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里已经被彻底封印,不用想也知道,以我这微末修为根本打不开。 一旁的雷子似乎是看出我心中所想,提议说:“小林,走吧” “这里已经进不去了,帮他们处理那些巨蜥,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黄金城里面到底有什么,是不是仙人曾留下来的遗迹已经不可考证” “当务之急是找到土僵尸才对,万一咱们进入那个洞口被封死就坏了。” 而一旁站着身体略微虚幻的阿雅,听见雷子说出僵尸后,神情有些古怪。 由于雷子并不能完全看清楚阿雅身形,只能模糊看出一个人形影子。 就见阿雅低头似乎在想着什么,通过她的表情,我也看出问题所在。 就试着问道:“阿雅,你是不是有事?” 阿雅听我叫她,这才抬起头:“先生,您是来找僵尸的?” “对,我来这里纯属意外,真正的目的是找寻一具僵尸。” “莫非阿雅你有这僵尸的线索?我找寻的僵尸有死亡虫守护。” “地表上面那条巨型死亡虫,它一直盘踞在这个范围内活动。” “所以我认定,我要寻找的僵尸,它应该也在这个附近。” “你们这个地方,上面地表就是楼兰古城遗址,应该不会陌生” 阿雅听我说完,这才又接着说道:“大约十几年前,这里来过一个老人” “但是老人一身修为太恐怖,身后跟着一些行尸走肉般的怪人” “那些怪人身上带着浓郁的死气,我们是灵魂体根本不敢靠近。” 我心中泛起疑惑:阿雅所说的人,该不会是我爷爷吧? 可是随后阿雅又陷入沉思,就这样又过去几分钟时间…… 雷子虽然不能完全看清阿雅,通过轮廓及动作神态,大概还能分辨出来。 阿雅好像下定决心一样,抬起头来:“先生,我大概能猜出您要寻找的僵尸在什么地方!” “哦?你真的知道?” 听见阿雅说能找到僵尸所在,我顿时来了兴趣。 “先生,您别着急,待阿雅慢慢给您讲来” 通过刚才一段时间相处,雷子也大概能猜出阿雅并非恶鬼邪修,所以并不做防备。 “其实我们这个黄金城的入口,是在楼兰古城九层塔下,跟楼兰古国有很大渊源。” “之前一段时间,我们大概是受到九层塔震慑以及死亡虫气息压制,所以并不能离开这里。” “最近一段时间,就在昨天隐隐感觉压制力在逐渐消失,大概用不了多久时间,就能离开这里了。” “我猜想,您寻找的僵尸,跟九层塔楼应该一定有莫大关系!” “甚至僵尸并未死去,当时我们感受到那名老者曾停留在九层塔下” “什么?!” 这次谈话,是在我毫无察觉情况下,阿雅慢慢将话题引申到这上面来。 说句实话,对阿雅所说这些事情,我除了惊讶之外,还有一些难以置信。 毕竟常人思维当中,死去的人变成僵尸之后,除能够被有修为人降服之外。 在没有任何办法能够将其唤醒,又或者是见了人血的僵尸才能起尸。 “阿雅,你的意思是,当时那名老人还是把尸体放在九层塔下?” 阿雅点头,承认尸体曾放在九层塔下边,可为什么尸体不见了? 我心中顿时升起一丝难以抑制的慌张,莫非土僵尸丢失了? 血煞神殿的人先我一步,从九层塔下面带走了土僵尸? 不然为什么我没有看到土僵尸,而幻谷宗主却在这时亲临,还有龙虎山天师府天师。 很明显就是当初陷害我那个人,又用一些假的骗取两人信任。 却在我前往炎龙盟这个期间内,抢先来到罗布泊死亡三角区。 用法术控制住巨型死亡虫,驱使它离开九层塔楼,让出土僵尸埋骨地。 期间雷子和孤狼见我脸色狂变,心知也是出了严重事情。 雷子尝试着问道:“小林子,你怎么了?” “土僵尸丢失,我们被人家给算计了” 我语气中透露着无奈,颓然之气涌上心间,这件事我愧对爷爷。 五具地煞五行尸,均由爷爷亲手布置,想着是留给我使用。 可眼下竟然莫名被我弄丢两具,我实在是难辞其咎。 甚至不用多考虑,我脑海中第一个想法就是血煞神殿干的! 幻谷宗主和龙虎山天师,绝对是被某人用高人一等的修为境界所迷惑。 对于一个能将九层塔下土僵尸弄丢的强者来说,幻谷宗主跟龙虎山天师,自然不在话下。 现在唯一能帮助我解开这些谜团,就是眼前这个灵魂体阿雅。 我将阿雅叫到近前:“阿雅,当初那名老人将土僵尸放在九层塔下后离开了?” 阿雅点头:“是的,那个老人曾说过一句话,他说九层塔下极阴之位能压制僵尸千年不腐。” “可为什么那具僵尸会不见?按理说一具被定住的僵尸,是绝对不会出现变故才对!” 这一点我深表赞同,爷爷修为几乎当世第一人,既然找到这里,必然会布下极阴绝煞地。 为的就是将土僵尸身上阴煞之气做压制,形成土属性极阴气。 这具土僵尸能达到千年不腐标准,可见布下极阴绝煞地的强大。 即便是有人想对土僵尸不利,也必须先破去极阴绝煞地外围才是。 可为什么土僵尸会不见?但九层塔似乎又没有动过,我百思不得其解。 只能继续问阿雅:“阿雅,那个老人离开之后,是不是就再没回来过?” 阿雅听后又是摇了摇头:“先生,那个老人离开之后就没有回来过” “可大约半个月之前,这里来了一批人,由一个穿灰色衣服的人领头” “他身后带着很多人,有很多人跟你身边这两位很像,穿着也差不多。” “在古城附近寻找后,找到这处九层塔,并在这里做了些什么。” “至于他们做什么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您所要找那具土僵尸,该不会跟他们有关系吧?” “什么?灰衣人?” 雷子和孤狼也都竖着耳朵,却突然看我脸色一变惊呼出声。 孤狼马上脸色一沉,心思敏捷般明白我话里意思到底是啥。 雷子也一下就反应过来,怒骂道:“妈的,又是那个混蛋?” “看来这家伙真是阴魂不散,铁了心是要跟咱们死磕” “当初战国墓里面没弄死咱们,竟然都追到罗布泊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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