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别这样_第434章 巧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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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裕还在文正学校忙着。
  他从拿钱把学校买下,就没再回过家,长期住在学校周边租住的房子里。安排好学生,一直在忙着装修的事,招聘的事儿……
  儿子出的钱,比他自己的钱重要。
  不打算重新建设,准备让建筑内外,操场,器材,教室之类全部焕然一新。
  钱不够,他就把住的那套房子给卖了,手里积蓄也全砸了进去。
  他在这行业做了二十多年。
  有信心,有憧憬让学校重回当年的盛况。
  不过当年也是赶上了机会。
  社会比现在复杂,被家长强行送来学校习武的孩子比比皆是。连他自己,也出于为了让儿子将来有防身的本事,忍着心疼把孩子弄了进来。
  现在嘛。
  孩子比较娇气,重文轻武肯定是趋势。
  刘裕想找个折中一些的方式。
  让孩子出于兴趣的来选择各种运动方式。
  他接到于靖海电话的时候都快睡下了,睡意愣是被他醉醺醺的话跟哭声吵的一丝皆无。
  他跟于靖海几十年的交情了,曾引为兄弟,早年刘裕对于靖海的事比自己的事都看重。
  后来妻子去世,刘裕心灰意冷。浑噩的荒废了事业,忽视了孩子,生活一塌糊涂。
  人不触底,不懂真情假意。
  他记得有次是心疼女儿太节俭,加上学校离家近,她每天总想着回来照顾她弟弟。刘裕就琢磨给她换个远点的,好些的学校,让她住校踏实学习。
  手里钱不够了,刘裕就找于靖海张了一次口。
  刘裕对于靖海印象还停留在几年前。
  那时两人关系好,于靖海每年都得找他开口借上几次。还了借,借了再还,他是竭尽全力,问都不问他拿钱干嘛。
  不料自己这辈子主动找他张了一次口。
  换来一通高高在上的“教育”不说,还没借到钱。
  于靖海的话说不是没钱借给他,不借是为他好,他以后会懂他苦心。
  刘裕确实懂了。
  那以后俩人基本没联系过。
  要不是儿女结亲,这朋友在刘裕心里早就没有丝毫存在感。且刘裕明知于靖海是看他女儿有出息,儿子本身不差才会重新瞧上自己家。m.biqubao.com
  刘裕是儿女奴,孩子乐意,怎么都行。加上确实从小看于薇长大,喜欢那姑娘的性格为人……所以于靖海提出让儿子住他家,可以。于靖海提议一人出点钱给小两口当私房钱,也可以。于靖海提出……
  儿子结婚后刘裕更糟心了。
  他看着那对母子在网上蹦跶,现实中蹦跶,连个保姆都能蹦跶几下。看着于靖海睁只眼闭只眼,听之任之。看着最后俩孩子连公司都没了,儿媳妇的住房也变更于涛名下……
  他此时听着于靖海哭,唯一的感觉是轻松。
  他跟这人总算可以彻底断开联系了,不用有丝毫顾虑的断联。
  连带着刘裕对苏婧印象都好了许多。
  她可真有先见之明,找别人给自己生一这么好的儿媳妇。
  刘裕没安慰于靖海,也没讽刺他。
  不想听他再嚎,直接挂断拉黑,删除所有联系方式。
  董维康。
  儿媳妇亲爸是董维康。
  这名字挺熟悉。
  刘裕想半天才记起自己现实中跟这人见过一面,是于靖海当年为了道谢找他过去陪人喝过一次酒,介绍说是苏婧的同学。
  刘裕记着当时跟董维康还挺有共同话题。
  至于这人长什么样子,实在是记不住了。
  ……
  去往拍卖会地点的车上。
  “你那协议准备好没?”
  苏婧看着刘思远,状若无意问了一句。
  她找于靖海摊牌后,跟女儿女婿关系缓和后。再谈到这些事,除了还有些难为情,已自然许多。
  丢人丢到极点,躺平了,只想早点翻篇。
  刘思远道:“弄好了,是帮我外公外婆建立基金的那位叔叔亲自经手的。”
  苏婧听说过这人,海城最大的律师事务所的重要合伙人,陈亭煜的学生。
  她故作自若的点支烟,缭绕的烟雾中口气淡淡:“我昨晚把这事跟于靖海说了,不过他喝了酒,没聊几句,算先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刘思远道:“他要是想见你当面谈,千万别一个人去。”
  “你不是说要陪我一块?”
  刘思远一头雾水:“我没说过,我说让你找人陪着……”
  “你说过,我记得很清楚。”
  “我陪您去也行,其实熟人不如陌生人方便。”
  苏婧笑了笑:“逗你呐,你眼下还是养身体最重要,不适合出面。”
  “那您……”
  “我先在电话里跟他聊着,回国后再说。”
  “那当心被录音,说话注意着点。”
  苏婧掸了掸烟灰:“你赌博?”
  刘思远目不斜视,认真开车:“不赌。”
  “没关系,妈也比较喜欢玩这些,等有机会我带你跟小薇去赌博合法的城市玩个够。”
  刘思远道:“我真不喜欢赌……”
  “我信,你确实对输赢没有赌徒那种表现。那,你的三千多万是怎么输的?”
  刘思远僵硬笑了笑。
  在想苏婧是怎么知道自己输三千多万的……
  这事除了于薇跟安娜,其它知情者也不认识苏婧。
  安娜没那么话痨。
  “我之前在这边工作上压力比较大,喜欢看球赛,拳击,各种竞技运动……看着看着就买了些。那会没结婚,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对钱没概念。”
  “刚赌的这两次呢?”
  “一次财迷心窍,想看看里面有没有商机。一次是配合警方行动,过程太无聊……”
  苏婧:“不上瘾就成。”
  刘思远没吱声。
  他在学院那会上瘾,除了高强度工作,就剩这点爱好。现在不可能上瘾,他赌拳是随机的,不是本心里想去。
  再则就算是上瘾的阶段他也还有理智。
  只把自己赚的钱输了十之七八。
  他直觉苏婧说这个是为了平衡关系。
  看,我不介意女婿赌博。你也别嫌弃岳母这些事……
  把车子停到拍卖会场。
  刘思远第一时间看到一对从另一个方向走来的男女。
  男人魅力十足,女孩恬静俏丽,挽着男人的胳膊。
  董维康跟董蓁。
  先惊讶,而后又不惊讶。
  董维康的身份地位,苏婧能接到邀请,他接到邀请一样正常。
  苏婧碍于晚辈,把烟灭掉后,脸上挂了些笑。
  董维康见到两人明显加快了步子,快步到了近前。
  他刚要说话,苏婧就忽略他,先看向了董蓁:“蓁蓁,今天怎么没上学?”
  董蓁礼貌:“我找助教请了两天假。”她余光打量了下刘思远,略感拘谨。
  刘思远今天穿的是一条浅色休闲裤,普通黑色长袖t。
  这穿着在一群西装革履,成熟稳重的男性堆里称得上随意。就是在他身上,衬的气质很是独特出彩,仿佛就该这么穿。
  一米八多的身高,户外见到,总觉比第一次见还要让人紧张。
  她尽力让自己变得自若,规规矩矩的招呼:“姐夫。”
  刘思远笑着颔首,几人聊着一起进入会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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