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只有三叔在若有所思。 正当我在原地观察,试图找到一些关于黄皮子的踪迹。 距离我不到五米的草丛,突然间晃动一下,我猛的转向草丛。 “谁?” 没有任何回音,草丛依旧唰啦响了一下,好像被人拨动一样。 由于离得非常近,只是两秒不到,我就冲了过去。 秦羽洁等人见我突然这样,也心知不好,飞快朝我靠近。 我一手拨开半人高的草丛,可是眼前什么也没有。 不过,在我视线范围内,远处二十米开外,一道黑影瞬间消失。 “别跑。” 我大喊一声,提起灵气,脚一跺地面弹身窜了出去。 心中怒火中烧,这人很有可能就是暗中进入死亡谷阻击我的人。 既然我已经抓到他的背影,那就不应该让他逃了。 一旦让他逃走,再想找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 “封大哥,小心点,别追了,等等我。” 秦羽洁急忙喊道,也把速度提到最快,几乎贴着草面飞了起来。 “羽洁,有个黑衣人,速度很快,几乎快要出了我的视线。” 刚窜出去几米,三叔在后面道:“小林,你和羽洁小心。” “我在这里等你们,如果我也跟着去追,孤狼他们不安全。” “好,知道了,三叔,追不到我就回来。” 我随意答应一声,眨眼间,已经跟秦羽洁冲出去五六米。 心中已经联系到魔金虫王,受到我呼唤,魔金虫王穿破血肉。 从我手臂血管下爬了出来,我低声说道:“去” 魔金虫王嗡嗡振翅,化作一道血线,直接朝着黑衣人消失的地方追去。 速度比我快的不是一点半点,但是没过二十秒,我就傻眼了。 呆立在原地,秦羽洁见状也立刻停下,看我表情有些不对。 “封大哥,你怎么了?怎么这样一副表情?” “哎,羽洁不用追了,人早就消失不见,而且魔金虫王被打晕了。” 秦羽洁也惊讶看着我,问:“什么?这么厉害?” “短短十秒多,就出手打晕了魔金虫王,这手段也太厉害了。” 我也是一脸苦涩,跟秦羽洁对视,都显得有些无奈。biqubao.com 往前又走了二十米,眼前一棵树干上,趴伏着魔金虫王。 还有生命气息,只不过一动不动,应该是被定住打晕了。 我急忙收回魔金虫王,把它放在手心里,用灵气滋养着。 不一会,魔金虫王就苏醒了,看来出手的人已经是手下留情。 我无奈摇头,对着秦羽洁道:“走吧,羽洁,回去吧。” “这人实力超出我们太多,根本不在一个级别。” 五百米外,一棵红木枝干上,坐着一个八旬老头,脸色有些不好看。 “小兔崽子,居然用魔金虫王对付你爷爷,老子真想收拾你一顿。” “呵呵,不过马家人派了一群黄毛畜生过来,真以为能影响结果?” “马家的人,你们的手伸得太长了,居然连我孙子都惦记上了。” “我可不管你们是不是受了蛊惑,居然对我孙子动手,哼哼。” 远处,我和秦羽洁一边往回走,明显有些垂头丧气。 “阿嚏” 忽然间,我浑身感觉一冷,打了一个喷嚏。 秦羽洁关心的看着我道:“封大哥,你生病了?” “没事,就是突然感觉身上一冷,真的没有生病。” 不过,我还是在心里暗自嘀咕:怪了,我怎么感觉谁在背后骂我呢。 由于此人速度太快,把我和秦羽洁甩的太远,我们也没跑出多少米。 很快,就返回到三叔和雷子等人身边,雷子见我这副表情。 没开口都知道怎么回事了,干脆什么也没有问。 “小林,没追到?” 三叔开口询问道,我无奈点头:“是的,三叔,我和羽洁没追到他。” “甚至我连一个背影都没有见到,但是能够确定是一个男人。” “三叔,你说他会不会是驱使黄皮子的人呢?” 三叔坐在地上,思索一下后说道:“应该不会是驱使黄皮子的人。” “三叔,你为什么这样确定呢?” 三叔的话我虽然疑惑,但也没有完全否定,不过心里依旧带着怀疑。 “我猜的。” “您老猜的?” 我是真没有想到,原来刚刚三叔仅仅是在猜测,害我白高兴一场。 以为三叔若是有了什么发现,想必也会对我有所帮助。 这时,秦羽洁开口道:“封大哥,刚才那群黄皮子真是被吓走的?” “是的,羽洁,一定是那个人,突然出现在这里。” “惊动了这群埋伏好的黄皮子,破掉黄皮子的邪术。” 眼见也弄不出个结果,只好作罢,准备继续赶快离开这里。 此时,黄皮子逃走后,众人觉得连天空的太阳都没有那么热了。 森林里竟然有了一丝微风,为我们带起一抹凉意。 “想来这突然出现的天气炎热,也跟黄皮子有关。” “这群黄毛畜生倒是有些手段和门道,看来不可小视。” “而且很有可能是出马仙在搞鬼,日后要小心一些。” 三叔从地上站起,淡淡说道,随后就朝着远处走去。 眼见黄皮子邪术被神秘人所破,我们也赶忙准备离开这里。 想要趁着太阳在落山之前,赶到死亡谷谷口之外。 黑龙江省,鸡西市,白鱼湾镇,长林子村,村子不是很大。 一间农村再普通不过的房子里,东边墙壁上一贴着宽大红纸。 上面用黑笔写着密密麻麻的名字,上写有求必应,两侧写着副对联。 左侧写:出古洞名扬天下救众生。右侧写:在深山修身养性成大道。 红纸下方摆放了一些神态各异,且面容慈祥的人物塑像,男女均有。 依次排布整齐,墙壁红纸边上挂着一副画像,上面画着一名女子。 在红纸前面还放着一张木桌,上面铺着一大块红色的布匹。 几样供品摆在盘子中,两盏蜡烛,中央一个古香古色铜制香炉。 上面还插着三根没有燃烧殆尽的香,香燃烧出弯度竟然倦了起来。 飘出的烟缓缓飘散开,而香灰竟然就那么稳稳卷曲着没有掉落。 一名约四十几岁的妇女坐在地面蒲团上,双眼闭着正在打坐。 女子虽然年纪四十几岁,但是却长了一副狐媚的媚态。 让人一看就觉得,这种女人跟狐狸精一样,要敬而远之。 打坐中的女人,猛的身体一阵摇晃,仰头栽倒再地。 嘴角随之流出一丝鲜血,头发都有些散乱,模样有些狼狈。 女子缓慢坐起,睁开眼睛,吐出一丝带血的口水。 虽然受了术法反噬,但是依旧挡不住她这股子狐媚劲。 “真没想到,我堂口这些黄仙,刚一到地方,就被人破了法。” “想我是这周围百里内级别最高的仙堂,竟然连他一招都挡不住。” 女子摇晃着从地上站起身,颤抖着在桌案上香盒中抽出三根香点燃。 走到红纸边上画像前,恭敬把三根香插进香炉中,又双手合十拜了拜。 闭上眼睛,跪在蒲团上,深呼吸后轻声道:“太奶,弟子胡玉兰” “诚心恳请太奶出山,助弟子赴长白山讨伐恶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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