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黎这一嗓子可谓是惊天动地,吓得那些异能者们汗毛都竖了起来。 尤其在见到天空中盘旋着的恶魔,都以为是异兽来袭,紧忙调整状态准备迎敌。 秦洋紧紧攥着短发女孩的双手,笑盈盈道:“别害怕别害怕,上面那个是我小弟,年纪小不懂事,咱们两个接着讨论生孩子......啊不对,是深入交流的问题吧。”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女孩显然有点害怕了,想要挣脱对方的纠缠,离这家伙远些,可却发现根本办不到。 于是只能朝周围的伙伴们投去求助的目光。 金发美女毅然决然的站了出来,对秦洋道: “这位先生,虽然你刚刚救了我们,但还请放尊重些,如果你真的对洛洛有好感,那就堂堂正正的去追求她,而不是想着怎样占便宜。” “切,没意思~~~” 见便宜占不成了,秦洋瞬间耷拉着一张苦瓜脸,转头对个戴眼镜的男生伸出一只手道: “把东西给我!” “什.....什么东西?” “少跟我装蒜啊,抓紧把元素法卷给我交出来,否则有你好看的。” 一听“元素法卷”这四个字,其余异能者们皆是脸色大变。 至于那男生更是下意识的后退两步,满眼惊恐的摇头否认: “我.....我没有什么元素法卷,你找错人了!” 秦洋双眼微眯,一步步的朝对方逼近,身上散发出的血红色杀气无比浓郁,简直犹如一尊杀神,让人发自内心的胆寒! 虽然感知不出来对方的实力境界,但在场的异能者们都不是傻子,就凭人家刚刚瞬秒六头强大异兽的表现来判断,他们就绝不可能是这家伙的对手。 “韩涵,你手里真的藏有一份元素法卷吗?” 金发碧眼的美女有些质疑的询问,但那名叫韩涵的男生却坚持摇头否认:“我没有!!” 秦洋的耐心快被磨完了,他本来就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主,既然这个四眼仔不识时务,那就别怪他辣手摧花了!! “看,飞碟!!” 秦洋突然指着上空大喊一声,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抬头朝所指位置看去,而那男生自然也不例外。 等到众人反应过来自己被骗后,秦洋的身影却已经消失不见了。 这时就听韩涵一声惊呼:“我的空间戒指呢??我的空间戒指被那个家伙给抢走了!!!” 在场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纷纷朝他投去质疑的目光。 “你的空间戒指里都有什么啊?” “有.....有.....有很重要的东西,我的全部家当都在里面了。” 另一个肌肉健硕的男生狐疑道:“你能有多少家当?顶多也就几颗异兽结晶和两件低阶的元素法器罢了,等回去之后再买一些不就得了,至于这么着急吗?” “那不一样,里面.....里面就是有很重要的东西,我必须把他找回来!” “韩涵,说实话吧,之前你擅自离开队伍去了一处所谓的秘境,是不是真的得到了元素法卷?” “你胡说,我没有!!” “没有你急什么?没有那个家伙为什么还要抢你的空间戒指?再不说实话,就别怪我们把你扔在这里,断绝情谊了。” “我....我.......” 韩涵有些崩溃的抬头望天,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就这么倒霉? 好不容易得到的元素法卷,为什么就莫名其妙的让人给抢走了呢? 这个世界简直太黑暗了啊!!! ———————— ———————— 此时的高空中, 林黎从秦洋手里接过那枚非常普通的空间戒指,然后注入丝丝缕缕的暗黑异能将上面的禁制所吞噬。 在投入精神力翻找了片刻后,终于发现了那件熟悉的卷轴。 “如此算来,我现在手上已经掌握了八篇元素法卷,剩下的四篇中,其中有两个应该在魔化军团手里,一个在神主公会的会长手里,还有一个......就不太好说了。” “黎儿,你不会真的相信那个所谓的传说吧?” “信与不信的,总得试试才行,毕竟都费这么大力气弄来了八篇,要是不想办法集齐,那得多难受?” 秦洋点了点头:“说的也是......” “诶,话说,你刚刚怎么没对那个戴眼镜的家伙动手啊?这也不像你性格啊?” “唉,正所谓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哥们虽然杀人无数,但也不是什么人都杀的,像这种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家伙,杀了只会徒增冤孽,对因果没好处的.......” 林黎的拧了拧眉,狐疑的问到:“你还信因果?” “为什么不信?善恶终有报,有因必有果,这是最基本的定律,无法改变的。” “那你既然知道因果,为什么当初还要陪我进奇灵界?” “呃......这个嘛......其实吧......呃......” 秦洋憋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见话题实在是有点尴尬,赶忙大呼小叫的指向正前方。 “快看,幽冥之海到了!!” 别说,林黎的注意还真就被这所谓的幽冥之海给吸引了过去。 主要是第一次见,心里难免会有些好奇。 站在恶魔头顶朝远处看去,那是一片幽绿色的海洋,乌云笼罩在天际,风雷滚滚,无数的海浪在翻腾,其中还掺杂着许多怪异的身影。 可能是异兽,也可能是从未见过的特殊物种。 因为林黎并未感知到异兽的气息,而是发觉到天地间似乎充斥着一股怪异的能量,正在试图压制他体内的异能,致使脚下的恶魔都跟着受到了影响,开始飘飘忽忽,特别不稳定。 “黎儿,我们似乎飞不过去,只能坐船渡海。” “你不是开玩笑的吧?这么大的浪潮你想坐船?万一翻了鬼知道还能不能游上来。再者说咱们上哪弄船去?” “你瞎啊,船都快贴你脸上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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