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也是郑缘不知道该让他们叫他什么,差爷这个词,他肯定是不喜欢的,听起来他像是个以权谋私的混蛋,但总不能也跟着俗世叫他‘叔叔’吧! 虽然职权差不多,甚至还要比他们权利更大一点,但终究还是有区别的。 同志这个称呼挺好,这个词在郑缘心中还是挺神圣的。 而听到像老六这样的犯罪者,用这个词称呼他,他就更加高兴了。 瞧见郑缘脸上的小表情,老六明白自己这改口是改对了,想着他们只需要坐牢,老六眼珠子一转,便小心翼翼地对着郑缘问道:“差.....不,同志!” 差点叫错,要不是自己被郑缘控制着,老六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心也一下又提了起来。 但瞧见郑缘脸上并没有任何不爽,老六这才又鼓起勇气开口道:“同志~~~我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一下~~~” “哦~~有什么问题,说来听听!!” 连着听到老六叫了两声同志,正处在高兴阶段的郑缘并没有拒绝他的问题。 这人罪不至死,加上现在这里也差不多可以告一段落了,郑缘不介意和他说说话。 见郑缘没有拒绝,老六连忙问道:“就是按照我们的罪~~我们要坐多少年的牢啊~~~我们的这些年赚的钱会不会上交啊~~~” 这个问题不单单是老六关心的,也是地下那是一个兄弟们关心的。 毕竟,他们跟着熊哥出来干这种事情,就是为了赚钱养家的。 “(⊙o⊙)…”这个问题,一下子把郑缘给问懵了。 他杀人倒是杀习惯了,对于异闻局的犯罪条例他好像并到很清楚的地步。 他刚刚说坐牢,也不过是知道,他们异闻局行动队中是有一个小组是守监牢的。 之前看他们没有杀人,就下意识这么一说。 他们现在猛地一问,他也不知道啊~~~~ w( ̄_ ̄)w “给你们说实话吧~~~你们是我干这一行这么久,第一批在我手下活下来的人!!” “要不是知道你们没有杀人,你们今天也是要死的!!” “所以,你问我你们要坐多久的牢,你们赚的钱上不上交,这我还真不知道!!” 面对郑缘这突然的坦诚相见,老六一下子也懵了。 然后,一股凉气就从尾椎骨冲到了后脑勺。 乖乖~~他刚刚刚说什么,我们是第一批在他手下活下的来的人?!!! 这异闻局.....真的是一个合法合规的官方组织嘛!! “好了,你就老老实实的待着吧~~马上就来人了!!” 见老六一直不说话,郑缘也有些尴尬,轻飘飘回了一句话之后,就又把老六扔回到了坑中,同时拿出手机按了几下。 “至于你......” 郑缘转头看向熊哥。 只见,熊哥瞪大着眼睛,眼珠子上全是血丝,一张脸上写满了全是哀求之色。 要不是自己被郑缘锁在半空,他现在肯定是会抱着郑缘的大腿求郑缘能够放自己一条生路,甚至于让他坐一辈子牢他都是愿意的。 好死不如赖活着嘛!!! 虽然从刚刚郑缘和老六的聊天中得知,自己是必死无疑了。 但真到了这个时候,熊哥还是不想死的。 面对熊哥的哀求,郑缘冷笑一声,伸出手对着熊哥虚空一抓。 砰~~~ 郑缘的血气能量顿时在熊哥身体中炸开。 拥有【血斗流法·火神】的他,引爆血气什么他还是能够做的。 就是还没有领悟火元素的他,爆炸威力没有那么大,但能够将现在被熊哥炸得粉碎那还是没有问题的。 毕竟现在熊哥身体中,全是郑缘的血气能量。 随着爆炸声响起,熊哥在空中彻底化为了一块块血肉四散飞舞。 没有了熊哥,半空中就只剩下了一团黑色的鬼煞之气。 郑缘看着这股鬼煞之气,眼神并没有多少意外。 他早知道这鬼煞之气,不是这么容易就被消灭的。 不过,之前李少军的鬼煞之气自己就消散了。 对于已经不需要鬼煞之气来调查什么的郑缘,并没有在准备将其封印。 可就在这个时候,鬼煞之气居然自己蹦出来搞事了。 只见本空的中的那团鬼煞之气,突然爆发出一股猛烈的能量波动。 刚刚四散飞舞的血肉,在受到这股能量波动的影响,就像是受到磁铁的吸引,居然朝他聚合起来。 郑缘怎么可能会让他们再次聚合。 血气能量瞬间爆发,如同一个大口袋直接将整个鬼煞之气包裹起来,并且越发缩小。 没一会儿,和上次一样的血色十字架就从半空落了下来。 ...... “看来,这个鬼煞之气和鬼煞之气还是有不同的啊~~~” 郑缘捡起地上的血色十字架,自言自语地说道...... 看着手中的十字架,郑缘思考了一下,便想通了其中的原理。 之前李少军的鬼煞之气,并没有像熊哥一样,将鬼煞之气完全作为自己的能量源泉使用。 而以熊哥能力,并不能够完全掌控这鬼煞之气。 从刚刚战斗来看,他已经是被鬼煞之气给操控了。 所以,在熊哥被他引爆之后,鬼煞之气并不觉得熊哥死亡了,这才会重新将熊哥的血肉聚集起来。 “哟~~~我们今天破坏王,今天动静怎么这么小了,拉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听起来非常欠打的声音在郑缘身后响起。 郑缘顿时就无奈起来。 “进哥~~~你这话说得,好像我以前就是故意的一样!!” “我那都是在完成任务!!!” 高进是来给他收尾的。 因为每次郑缘动静都很大,这次他早早的等在不远处,这样他就能够早一点来帮郑缘收尾,他们也能够早点回家。 而这次郑缘的动静,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在收到郑缘通知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消息。 这楼都没有塌,任务就完成了!!! 高进环视了一圈,在发现居然还有人活着的时候,就更加惊奇了。 “哟嚯~~~这次居然还有人活着,你改性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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