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李权的一声令下,整个信息处理部全都超负荷运转了起来。 因为这件事,他们本身的任务都停了下来,全都专注在了鬼煞组织这一件事情上来了。 很多人都跑来打听消息,但信息处理部的人全都是三缄其口,不过王洋是叛徒的事,还是被他们给宣传了出去。 能够在信息处理部工作的人呐,没有一个是傻子,经过一番了解之后,他们也算是看明白了上面的安排。 至少今天这一出,他们是看明白了的,所以就没有刻意隐藏王洋是叛徒的消息,不过王洋被人替代的事情他们还是按了下去。 打草惊蛇是让他们跳出来,又不是让他们全都跑了。 ....... 晚上七点,一辆黑色奥迪飞快的划过村外的马路,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它稳稳地停在了一栋四层小别墅面前。 车刚停稳,车门随即打开,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左右,身穿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一把推开车门,脸上带着焦急之色冲下了汽车。 这个男人叫武义,是鬼煞组织老大鬼煞的助理,在鬼煞和四大护法黑白无常、牛头马面五个人养伤的时候,他负责外围鬼煞组织的具体工作。 主要工作是给鬼煞和黑白无常、牛头马面五个人收集鬼魂和活祭品,献祭之后用来帮助他们恢复实力。 鬼煞是个天才,十年前就是七阶高级再让他们嚣张一两年恐怕就是八阶的强者,而四大护法都是七阶中级的强者。 现在他们都是受伤的状态,想要恢复就要大量的鬼魂或者活祭,这就是他们鬼煞组织目前最紧要的任务。 头几年,他们才脱离危险所以做事情都是偷偷摸摸的,不过这些年因为大部分安排都安排下去了,他们在渝市暗中的势力也愈发之大。 虽说,中层干部到现在肯定是比不过异闻局的,但只要鬼煞和四大护法能够恢复实力,那么他们鬼煞组织又会回到当年只手遮天的状态。 就算是回不到,也能够做到划江而治和异闻局平分秋色。 现在鬼煞和四大护法,他们实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所以他们现在就想趁着这次清明节搞一波大的,不但要让鬼煞和四大护法完全恢复实力,还要让鬼煞突破八阶。 要知道,现在龙国的八阶大多都是一些足不出户的老祖宗,而异闻局最强的是刘国梁,当年埋人的时候就是八阶。 现在......还不知道有多强呢!! 但刘国梁人在京城,肯定是不能够随意行动的,这就意味着只要鬼煞他能够突破八阶,那么在渝市就能够横着走了。 这些都是鬼煞的规划。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武义今天这么着急的来找鬼煞,就是因为他们的计划出现了巨大的变化!! 看着鬼煞家的大门,武义虽然很着急,但还是忍不住顿了一下。 在武义的眼中,此刻鬼煞家的大门就是像是一张血盆大口,随时能够将他一口吞掉。 他虽然是鬼煞的助理,但他对鬼煞的情感更多的是害怕,况且今天他带来的消息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咕噜~~~ 武义咽了一口口水,可想到他今天要说的消息,他还是推开了大门走了进去。 晚上七点,这基本上是鬼煞他们家吃饭的时候,鬼煞家不是只有鬼煞一个人,四大护法也是跟着鬼煞一起住的。 之前鬼煞还处于重伤状态,伤势比鬼煞轻的四大护法和他住在一起能够方便保护鬼煞,同时也方便和鬼煞一起治疗..... 越过前厅的花园,鬼煞熟练的在大门上输入密码。 叮~~~ 随着一连串的提示音,鬼煞走进了别墅。 饭厅中,坐着五个人,鬼煞坐在主座,而在他的两边分别坐着两个干瘦的中年人和两个全身肌肉高耸的中年人。 这四位自然就是四大护法,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 听到大门传来的动静,他们并没有觉得意外,因为他们早就感知到了武义的到来。 “这么着急,看来是有不好的消息呀~~” 白无常端着碗,一边轻声说道一边对着碗里的汤吹着气。 “哼~~”坐在他对面的牛头,听到白无常的话冷哼一声,闷声到:“消息再不好,今年我们在清明节的行动都不能停止!!” 坐在牛头身边的马面,也在这个时候淡定地开口说道:“是啊~~龙国的三大冥节,清明节、中元节和寒衣节。” “清明节的起源,据传始于古代帝王将相“墓祭”之礼,后来民间也如此仿效,在这一天祭祖扫墓,历代沿袭而成为龙国一种固定的风俗。” “中元节地狱之门大开,是中国三大冥节中最重要的一个。” “寒衣节是为免先人们在阴曹地府挨冷受冻,这一天,人们要焚烧五色纸,为其送去御寒的衣物。” “这三个节日中,只有清明节和中元节会大开鬼门。” “可中元节通过鬼门进入人世的,大多是孤魂野鬼,变数太多,而清明节能够进入人世的大多都是有人祭祀的正常鬼魂,同时因为祭祀身体中还有着香火之力。” “只有这样的鬼魂,才能够满足我们的恢复实力的使用。” “所以,这次清明节的行动我们无论如何都不能够停下来!!!” 此话一出,不管是白无常还是黑无常,亦或者是牛头都沉默了下来。 他们心中也是清楚,他们必须要破釜沉舟,因为这样的日子他们过了十年,说实话这十年他们能够平静的活下来还能够恢复实力,他们自己都觉得有些神奇。 所以他们不能够在等下去了,他们实力马上就要全部恢复甚至能够有更上一层楼的机会,错过这一次,就要下一年。 一年! 整整一年时间,这其中变数太大了!! “好了,不要那么悲观,还是先听听武义到底带来了什么消息再说吧~~~” 这时候,坐在主座的鬼煞突然开口,他抬起头,阴鸷脸上闪过一抹精光,“况且.....马上就是清明节了。” “越是到了这个时候,我们就越要冷静!!” “着急,愤怒都不能够解决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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