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别这样_第471章 利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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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内安静。
  刘思远靠坐在副驾驶上,眼神没有多少焦距的注视着窗外。
  他左思右想,不知跟司徒静的关系怎会到了这一步。
  他的确感觉到司徒静喜欢自己,很久之前就有感觉。但相处中,他一直很克制。
  司徒静是熟人,是朋友,是合作伙伴,有着一起经历生死的感情。
  他既不想失去这么一个人,又不愿意因骨子里那点本能去动她,去接纳她。他给不了她答案,未来。
  她或许真的都可以不介意,他介意。
  既介意侮辱于薇,又介意侮辱司徒静及侮辱自身的人格。
  所以哪怕两人多次共处一室,哪怕她言语暗示,哪怕面临种种诱惑,他可以无动于衷,至少装的无动于衷。
  渐渐的。
  关系正常化,维持到了如今。
  他近期是冷落了司徒静,拒绝过她好多次共餐,游玩……
  因为他现在一举一动容易被人关注,被很多很多的人看到,放大。
  今晚会来酒吧实则也有权衡。
  司徒静把球厅发展需要的资金拿了出来,他露个面,辅助下铂金的宣传工作理所应当。其次目的才是玩乐,饮酒。
  他是想喝一些的。
  身体康复开心。
  南山项目钱全是岳母的,他工作起来压力很大。
  夫妻异地分居,心情苦闷。
  作为公众人物,在外一举一动都不是自己。闲暇时间,枯燥躲在书房,健身房里打发时间。
  不曾想一顿酒喝成了这样,喝的不上不下,胸闷的如坠大石。
  喝丢了个当成朋友的人,喝出来一堆潜在的威胁,不确定因素。
  他点支烟转过了头:“饿不饿?”
  沈晗不明所以。
  刘思远道:“找个没人的夜市摊,咱俩吃点宵夜。”
  沈晗忙不迭的答应。
  找了一家环境清幽,独独没客人的店,陪刘思远坐在了角落。
  点了些烤串,啤酒,还有别的。
  “会不会喝酒?”
  “会。”
  “那适量的喝,女孩子要学会保护自己,永远不能喝的太多。”
  沈晗小心抬眼观察着他那张俊秀不俗的面孔。
  她认为男人也需要保护好自己,尤其是他……
  太多人知道她老板好看,就她老板本人不当回事。这是他的特质,他没拿自己当多了不得的人,眼里三六九等的人大体也就不如何区别对待。
  刘思远跟她碰了下:“我跟司徒静闹的有些不愉快,未来有可能会影响到球厅的布局,发展。”
  沈晗从不在旁人面前论人是非,此时却忍不住:“静总性格跟很多人不同,具体我也说不出来。但我认为她如果是表现出的这么良善,一定做不出成铂金这么大的公司……之前的铂金,各种灰色项目都有。很多年前,司徒荣经手之时更甚。”
  “而且……”
  “而且什么?”
  沈晗鼓足勇气:“静总对你成见很深,提到你经常会不自觉带出一些情绪。我一直不敢说,怕你认为我在挑拨。”
  刘思远之前或许会惊讶,现在不惊讶了。
  毕竟,他今天刚知道她不正常。
  他救过她一次,替她挡过一次死劫。合作没占她便宜,合作项目发展的也不错……找不到理由,那恨从何来便不重要了。
  沈晗明显没喝过酒。
  一瓶啤酒没完,小脸就有些红扑扑的。
  刘思远看的想笑:“你醉过没?”
  沈晗摇头,又有点不好意思:“我小时候偷喝过一次我爸剩下的白酒,就喝了一小口,摔地上睡着了……”
  “那你还是别再喝了,万一摔在这,我还要送你回家。”
  沈晗没吭声,只是接着倒了一杯。
  她不想那么废,老板不开心的时候,连酒都陪不动。
  刘思远不管她,自斟自饮:“如果我退出球厅……”
  沈晗不等他说完就道:“我也辞职。”
  “你一个本科学历都没有的人,以后找不到这么好工作的。我能看出来,司徒静挺欣赏你,我也欣赏。小晗,人最忌讳的就是感情用事,哪合适就留哪,哪高就往哪爬……”
  沈晗眼眶微红:“我都没感情寄托了,还怎么去感情用事。我就是想跟着你工作,让我做什么都行。”
  刘思远不免愣了下。
  他可能真的有点迟钝。
  既没看出来司徒静真正为人如何,也没看出来并不怎么熟悉的沈晗,为何会如此失态。
  但是。
  他能看出她这会说的话是发自内心的。
  他印象里的沈晗沉默寡言,聪明,坚韧,头脑灵活,心细如发。过于害羞,安静,懂事。不算很漂亮,但并不缺属于她自己的那份魅力。
  公司她升任经理后,短时间产生变化,扭亏为盈。他去公司闲逛,无意发现很多员工都很敬畏她,并不会因为她年轻而轻视。
  他平时有关注她,关照她,是认为女孩太不容易了。
  母亲去世,哥哥进了监狱,父亲跳楼。
  缺钱,没有拿医院自愿赔偿的款项。同事朋友诋毁她无数,她没诋毁过别人半句……她有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成熟,尽管很可能是被生活催熟的。
  刘思远默了默:“以后的事以后说,看你自己选择。”
  “刘总是准备……”
  刘思远没瞒她:“我会跟司徒静切割干净,公司要么是她的,要么是我的,只能属于一个人。如果是我的,你就接着做你的经理。如果是她的,正好我身边缺个生活和摄影上的助理,你来跟着我。”
  “我短视频粉丝数比之前还要多一些,有时候出门需要拍摄一些视频之时,挺麻烦的。”
  沈晗:“可我什么都不懂……”
  “你之前也不懂球房经营,不是一样做的很好。提前没事多了解下,学习一下,没坏处。”
  沈晗借着酒意,强行试着去对视他的眼睛。
  她听他说过一句话,说正常的交际首先要克服自己的恐惧心理,要自信,放松,没人会喜欢上一块木头。她平时刻意锻炼过自己这方面,慢慢开始能够掌握自身。
  刘思远也奇怪看着她,不懂她眼睛睁那么圆为何。
  几秒钟对视,沈晗低下了头。
  不行,还是做不到放松,喝酒了都很难做到。且分明因为自己的挑衅,低眼后都感觉他在看自己。
  她开始坐立不安,手抖的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刘思远适当挪开了视线。
  手支撑着下巴,打开手机看着司徒静传来的一些照片和视频。
  刘思远相信这些内容一旦到了网络上,会迅速掀起轩然大波。
  可他从来就不是个被动受到威胁的人,发生过的,他可以做到去面对。再说他跟司徒静之间的事早为人知,多一些似是而非的“实证”又如何?
  人正当立心。
  是雷早晚都要爆。
  这种威胁对他没有意义。
  何况司徒静未见是真要威胁他,她不是傻子,自己又不可能离婚跟她走到一起。那这种威胁的目的就是双重的,毁人不倦,利己不倦。
  利用这些绯闻把铂金绑到他的身上,把她影子绑到他身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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