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别这样_第229章 呼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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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个房间里,刚简单冲了个澡。
  裸着背,在窗前茶几沙发上闲散翻动着书籍。
  多半是些地理杂志,宣传性质的画册,不太能看得进去。
  听到脚步,他转头看向门口。
  于薇边走进来边道:“明玉脚磨了好几个水泡,看的人都心疼。你还处处针对她……”
  她嘟囔着,取了件外套朝刘思远走去:“不冷啊,连件衣服都不穿。”
  刘思远放下书,从沙发上起身。
  他不冷,有空调怎会冷呢。面对于薇递来的外套,没去接,而是突然把人带进了怀里。
  于薇眼睛睁大。
  佯挣脱着,人一动不动。
  刚洗过澡的男人,身上凉凉的,香香的……咚咚咚的心跳,让她竟是紧张的莫名其妙。俏脸贴着他胸膛,唇边就是他健康的肌肤。
  “你先把衣服穿上。”
  “不想穿。”
  “穿上吧。”
  刘思远将她手间衣服拿过,直接丢远。
  于薇手里没了衣服,小手无处摆放,试着扣住了他腰部:“你抱着我干啥……”
  “你不也在抱着我嘛,以为你今晚又跟宣明玉一块住了。”
  “就是打算跟她一块住,来这是拿我包的。”
  刘思远听不出真假,就始终没放开她。
  于薇被他简简单单搂到情动,瞄了瞄他性感的喉结:“你带消炎药没?”
  “没带。不就磨破了脚,又不是啥大事。”
  “她……”
  刘思远打断:“我没针对她,或者说爬这座山跟她半毛钱关系没有。是我想带你来散心,顺便捎着她。反正我的体力够,你要实在心疼她,等明儿下山我把她背下去。”
  “不行!”
  刘思远道:“这不就得了,我既不能背也不能抱,所以一切只能靠她自己。受点罪不是坏事,她那种蜜罐里长大的人,早晚都得走这些台阶。”
  于薇要说话,组织能力不够。
  她有所感挪了挪身体,轻咬红唇:“你……”
  刘思远毫不掩饰:“我想睡觉,想睡你。”
  老夫老妻,于薇仍脸热的发烫,在他胸口轻打了下。
  刘思远觉得光线太亮,亮的他捧着个珍宝,不敢妄动。
  自都城回来后,就没有再亲密接触过。
  生疏和距离交替,磨人且引人。
  挪步关掉灯光。
  黑暗中,他也不再顾及她抗不抗拒,直接开亲。初始理智尚存,骤的云散烟消。
  她人好似更甜了些。
  如温水成团,不舍离片刻。
  于薇窒息,脚步凌乱被控制在了床上。
  她往后缩了缩,双手捧住他面庞:“我还没洗澡。”
  “没关系,我洗了。”
  “放开……我去简单洗漱下,牙还没刷。”
  “我刷了。”
  “你……唔。”
  于薇再难矜持,红唇轻轻启开。
  此时此刻,哪管地覆天翻。
  ……
  两个小时,三次。
  于薇心软,身软。
  看他终于没要折腾下去的意思,默默枕在他肩上,整个人蜷缩缠绕在他身上。
  她很辛苦。
  身体被摧残,还担心隔墙有耳,忍耐且压抑。
  一直由着他胡作非为,苦无反抗能力而已。
  轻咬了下他下巴,于薇小手流连在刘思远腹部肌肉跟胸膛上。
  窗外山风呼啸簌簌,她踏实的一动也不想动。
  幽幽定定的看向窗外:“我睡不着了?”
  刘思远摩挲着她肩膀:“要不再来一次。”
  “啊……”
  她惊讶过后,用点劲困住了他想翻身的冲动。
  她就嘴上逞强没求饶而已,心里早都跪了,还来。
  “诶呦,我腰疼。”
  于薇翻了个身诉苦。
  刘思远手被她拿着搁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按了按:“是不是那个该来了。”
  “刚结束,来啥来!”
  刘思远笑:“我说呢,那边刚把宣明玉搞定,就急匆匆来我房里。”
  “是你不让我走……我现在走。”
  她装模作样,刘思远也装的拦了拦。
  “明天下山不?”
  “明天再说。对了老公,有件事想问问你意见。”
  刘思远叹了口气:“多久没叫过老公了。”
  “你不看看自己做了什么。我经常跟你闹不假,可有几个女人比我大度,比我信任另一半……就你开房的事,我心态如果不摆平,你注定百口莫辩,我也注定迈不过去。还不是一次,第二次了……”
  “换个小心眼的,马上得离婚。”
  刘思远认同:“你说的对,我是百口莫辩。”
  于薇道:“其实明玉也不认为你真的出轨了,她说你眼光高,眼里没别的女人……”
  “她这算看对了,我眼光本来不高,跟你结婚后变高了。有个颜值惊为天人,通情达理,可软可甜的老婆,谁还能入眼!”
  于薇眼睛眯了眯:“你可算是会说人话了。”
  刘思远反思:“事太多,事赶事的,气头上,低落中。想通了,也就想通了。”
  “那你不替我想想,因为你,我承担多少无端的压力。出于关心连开了一夜车赶回来,当场碰见你跟别的女人腻腻歪歪,可不就炸了。你说想通,想通啥了?”
  “想通这事无可避免,只能自认倒霉。就好像走在街上,天空毫无征兆的有坠物,砸到跟砸不到都注定的。会在新闻上激起如此大的反响,跟秦氏过高的负债率,近些年的发展方向等深层次因素相关。我就是个导火索,又及时把火给灭掉了。”
  “再则一出事,我姐夫,我姐,秦老头这些利益最相关的人全打电话来劝慰我,我还有啥理由不去想通。”
  “你阿姨对你是真好。”
  “她对我一直很好,不是你想的那种要利用我给她卖命。她跟我师傅俩人都特简单,各自热爱各自的事业。我师傅把学生当自个孩子,邱阿姨也是这样。当然了,我这人平时不轻易惹事,很低调的……”
  于薇笑了:“你不惹事?”
  “嗯,事惹我比较多。你要跟我商量什么?”
  “公司,还有咱俩的未来……我公司现在被我爸管着,他没放手的意思。受舆论影响,业务一落千丈。我也不想再接着补钱进去。左思右想,还不如顺他意思,把公司彻底交给他算了,让他自己出钱,自己经营。”
  “你可真是个大圣母。”
  “那你有何高见,现在这形势,公司在我手里还有未来么?”
  刘思远道:“我没高见,你看着办。你辛苦做起来的企业,怎么支配是你的事。”
  “你不生气?”
  “不生气,跟那两父子切割越干净越好。”
  于薇佯怒:“你说话能不能尊重点人,他毕竟是我爸。”
  “你爸你孝敬呗。话说回来,他不是你爸,于涛不是你弟弟。他俩的所作所为,够进监狱了。”
  于薇听他混不吝的真不像计较的样,暗暗舒了口气。
  夫妻,夫妻。
  她公司能撑到现在,全仗当初刘思瑶的那笔投资,是夫妻俩实实在在的婚后财产。
  刘思远对此有半点意见,为难的都是她。
  好在他够大度的,大度的让她内疚的心间空落落的难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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