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着山脉看去,虽然到处都是山路,但并没有一条是平坦的。 “徒步?” 灵骨疑惑看我一眼,却并没有说什么,简单一个眼神,就将我小心思直接无视掉。 我暗骂一声,直接说道:“那还等什么?赶紧走吧。 如今黑豹被灭,没有了可怕的拦路虎,我们此行可谓轻松很多。 但同样,我也发现,越是深入这处山脉,内心那种不安感觉就越强烈。 但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由不得我退缩,只能是勇往直前。 如果非要选择一条的话,恐怕只能是这条最前面,一直往前的山路。 既然决定好了,我当先一步往前面走去,雷子三人紧紧跟随在我身后。 虽然没有了黑豹的阻拦,但我们三人却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这里山脉太过密集,天知道会不会突然冒出一些恐怖妖物? 带着担心,我们四人一路前行,这一走就是三个小时。 看着已经高挂头顶的月亮,我不由的一阵头疼,这都已经晚上十点了。 虽然以我们这个速度,再有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就能翻过这座山脉。 但附近没有山洞,也没有可以休息的地方,这一路只能继续前行。 又继续走出去半个小时左右,这里并不是没有路,一条条山间小路纵横交错。 但问题是夜晚太黑,你却根本无法分清,哪条路是通往哪里的。 我们只能凭感觉选择一条相对较平的山路前进,这自然就难走很多。 身体强悍如灵骨,包括地煞五行僵尸,都没有任何疲惫感觉。 我虽然也有些支撑不住,但还算好的,更别说身体并不算太强悍的孤狼和雷子。 索性这时候天已经黑透,我们只能寻了一处相对平坦地方休息。 这一休息,就足足用了两个小时,可见我们此行是多么的狼狈了。 休息的时候,我寻了一个相对而言比较高的山丘上观察附近地形。 这一看让我大吃一惊,因为我们所处位置竟然是处在一个山谷之中。 果然,天色黑暗不适合赶路,走来走去,还是走进一片山谷里。 虽然有僵尸护着,但由于我们较为疲惫,也没有打算查看的意思。 看休息地方还算不错,与雷子说了几句,索性就在这里扎帐篷休息。 准备直接在这里过夜,一切事情都等着明天早上,天亮以后再做决定。 夜幕下,山谷里的寂静被我们的帐篷打破,四个人围坐在篝火旁。 暖黄的火光在雷子他们脸上跳动,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趁着这个时间段,我把四具僵尸王放开,让他们出去找些野味。 很快,梅花就拿着一只浑身翎羽很好看的鸡,向着我们这边走回来。 雷子担负起收拾这只鸡的任务,很快就剥皮架在火堆上烤起来。 孤狼则静静地靠在一棵树下,看着我们,他的眼神有些涣散,显然有些累,睡意渐渐爬上他脸颊。 约莫半小时后,我撕下一块烤熟的山鸡肉,递给孤狼,“吃点吧,今天大家都累了。” 孤狼默默接过鸡肉,抬头瞥了我一眼,然后缓缓点头表示感谢。 他脸色多少还是有一些苍白,眼底的忧虑如影随形,看样子真是累坏了。 雷子递给我一块烤好的鸡肉,我站起身来,望向深邃的山谷。 “明天我们得早点出发,这里给我感觉很不安全。” 灵骨和雷子停下手中的动作,向我投来询问的目光。 “我感觉这里不对劲。” 我沉声说,“从进入这座山脉开始,我就感觉有些不对劲。” “虽然路上看似没有危险,但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暗中观察我们。” 气氛一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孤狼和雷子也开始警觉起来,环顾四周的黑暗。 “也有可能是我太敏感了。” 我自嘲地笑了笑:“但小心无大错,我们还是做好准备吧。” 这时,雷子小声说道:“小林,我们是不是有些神经过敏了?” “你看灵骨都没有说什么?有危险的话,她恐怕早就发现了。” 我沉吟一声,看着灵骨,她脸色如常,似乎并没有在意。 或许是我连番在昆仑山里奔波,导致太过紧张,没有安全感了吧。 但我还是说道:“不管怎么样,小心点总没错,大家都提高警惕吧。” 一夜无眠。 或许是太过紧张,我并没有睡得太死,时刻保持警惕,即使四具僵尸王当做守卫。 终于等到天亮,随着夜色渐渐散去,山谷里的环境也变得清晰起来。 这里景色极美,遍地开满各种不知名野花,随着微风轻轻摇曳。 但景色再美,也没有心情去欣赏,一夜提心吊胆,已经让我们很疲惫了。 简单吃过一些雷子准备的东西后,我们当即决定继续往前行穿过山谷。 由于昨晚休息过,众人状态都恢复得不错,除了孤狼脸色依旧苍白一些。 我修为最高,本就体力最好,经过一夜未眠后,依旧精神奕奕。 山谷之中,早晨阳光透过山间的树叶,洒在我们身上,有些暖洋洋的。 我们沿着一条较为宽阔山路前行,走了一个多小时后,竟然发现这条路通往一个山谷的尽头。 突然,山谷深处传来一声低吼,紧接着,一道黑影从山谷深处飞跃而出,向我们冲来。 那是一只体型庞大的黑色野牛,身上散发着强烈的凶煞之气。 离远看去,这突然出现的黑色野牛,倒是并没有黑豹那般大。 只是较寻常野牛大出一点而已,看清楚后瞬间让我放下心来。 直接看着梅花道:“梅花,打发掉它,尸体留下来我有用” 雷子和孤狼都不明白,我为什么要留下这个野牛的尸体。 我就轻描淡写的来一句:“我们快没食物了,而且我还要养一个饭桶” 雷子和孤狼顿时被我这句话弄得险些石化,一时间没明白饭桶是什么? 灵骨干脆不听我说的话,好在雷子和孤狼跟我在一起久了。 马上就反应过来,我应该是在说养的尸化推山蜣螂幼虫,这小东西可不就是个饭桶吗? 见我开口,梅花微微点头,脚下步伐加快了几分,迎着黑色野牛冲去。 黑色野牛虽然看上去庞大,但速度却是极快,转眼间便冲到梅花身前。 然后,我就看见,这从山谷里跑出的野牛,一扬前蹄,狠狠向梅花踏去。 梅花嘴角微翘,露出一抹冷笑,就在黑牛蹄子即将踏下的时候。 她身形一闪,便出现在黑牛侧面,举起锋利的右手,狠狠刺入黑牛身体。 黑牛吃痛,发出一声震天怒吼,同时身体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起来。 梅花脸色微变,右手利爪瞬间在黑牛身体里转了一圈,带出一股血溅。 黑牛发出最后一声怒吼,身体轰然倒地,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哀鸣,便已经没了气息。 解决掉黑牛后,我们并没有急着走,都围在黑牛身边,处理起牛尸体来。 剥皮抽筋,内脏什么通通弄干净,再将牛肉用八宝如意袋收集起来带在身上。 至于牛血,则用来喂食推山蜣螂幼虫,小东西见到这些东西很是开心。 可是我是万万没想到,自己这次收集的牛肉,后面吃的时候几乎让我脸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5_125987/7483983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