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玉皇殿,他们终于是来到了无常殿。 望着眼前这座在黑暗中愈发显得阴森诡异、气势逼人的无常殿,薛白和严海的眼神交汇处,犹如两颗璀璨的星辰在夜空中燃烧。 两人对视一笑,如同两把锋锐的剑刃在空气中交汇,闪烁出冷冽而耀眼的光芒。 “无常殿~~~~看来我们的战斗要开始了!!” 薛白微微抬头,凝视着大殿之上那威严中带着几分阴森的门牌,嘴角悄然上扬,勾勒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脸上洋溢着满满的期待,言语间流露出坚定的信念。 严海瞥了一眼薛白,转头对着魏杰和郑缘一脸严肃且认真地说道:“队长,郑小哥,等下你们先走,黑白无常就由我们将其拦下!”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已然做好与黑白无常一战的准备。 在薛白和严海身后,他的小组成员们个个面带坚定自信之色。 他们明明知道接下来将要与十年前的老牌强者展开激战,但此刻他们的脸上却丝毫找不到一丝一毫的惧色。 魏杰的目光在严海和薛白两人身上徘徊,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深深的无奈与不忍,虚张着嘴巴,像是要说什么,可犹豫一番后却只是轻轻地对着薛白和严海说道:“注意....安全!” 接下来严海和薛白与黑白无常之间的对决,决定着今晚整个战斗的走向。 那座封锁了整个酆都并且一直吸收能量的法阵,一旦被引爆,整个酆都城必将付之一炬。 而那法阵中,设定必须要在四大护法和鬼煞中一人死亡半小时之内杀死其他人的期限,就如同一把无形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高悬在他们所有人的头顶。 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他们,时间紧迫,胜负在此一举。 在他们二人未决出胜负之前,无论是他自己和郑缘,还是在山顶上与鬼煞顶峰交战的刘芳芳,都必须收敛起自己的全部力量,以免提前引爆最后大战。 他很想在叮嘱几句,可心中纵有万般忧心与不忍,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注意安全~~’ 注意安全..... 都到了这个时候,谁又能够真正安全呢?! 他们站在这个地方,就已经做好了随时牺牲的准备!!! 严海和薛白听到魏杰的话,彼此不由自主地对视了一眼,他们的脸上绽放出如同初升阳光般温暖而真挚的笑容,对着魏杰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异口同声对魏杰回应道:“知道了!” 短短三个字,就像是给魏杰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魏杰心情顿时好了很多,伸手在他们地肩膀上重重地拍了拍,然后干脆转身迈步走向无常殿。 严海和薛白亦缓步却又坚定的跟上。 郑缘脚步微微一顿,稍稍落后他们一程,他觉得现在是他们渝市异闻局羁绊时刻,他这个魔都异闻局的人就不要掺和进去了。 虽然,他很想说一句,等下要是打不赢可以叫他帮忙的。 但看着他们个个神情如此凝重,气氛中紧张却又透露出属于他们渝市异闻局专有的温情,他这句话一时间堵在喉咙口里,怎么都说不出口。 搞得他.....不上不下的。 ....... “你们终于来了!!” “明明都到门口了,还磨磨唧唧的,不会是怕了吧!” 魏杰才带着严海他们走进无常殿,白无常的嘲讽声就扑面而来。 魏杰等人听闻此言,脸色一瞬间皱起眉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用力揉捏着一般。 他们的眼神也在刹那间发生了变化,原本平静如水的目光突然泛起一丝寒意,宛如两道冷冽的剑光,直直地射向前方,让人不寒而栗。 魏杰看着身穿白色西装的白无常差点没忍住动手,好在被严海和薛白按住了肩膀。 魏杰:按住我,不然我真的会杀了他们的! 薛白amp;严海:嗯!!! ........ 白无常瞧见他们这样刺骨的目光,吓得心里一磕噔,但脸上却强行保持镇定。 然而,白无常却没有发现,身边的黑无常正用嫌弃的目光瞪了他一眼。 白无常的小心思,魏杰他们看不出来,可跟他做了十几年的兄弟,还冠以黑白无常中的黑无常名头的他又怎么看不出来呢?! 简单一句话,就是又菜又爱玩。 明明是自己先挑衅的,却又被别人吓到.....菜啊!! “对不住了,我兄弟总是嘴有些花,只是你们一直站在门口不进来,他有些等烦了......” 黑无常侧身一跨,挡在白无常面前为白无常挡下了魏杰等人那杀人的目光。 紧接着,他轻轻一笑对着魏杰说道:“对了,这么久了还没有做自我介绍.....” 说着他整理了一下西装,对着魏杰等人很是绅士的微微一躬,认真地说道:“你们好,我叫黑无常,是鬼煞组织四大护法之一,而我身后的这个菜逼叫白无常,也是鬼煞组织四大护法之一。” “而我们在这里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让你们的脚步永远停下来......” 听着黑无常的话魏杰吐了口气,轻轻用手拨开薛白和严海的按住他肩膀的手掌,无视掉黑无常和白无常转头对着郑缘喊道:“郑小哥,我们该走了!!” 这里是薛白和严海的战场,他们该先走一步了。 不然,他真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干掉白无常。 他最为无法忍受之事便是听到有人说他们害怕了! ‘害怕’两个字,说得很轻松,可这简直就是对他们异闻局、对那些奋战在第一线英勇无畏同志们最为严重且不可饶恕之侮辱啊!!! 他们面对着无尽黑暗与邪恶势力时从未退缩半步,始终坚定地守护着渝市安宁。 他们经历无数生死考验,对邪神与他们这些犯罪组织毫无畏惧之心,以自己血肉之躯抵挡邪神入侵。 能够走到这里的人,心中早就已经是将生死置之度外,做好了随时牺牲的准备!! ‘害怕’两个字,是对他们所付出努力及牺牲精神赤裸裸之践踏,特别是这句话还是由他们对手说出来的情况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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