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珊瑚姨说的对,您不能掉以轻心。”唐皓润说道。 唐皓瑞也经跟着附和道:“没错,要保护好妹妹,妹妹可不能被坏人给欺负了。” 傅啾啾看着他们几个,笑了,“知道你们是好心,可是你们想想,眼下是在船上,她能对鸾儿做什么呢?” “她下毒?别说她能够瞒过我,可我也能解了,她硬来,即便得手了,又能怎么样,逃吗?逃到海里喂鱼?” “我不是不相信你们,只是这是在海上,如果是到了神界国,那自然就不一样了,好了,皓润和皓瑞两个,好好的心上这次旅途的风景吧,珊瑚,你也要养精蓄锐。” 珊瑚点头,她的确太过紧张了。 唐皓润和唐皓瑞两个,虽然也这么觉得,不过还是不想放松警惕。 他们两个护妹狂魔,看谁都像是欺负妹妹的坏人。 “主子!” 念夏急匆匆的跑来,傅啾啾忙问出了什么事儿。 “没事儿,就是那只孔雀,不知道是晕船了还是怎么了,一直也不安生,满屋子乱转呢。” 傅啾啾拍了下脑门,把那家伙给忘了,“天气不错,把它也带粗来晒晒太阳吧,对了,脚上还是拴个绳子吧,免得它一脚踩偏了摔进怀里喂鲨鱼。” 念夏很快就把绑好的白孔雀带了出来,那家伙走的步子那叫一个高傲,还一直看念夏,仿佛在责怪她把自己带出来晚了。 有唐鸾在,白孔雀就不去别的地方,就围在唐鸾身边,用它的羽毛蹭唐鸾的小脚丫,逗得小姑娘咯咯的笑个不停。 “这……这家伙是想念公主了。”念夏道。 傅啾啾会心一笑,谁知道呢? 丽莎虽然是俘虏身份,可是因为没人限制她的自由,大多时候也没人给她白眼,她随着活动的越多,就越佩服傅啾啾这个女人。 相处下来,她真的很难相信,这样的女人真的存在吗? 可要说不存在,那自己眼前的又是什么人? “你能告诉我,你会怎么样阻止火雨吗?你带了这么多人,会消灭我的国家吗?” 傅啾啾笑了一声,“怎样阻止火雨,具体的方法我也不清楚,我带这么多人,是防止你那里的人与我为敌,带少了人,我怕你们动了歪心思,这是用来保护我的安全的。” “你并没有打算要占领我们的国家?” 傅啾啾苦笑,“你的国家距离我们厉朝那么遥远,就算有什么稀罕的东西,都不值得我们运输出来,这其中的人力和无力以及危险算下来都不划算。” “再者,我们厉朝眼下只要稳定发展下去,就已经足够了,不需要土地扩张,即便扩张,也不会扩张到那么远,划不来。” 丽莎的心踏实了,她相信傅啾啾没理由在这里欺骗她,“你放心,我会劝我的父亲,让他不要与你们为敌的。” 傅啾啾勾唇,“但愿如此,兵戎相见,对谁都不好。” “那你为什么同意去了呢?” 傅啾啾淡淡一笑,“这个……恕我不能告诉你。” 丽莎有些失望,但是她清楚,傅啾啾想说的自然会说,不想说的,无论她怎么追问,都问不出来。 傅啾啾不想任何人知道幻苍国以及鸾儿的事儿,这也算是对她的一种保护吧。 “那你是怎么知道幻苍国的?这在神界国,都是很少人知道的秘密。”丽莎总算是问出了心底里长久的困惑了。 “幻苍国……里的人,和我有些渊源。”傅啾啾道。 “果然,你就是能够救我们的人,那你去过幻苍国吗?它真的如传说中的那样吗?”丽莎激动地问道。 傅啾啾淡淡一笑,“传说是传说,有可信的部分,也有夸张的部分。” 此时,天外红霞满天,傍晚的海风吹在脸上,格外的温柔,像是一双无形的大手,轻轻抚摸着。 那红的耀眼,红的熟悉,傅啾啾总觉得,自己的到来跟幻苍国有分不开的关系,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幻苍国。 上一次她和苍鸾彻底分离,这一次,不知道能不能唤醒苍鸾。 “你在想什么?”丽莎看着女人温柔美丽的侧脸,真是被迷住了,像是笼罩在红霞之中,那是一种她无法形容的美丽。 “故人!” “什么样的故人?朋友?爱人?还是……” “一个姑娘。”傅啾啾道。 “能够被你思念的姑娘一定很幸福,当然,也很厉害。” “没错,她格外的厉害,我很久没有见到她了,希望能够跟她重逢。” 傅啾啾说完,发现丽莎一脸痴迷的看着自己,说实话,她已经熟悉了男人这般的眼神,可是对于女人,她有点不自在,“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丽莎摇摇头,“你这样的女人,只有神才能够配得上吧,完美无缺,那个男人他不配你。” 傅啾啾瞪大了眼睛,这还是第一次听人说唐羡配不上自己。 她从小到大听的最多的就是两个人郎才女貌,青梅竹马,怎么还扯上这个了呢? 唐羡阴沉着脸抱着小女儿走了过来,丽莎应这样他的目光,敢作敢当,“你听见了?” 唐羡点了下头,“嗯!” 丽莎不以为然,“听见了就听见了,我反正又难逃一死,那就没什么可怕的了,我想什么就说什么了,你就是配不上她。” “我配不上,那谁配得上?” “谁都配不上。”丽莎傲娇地说道:“我走了,你们聊吧。” 唐羡的鼻子都快气歪了,何等嚣张的俘虏啊。 “你还笑?” 傅啾啾笑得更大声了,她好像真的是除了唐羡,生命中就没有把别的男人以爱人的身份放在心里呢。 当然,唐羡也没有把别的女人放在心里。 但是,是不是有点亏呢? “好了好了,不笑了,你何止是配得上我啊,我们两个那是天作之合,天生一对,天下无双,天……” “天什么?” “天天在一起,生生世世不分离,够不够?” 唐羡也总算笑了出来,“那家伙,真是没有一点儿当俘虏的自觉,对了,她……你打算如何处置?” 今天一更,明天恢复两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5_125974/6899224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