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别这样_第409章 无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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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的环境,于薇还是在跟苏婧的聊天中找到了困意。
  苏婧的见识真的很广,很健谈。
  于薇在她身边也健谈了许多,有说不完,听不完的话。
  打了个哈欠,于薇拍了拍小嘴。也不怕被她笑话,拿过手机把刚删除掉的微信重新加上了。
  想问问他睡了没,人在哪。
  记起那些自己的大作,惦着他处境,发了个晚安就此作罢。
  刘思远自是没睡。
  他出于配合凯恩需要到处转转,而且家里没人,压根不想回家的事。
  空虚之际,倒算得上自由自在。
  他去了上次输钱的黑市拳场。
  m国各种场合对于枪支管控严格,不允许携带入内。
  随机行动,倒不咋担心被打黑枪。十分之一的危险概率,亦被防弹衣给掩盖了。
  刘思远挤到了前排。
  边缘处是凯恩派来保护的两名同事。
  其中戴维斯是刘思远在学院的学弟,另一个菲尔斯是当地fb的人。
  两人是全场唯二可合法携带枪支入内者。
  看着前去押注的刘思远,菲尔斯表情有些微妙,视线牢牢的锁定着:“戴维斯,刘的眼光如何?”
  戴维斯:“他可以打赢今天所有参赛的拳手。”
  菲尔斯:“我可以跟着去押注么?”
  戴维斯看向别处,当没听到。
  菲尔斯心领神会,嘿笑拍了拍戴维斯肩膀:“赢了分你。”
  十几分钟后,菲尔斯一脸愤怒挤了回来:“fuck,他们打假拳!!”
  戴维斯幸灾乐祸:“你要跟刘反着押,他赌运很差。”
  菲尔斯心疼自己一个月的工资,看又一场拳赛开始,忍不住继续挤了过去。
  戴维斯嘴角弯了弯。
  打量全场,认真观察。
  凯恩把收网的其中一个地点选在这里是很合适的。
  人多密集,全是行走在规则线下的人,出了事不太可能会有麻烦。
  安保人员里已经在安插人手。
  可以确保将影响力最小化。
  就是戴维斯没想到刘思远会真的去赌,而不是单纯观赛。
  更没想到菲尔斯那个倒霉鬼,偏因为一些传闻很崇拜信任刘思远。没错,刘思远在学院出类拔萃,唯一失败的那次任务还被学院许多人津津乐道,视为传奇。
  可是。
  据凯恩平时调侃所言。
  刘思远在这方面实在不是个运气好的人。
  买足球,被绝杀。买篮球,被绝杀。连喝顿酒,运气都不在他那边,总会成为席间最倒霉,被罚最多酒的那个。
  戴维斯还听说,刘在m国赚的钱,大部分输在了买球上。以至于被学院遣送回国之时,手里只剩下几十万美元。
  要知道他平时随便出一次任务,佣金都不会低于这个数字。几乎不谈恋爱,不喝花酒,不买奢侈品,家庭优渥……钱去了哪,可想而知。
  当然,戴维斯是理解的。
  学院经常行走在刀尖上的人,势必要有发泄的方式,适当去赌变相也是发泄。
  眼看菲尔斯又沮丧走了回来,戴维斯眉头挑了下:“我说了,你要跟他反着买。”
  菲尔斯瞪眼:“我是听你的反着去买,才又输了。”
  戴维斯安抚:“心急就是未买先输,慢慢来。”
  “你,借我点钱。”
  戴维斯指了指刘思远方向:“你还不知道吧,刘在他们国家是个不比凯恩差的富二代,人也特别大方。”
  菲尔斯心疼如绞,脸皮又薄,哪好意思去找偶像借那么少少的几千美元。
  绝了横财心思,敛神跟戴维斯一起警惕观察起来。
  ……
  一夜无澜。
  刘思远接下来的生活便毫无规律固定了。
  每天除了睡觉,就是出门吃喝玩乐加赌拳,每次都是天快亮了才回住所。
  连着一周多的时间,没有任何异常。
  又一觉醒来,下午三点左右。
  刘思远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振作着去进行必然的健身。
  他一般在健身房呆到下午六点,会呼朋唤友的开启新一天的夜生活。
  身体素质恢复的还不错,落地镜里的人,身上已有了些薄薄的肌肉。毫不显眼,薄薄的,若有若无。
  气色也好了许多。
  比较苍白的皮肤开始有了些健康的光泽。
  这些天里除了固定好的生活,国内那边也通过手机做好了两件比较重要的事情。
  花近五千万买下了海河旅游,暂由王菀代为法人和老板,等他回国后再行变更。
  球厅经理由于非法侵占被警方带走。
  刘思远没为难他,只让他把经理位置让出来,钱吐了出来,就把人给放了。球厅现在沈晗是代经理,暂有全权处理事务的权利。
  除此外他还让人去机场接了一个人过来,跟张莹一起管理于薇的工作室。是之前于薇创业之初的那个助理柳雯,她跟于薇一直有联系,在国内离职后被于薇叫来了这边。
  手机这时震了下。
  有视频邀请。
  刘思远盘膝坐在于薇平时练瑜伽的垫子上,点了接通。
  手机里随即便出现了个穿着家居的女人。
  眉目如画,肤白如玉。
  这是自他发现于薇那些秘密后,她第一次主动打视频过来。
  刘思远定目看了半天,没主动说话。
  于薇也愣愣打量裸着上身的男子,目光有些闪烁。瞄了瞄,不自然的挪开视线:“健身呐?”
  “白天没啥事做,就想着替你多锻炼锻炼身体。”
  刘思远正经回了一句。
  于薇脸颊微红:“这么多天没见,你就不想我?也不知道来看我……”
  刘思远道:“想你的时候会看看你画的那些大作。宝贝,手铐啥的我都帮你买回来了,我好不好?”
  于薇:“……”
  刘思远道:“你是不是很想要跟画里一样……”
  于薇急躁打断:“我画着玩的,过不去了是吧!”
  “我认真的,有机会我一定让你体验体验什么叫自作自受。”
  于薇脸如火烧,眼睛飘飘忽忽的左顾右盼。
  刘思远忍着笑,大脑里莫名有了些画面。她画的不错,把他想象力都拓展了许多,急于勇敢的去尝试。
  于薇被他暗示的心神大乱,顾左言右:“南山开发权拿下来了已经,下一步要怎么做?”
  刘思远:“我让人联系索道公司了,先把图纸拿出来,把索道给完善一下……妈答应的投资,啥时候能到账啊?”
  “求我,你求我,我就帮你说几句好话,先让她把前期资金打过去。”
  刘思远笑:“我薇姐,你弄反了吧。我就一打工的,股份跟我又没啥关系。我岳母的意思是送你跟明玉每人一股,你们仨全是老板。老板不急,我急啥!”
  “妈说了,你的股份她先帮你代持,看你能做出什么成绩来。做的好,才考虑给你,又不是永远让你打工。再说,给我不就是给你么……”怕人撂挑子,于薇又补充道:“她让公司优先处理南山的投资,第一笔投资这几天肯定会到账的,大概五个亿左右。”
  说完意识到他在逗自己,于薇嗔怪横了一眼:“我能不能回家拿点东西呀,搬的着急,好多东西都落下了。”
  刘思远自然想让她回来拿东西。
  但这一周多的平静带来的不是松懈,是更紧绷的警惕心。
  强压着心底绮念,刘思远心思淡下:“你就老实在安娜家呆着,需要什么我让人帮你买。”
  于薇不满嘟了下红唇:“你白天醒这么晚,晚上熬夜都在干嘛。”
  刘思远咳嗽,掩饰拿矿泉水灌了几口:“你还有闲钱没,钱不够用了。”
  于薇不理解:“我记得你来这的时候包里咱姐给你放了十来万美元,卡里还有不少,没钱了?你信用卡额度那么高,也没了??”
  “信用卡我没用,现金不方便……”
  于薇狐疑:“你要多少?”
  “随便。”
  “你这随便我该咋理解,随便给你几百几千的,你不会因此张口。给你太多,我总要知道你是不是又准备拿去赌博!!”
  “赌什么啊,工作呢,哪有时间赌。”
  于薇一想也是。
  而且她虽然很反对刘思远沾赌,实际知道他没什么瘾。就是单纯的幼稚,一起兴玩上那么一次两次。再就是八成是哪个朋友同学找他借钱……
  他不说,她也没在手机里多问,挂断视频后就把其中一个卡里剩下的两万美元给他转了过去。
  刘思远收到钱,扶着瑜伽垫站了起来。
  他薇姐越来越小气了。
  两万美元够干嘛用的。
  要再开口,终是想不到合适的理由。
  他总不能说想再赌最后一次拳,把前头输的赢回来……
  唉。
  明知山有虎,怎就欲罢不能。随便玩着玩着,又给套进去了。
  话说回来,天天晚上在拳场晃悠,不参与参与实在无聊透顶。加上今晚有几场重量级的比赛,晚上会很热闹。
  心有不甘,刘思远戳了戳于薇对话框:“宝贝,再给一点,有正事。”
  于薇不理会。
  刘思远望着框兴叹。
  看来不说出个五五六六,是不可能给钱了。
  罢了,戒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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