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叶星魂,这位就是你的儿子。 你看清楚,他是不是与你长得特别的相像。 他就是你的亲生儿子叶玄。 他叫叶玄,就是你的儿子。 他身体里面流的就是你的血液啊。 你看清楚了吗?” 叶擎不怕把事情闹大,从手机中找出一张叶玄的照片,隔着铁笼子拿给叶星魂看。 心里却在想,这个叶星魂体内是不是也流着黄金古血呢。 或许不是,不然,他们叶家早就成为世界第一大势力了。 毕竟,黄金古血比起一只诡将而言,不知要珍贵多少倍了。 叶星魂死死盯着那手机中的照片,眼角与嘴唇都在疯狂颤抖着。 良久,他才哈哈大笑,“好!好!太好了! 他果然、果然是我儿子。 想不到,他竟没有死。 太好了,我终于有了儿子。 我叶星魂终于有后人啊。 哈哈……” 狂笑中,眼泪不住流下。 一双枯枝一样的大手臂青筋暴突。 他当然记得他的儿子就叫叶玄。 也是他妻子为儿子取的名字。 “可惜的是,你儿子很快就要死了,跟你一样,成为一名诡将。 到时候,你们就是战场上的父子兵啊。 为我们叶家上战场斩杀万千诡异秘种。 将来,你们就是我们叶家的大功臣啊。 哈哈……” 叶重海哈哈大笑。 不遗余力暴击着叶星魂的精神。 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不,不,我不许你们伤害我儿子。 我要出去救我儿子。 我要救我儿子。” 叶星魂闻言情绪十分激动。 十分愤怒。 到最后状若癫狂。 “我不许你们伤害我的儿子,我要保护他。 你们这些恶人,我要杀掉你们。 我要吃你的肉,吞你的血,扒你们的皮,抽你们的筋。 啊…… 啊吼……” 陷入极度癫狂的叶星魂发生了变异。 整个身躯快速暴涨到七八米高,头也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狼头,身上长满长长的黑毛。 四肢也成了爪子。 在灯光下闪着森寒光芒,锋利无比。 而那约莫半尺长的獠牙更是流淌着丝丝黑气。 如水一样的涎水不断流下。 它将四根巨大的铁链子拉直,发出咯咯的声响。 “我的天,怎么会是狼人……” 叶擎仰头望着大铁笼里面,失声道。 “不错,它可是狼人,熊人,虎人,狮人相结合的混杂品。 这也是一种尝试吧。 只是性能不太稳定罢了。” 叶重海在一边轻轻解释道。 “重海,你们快走,快走啊。” 四名老祖大急,愤怒喊道。 同时又异口同声喝道:“镇!” 但见那四根崩得笔直快要断掉的大铁链子上陡然金光闪耀。 一道道符箓在上面流淌着金光,朝这只巨大的狼人冲过去。 随后化作数条金光闪闪的绳索,紧紧捆住狼人那庞大的身躯。 “啊吼……,该死的人类,我要杀掉你们啊,我要扒了你们的皮,抽你们的筋,吃你们的肉,喝你们的血…… 啊吼……” 狼人剧烈挣扎。 但那几根金光闪闪的绳索越勒越紧,直到把它的身躯勒得变形。 “啊吼……” 狼人的头颅一瞬间又变成了一只熊头,随后就是虎头,豹头,狮头,来回变幻着。 无比的恐怖,诡异。 锁着四肢的四根大铁链被崩得笔直,发出咔咔的声响。 仿佛随时都有被挣断的可能性。 “快走。” 叶重海意识到不妙,直接抄起叶擎的手臂,一个瞬移,就离开了铁笼子。 叶擎回头一看,但见那笼子中巨大的兽体,慢慢变小。 最后就变成了一个人的模样。 也就是叶星魂的本体。 他匍伏在地,号啕大哭,拼命求饶,“不要杀我儿子,我不想看到他死啊。求求你们啊,不要伤害我儿子啊……” 声音凄厉,悲惨,催人泪下。 在这里,根本没有人理会,更不会有人同情与怜悯。 叶重海冷漠无情的带着叶擎离开这个洞穴,回到书房。 “爷爷,这个叶星魂体内难道没有黄金古血吗?” 叶擎终于有机会问出自己的疑问。 “没有,不然,我们根本无法把他炼制成诡将。 要知道,黄金古血与银色古血,都是天然克制邪祟之物。 估计是他老婆玉观音身上含有黄金古血。” 叶重海解释道。 随后,恍然大悟。 喃喃道:“难怪了。” “难怪什么?” 叶擎不禁疑问道。 “难怪当然玉观音被五六十名全天下最强的武道高手围攻,而不致落败。 原来她体内有黄金古血所支撑。 甚至都没有一处伤口。 因此无人能看出她拥有黄金古血。” 叶重海解释道。 回想当年他带队捕杀那个宛如观音一样的绝色佳人之情景,一一浮现在眼前,令他心惊胆战,四脚冰冷。 只因那个女子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实力强大得令人无法想象。 “原来如此,要是我拥有黄金古血,那就太好了。” 叶擎无比憧憬着。 满满的自恋。 “你会有的。来,咱们再梳理一下如何捕杀叶玄的细节吧。” 叶重海摸了摸叶擎的头颅,无比溺爱的说道。 …… 东倭国。 北海道。 海平面五百米深的古扶桑国王宫。 一间大殿。 古扶桑国王宫本天下正坐在龙椅上在批阅几本奏折。 而数十位大臣分列两班,保持肃静状态。 突然,前方急奔一人,闯入大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大声哭道:“报!王上,大事不好啊。” 宫本天下一惊,不悦的斥责这名太监,“何事这般惊谎,在朝堂之上如此失态,成何体统。” “王上,二王子的命牌破碎啦。与三王子的命牌一模一样啊。” 这名太监哭哭啼啼的说道。 咝…… 此话一出口,全场大臣全部倒抽一口冷气。 均感到不可思议。 二王子宫本二寒的本领远在其弟宫本三虚之上。 是本国第二梯队的最强高手之一。 想不到,竟然也遭毒手。 “该死,肯定是那个叫叶玄的衰人斩杀了寡王爱儿,寡王必将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啊。寡王的儿啊,为父的心好疼痛啊……” 宫本天下当场悲痛无比,放声大哭。 根本不顾自己是国王的形象。 他生有三个儿子,个个是顶天立地的无敌强者。 想不到,短短数日,一连折损二个儿子。 这如何不让他万分悲痛与仇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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