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不其然,秦洋说的没错。 巨舰的炮火虽然密集,但对于圣阶以上的强者而言,别说破防了,甚至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就见那赤色流光轻而易举的挡下了炮火的洗礼,然后直直坠向林黎所在的甲板位置。 很明显,这家伙就是奔着他们两个来的! 见状,林黎也不客气。 由暗黑元素凝结出的长剑紧握手中,脚下猛的用力,就听“嘭”的一声巨响便消失在了原地!!! 秦洋紧随其后,虽然他不会飞,但这里是时空裂缝,出了舰船能量护罩的范围便失去了重力的束缚。 所以能够任意漂流。 就见双方隔得老远这货就率先喊道:“嘿!!好久不见了隆!!!你是来找打的吗!!!” “秦洋!上次让你这个爬虫给逃掉了,这次我看你往哪逃!!!” 低沉的声音回荡在这片梦幻空间中,那赤色流光所散发的恐怖气息明显又提升了许多。 由于能量结构不同,所以林黎判断不出来对方具体是什么水准,转头对秦洋道: “老秦,这家伙的实力如何?” “呃.....这个不太好说,因为我还没搞清楚这家伙到底是本尊还是分身,如果是本尊的话那咱们两个基本就凉了,如果是分身的话那他基本就凉了。” “好,那就先碰一碰!!!”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林黎把控好距离,一剑朝敌人斩去。 极致的黑暗所构成的剑气以摧枯拉朽之势将沿途的各种光芒所吞噬,然后直挺挺的轰击在了赤色流光上。 强大的冲击呈环形扩散开来,似乎整片空间都随之一颤。 林黎眉头紧皱,自己这一击绝对是发挥了百分百的圣阶三级水准,如果对方能接下........ 刚想到这, 就见那赤色流光忽然就从黑暗中穿透了出来,由于速度太快,林黎几乎避无可避。 要不是秦楠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拽了过去,估计就得被顶飞了。 而直到此时,林黎才算是彻底看清了对方的相貌。 火红色的尖刺短发搭配一张无比高冷的面容,上身是暴露着的,肌肉十分健硕,胸口处还纹有一条巨龙。 双拳被金色手套所包裹,浑身散发着炙热的气息,如同一颗人形太阳般闪的叫人睁不开眼。 “这家伙不会是传说中的太阳神吧??” “你这么说其实也没错,因为他真的就是一颗行走的大火球,正好跟罗曼是一对,别忘了那娘们上次降临战场就是以月亮的形式出现的。” 林黎暗暗心惊,如果上界生灵都是类似于这样的家伙,那可就太难对付了!! “你就是林黎?” 隆在冲出一段距离后终于停了下来,伴随周身的光芒略微暗淡一些后,饶有兴趣的问道。 “爷爷在此,有何贵干?” “呵呵.....暗黑的传奇,看来罗曼说的不假,你成长的速度的确十分惊人。” “就算你说的都是大实话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一旁的秦洋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道你还能要点脸吗? “我不是来跟你废话的,而是来给你两个选择的!!” “有话就说,有就屁快放,放完赶紧打!” 不是林黎不着调,而是他不想被这家伙牵着鼻子走。 反正都是不死不休的敌人了,客气有什么用? 隆见对方是这种态度明显有些不悦,但还是耐着性子说道: “一,跟我回上界,你会拥有属于自己的神位,并获得永生的权利,从此驾临在众生之上!” “二,继续带领那些卑微的蝼蚁反抗主神的意志,最终落得个粉身碎骨,万劫不复的下场。” “我觉得你是个聪明人,有野心,有目标,有梦想。那么上界才是最适合你的地方,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就是那些家人朋友吗?” “主神是宽容的,也是仁慈的,可以允许你带着他们一起来到上界生活,并保证不会有任何人打搅你们,怎么样?” 林黎的内心微微开始有些动摇。 对方给出的条件的确不错嘛,如果这能实现或许对他而言这才是最好的归宿。 可问题是.......他凭什么相信这家伙的话? “呵,既然你们的主神是仁慈的,那为什么要降下天灾,并试图打破两界壁垒消灭掉所有的人类呢?” “那是因为你们人类触犯到了主神的底线!!你们不尊重神灵也就罢了,竟然还试图用那所谓的科技力量来探索我们的存在,甚至萌生出了取而代之的想法!” 隆目光阴沉的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位置:“人类的心灵早已被贪婪、欲望和无知所侵蚀,你们狂妄自大,表里不一,自私自利,虚伪至极!” “如此肮脏的灵魂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正是因为主神仁慈,为了其它生灵们能够幸福的生存下去,所以才要将人类彻底消灭!!” “你认为,我们做错了吗?” 对方的一套嘴遁攻击竟让林黎险些招架不住。 因为他说的真tm有道理!! 人类之所以面临如此大的劫难,说白了就是自己作的。 泯灭了信仰,毁坏了环境,残杀了生命,甚至还自我竞争对抗。 世界阴阳颠倒,黑白不分。 善良的人往往得不到什么好下场,反倒是那些无恶不作,内心阴暗的家伙整天逍遥自在,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 就照这样下去,都不用所谓的神灵降罚,光靠他们自己就能把自己给玩绝! 可话是这么说了,林黎却依旧不能让步。 的确,为了那些败类不值得,可世间难道就没有一丝光明存在了吗? 他可以重新建立规则,重新将人类洗牌。 但决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家园被毁掉。 怪就怪.......他也是自私的人类吧! “你们毁灭的没错,可我们自救的也没错,立场不同,就看谁能笑到最后吧!”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6_126031/7565880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