感受到体内遭遇那黄金古血中所蕴含的巨大能量。 见父亲如老僧入定,叶玄就离开了房间。 然后就叫几个亲信过来,守在这里,为父亲守法。之后他就离开了。 当他坐回汽车里面时,唐青眉一边开车,一边好奇的盯着他的脸,问道:“怎么回事,听到了什么不好的消息吗?” “什么,你说什么?” 叶玄愕然看着唐青眉。 “你的脸色很差,精神状态极不佳,这是受了沉重打击的症状。” 唐青眉一针见血。 “哪有,我好得很呢。” 叶玄强作欢颜。 随后转过脸,看向窗外的街景。 他忽地觉得可以肯定了,那四个蒙面人肯定是他的师尊与三个师娘。 他们竟然亲手肢解了他母亲。 这件事情,也太可怕了吧。 但这真的吗? 为什么直到现在他才知道这些事情。 他恨自己为什么不早来找到父亲,了解母亲一些受害的真相。 现在处于这种危急关头,父亲居然告诉他这么多让他难以相信更难以接受的信息。 会不会是父亲故意这样说,来离间他与师尊师娘及师姐们的关系。 更重要的是,他在这些围攻人当中,惟独没有发现在姓唐的人存在。 这就说明,唐青眉一家及其祖上,与那次大杀戮事件毫无关系。 这难道不觉得荒谬吗? 这中间一定有什么名堂。 甚至连父亲的身份也变得扑朔迷离。 他究竟有什么意图啊? 到底哪个是真相? 哪个是幻相? 或是错觉? 陡然间,他心中一动。 不是还有帝灵嘛,可以让它帮忙分析一下嘛。 于是,叶玄闭上眼睛,用意念勾连帝灵。 哪晓得帝灵似乎消失了一般,竟然半点也没有反应。 这让叶玄更加奇怪了。 忍不住用意念在识海中大声叫喊着帝灵的名字。 但竟然还是没有发现帝灵的动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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