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别这样_第213章 捉贼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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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达地点,两人直接去往前台。
  于涛最为激动,嚷嚷着开始索要房间号。要求未果,直接就要霸占电脑自己查。
  争执声引来了保安。
  只在保安干涉之前,于涛已按照时间锁定了楼顶的一个总统套房。跟着,摆脱保安,先一步进入电梯。
  宣明玉看他浑无理智的模样,不免有些奇怪。
  这货太激动了些。
  好像是他女朋友在跟人开房一般。
  猜不透原因,归结于他可能跟于薇的姐弟感情比较好。
  愤怒之余,宣明玉多少还保留着些清醒。怕于涛这二愣子惹出事端,忙紧随其后。出电梯,正见于涛一只手举着个手机录像,一只手在拍打着房门。
  砰砰砰的动静响彻整个走廊。
  “刘思远,给我滚出来。”
  “别特么做缩头乌龟,我知道你在里面。”
  他拍了一两分钟,门被从里面直接拉开来。
  噪音稍定,于涛手机也不敢举着了。
  宣明玉忍不住看向过来开门的女人。
  具体年龄瞧不出,看着很年轻。
  穿着套淡色睡袍,贴身柔软的面料,身材被勾勒的若隐若现。
  应是刚洗过澡,随着开门,宜人的香味四溢。发丝柔顺柔软,白净的瓜子脸素面朝天,肌肤十分健康细腻。
  睡袍过短,堪堪末过臀部。
  笔直修长的大腿,毫无遮掩的释放着属于女性的魅力。
  宣明玉认出来这人是司徒静。
  跟照片视频中相比,真人冷艳中又多了妩媚。一双波澜不动的眼睛,宠辱不惊,自有气度。
  她突然真的开始替姐姐担心。
  这女人身上那种说不出的孤傲气质,别说杀男人,她都有些被杀到。
  于涛吵闹声戛然而止,忍不住退了半步。身后是宣明玉,他碍于面子强自撑着:“刘思远在不在这房里!”
  司徒静点头:“在。”
  “我,我找他!”
  “换个时间,他在休息。”
  于涛因为司徒静这个名字,多大的劲儿,使不出来。
  宣明玉见他结结巴巴说不出重点,暗道没出息,往前走了几步站定:“那麻烦你让刘思远出来一下。”
  司徒静平视着对方,脑海中自然浮现出关于这女孩的所有资料。
  海城首富之女,粉丝三千多万的大网红,于薇同母异父的妹妹。
  “说了他在休息,有事我可以转达。”
  宣明玉挑了下眉头:“你跟他什么关系?”
  “朋友。”
  “朋友会穿成这样住一个房间么?”
  司徒静低眼看了看自身睡袍,笑了笑:“穿衣是自由的,跟你好像没关系。”
  宣明玉怒急,话愈平静:“厚脸皮的人本姑娘见过不少,脸皮如你这么厚的,前所未见。自己不在意这些可以,不能不给家人留点余地。”
  “让开,我找刘思远,不找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三儿!”
  司徒静肩膀悠然抵住了门边:“你知道这是哪嘛。”
  “没兴趣知道。我只知道,现在给你录上视频,差不多够起诉刘思远重婚罪了。”
  话落,她撞开司徒静往里走。
  她直来直往,于涛却是小心翼翼,不敢沾染司徒静分毫。
  他是宛城人。
  自小司徒荣这个名字是烙在脑海里的,谈名色变。
  面对着他女儿,难有方寸。
  这般举棋不定的心态,直至见到从另一个房间里皱着眉头走出的刘思远,才有了爆点。
  只见他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揪住刘思远衣领,抬拳便打。
  他恨刘思远不是一天两天。
  这人既对他家庭地位财产有威胁,还往往喜欢无视他。
  于涛敢来这,就不怕把事情闹大,只怕事情会小。
  如今抓了现行,还有宣明玉这个证人。
  他总算能把憋在心里许久的那口气重重吐出来。
  再说刘思远。
  被过度吵闹的动静弄醒,尚且头重脚轻,思维僵化。
  能记起许多事。
  心烦醉酒,乘坐司徒静司机的车来酒店休息……
  以为是司徒静跟人发生了纠纷。
  认出宣明玉跟于涛,刘思远浑浊的大脑才稍稍恢复清晰。根本来不及细想,就是一张久未见面的脸孔靠近。
  呜呜渣渣的,神如恶煞。
  他挡开于涛拳头,顺势推开保持距离。
  头疼欲裂,双眼带着酒后残红在几人脸上一一扫过。
  于涛记起来刘思远这家伙从小习武,身手不凡,寻常三五人恐怕都不是对手。一拳没得手,不敢再动。
  他保持两三步距离,掏出手机开录,声贯套房。
  “刘思远,我全家都瞎了眼,没看清楚你这号人。想当初你跟我姐结婚的时候,房子都没有。爸妈不嫌弃你,让你暂时住在我家里……”
  “你他妈良心被狗吃了啊,亏得我姐全心全意待你……”
  刘思远脑门青筋直跳。
  他听着于涛说话的口气,总是会联想到于家的那两位假岳母,假保姆。
  她们说话声音就很高,好像声音高就能占据着道德高点。
  他至今没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值得让于涛跟宣明玉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一块来房间堵人。
  思之不通,烦躁上涌。
  他两步上前将于涛手机抢到手中,删除录下片段,顺手丢远。
  争夺中,察觉到危险。
  避让中本能一脚将想要动手袭击的于涛踹了出去。
  扑通!
  于涛一咕噜爬起来:“刘思远,你**的还敢打人,给我等着……”
  刘思远被骂的失控,打开他指指点点的手指,反手又是一个耳光。
  “刘……”
  “啪!”
  “刘……”
  “啪!!”
  脏话未出,耳光先至。
  连续五六下,于涛骤然哑声,恐惧的往后躲,再不敢胡言乱语。眼睛不知是被打红还是怎样,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刘思远虚握了下五指,目光转向宣明玉。
  后者亦先躲开了视线,随即重新抬头:“怎么,准备连我一块打!”
  “我真没看出来,你跟司徒静还挺有夫妻相,脸皮一个比一个厚。她当三当的顺理成章,你出轨出的更理直气壮。”
  “真替我姐不值,听说你出事,连机票都来不及买,第一时间赶去公安局想帮你解围。明知你在这跟人苟且,她还顾着你面子,来都不敢来……”
  “你但凡还是个人,都不能这么没良心!”
  “看什么看,动手连我一块揍啊。我不管你是谁,碰我一下,我不但让你在舆论里坐牢,还要让你在现实中坐牢!!警察了不起啊,警察就能理所当然的出轨,理所当然打人!!!”
  “你对不起任何人的信任,你这人,活着都多余!”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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