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郑缘在熟悉的怀中醒来。 和其他的小情侣不一样,在度过了一段时间的磨合之后,郑缘和颜珏的方位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闻着萦绕在鼻腔的奶香,郑缘猛地一吸,决定再睡一会儿。 这动作,顿时让颜珏感觉胸前有些痒,本身就有些要醒的颜珏一下子就被他给弄醒了。 一低头,就看到郑缘的脸被自己的两团棉花糖夹在中间,颜珏眼中顿时闪过一丝羞涩。 害羞虽然是害羞,但这样的举动,早在没有放假之前就已经是他们的日常了。 看着郑缘,她的脑海中不由地浮现出昨天晚上郑缘不知轻重的样子,心中就有些生气。 明明自己都说了,让郑缘注意一下,对待女生应该爱护一点。 可他倒好,听到自己这么说反而更加激动,好像是故意报复她一样。 最后还...... 颜珏抿了抿嘴,想到昨天晚上受的委屈,颜珏心中就是一团火,再看怀中的郑缘,怎么看怎么不爽。 ‘啪’! 颜珏伸出手,轻轻地在郑缘地脑袋上拍了一下,然后没好气地说道:“起床了,大色狼!!今天我们还要回学校呢!!” 颜珏瞅了一眼墙上的钟,发现已经是早上八点了。 算上今天离开学还有两天,不过他们还是决定先把行李这些放回学校再说,下午呢再和郑缘去趟局里,随便找白芷销假,然后再去夹竹姐和叶哥开的咖啡店。 昨天晚上,郑缘就已经和宋夹竹、金叶、张云峰、简柔和朱悦打过电话了。 放了这么久的假,回来了肯定是要请大家吃顿饭的。 可以说,今天一天的行程昨天晚上颜珏和郑缘就已经商量好了的。 这一下,让还想再睡的郑缘没有理由继续睡下去了。 于是郑缘冷哼一声,脑袋在颜珏胸前狠狠的拱了几下,搞得颜珏胸前一片摇曳,最后在用手在颜珏的两团棉花糖上狠狠抓了一把。 搞得原本挺翘的棉花糖都变形了。 颜珏都感觉有些生疼。 然而,没得颜珏撒气,郑缘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了起来,抱起早就准备好的衣服‘嘿嘿嘿’的跑出了房间。 颜珏伸手揉了揉疼痛的地方,就看到郑缘居然一溜烟的跑掉了。 顿时火冒三丈。 “混蛋!!混蛋!!混蛋!!” 颜珏用手狠狠地在床上捶了三下,一边捶还一边大声骂着。 这已经是颜珏能够想到的最恶毒的狠话了。 ...... 屋外,听着颜珏这么生气了居然嘴里只蹦出了个‘混蛋’二字。 郑缘顿时觉得颜珏更可爱了。 要知道,在渝市要是把女生给整生气了,不说捶你一顿了,至少现在已经开始问候你祖宗十八代了。 那像颜珏,居然只骂他是混蛋?! ‘哎呀呀,我怎么感觉更爱颜珏了呀!!!’ 郑缘伸出双手狠狠地揉了一把脸,发现不是在做梦,顿时一蹦一跳的向着卫生间走去。biqubao.com ε=(′ο`*)))唉,没办法,回渝市待了几天再回来,竟然给他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龙国就是太大了。 各地风土人情差距太大,明明都是龙国,隔了一个省份感觉像是出了趟国一样。 果然比起山茶花,我还是更喜欢白玉兰!!! ..... 屋里,颜珏狠狠地骂了一番郑缘之后,抱起自己的衣服走进了卫生间。 经过多天相处,他们早就养成了习惯。 在战斗的头天,就把第二天的衣服找好,免得第二天起床的还要开衣柜重新找衣服。 麻烦!! 同样,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早上郑缘和颜珏就很自然的分为了两个卫生间。 当然,晚上洗澡的时候,他们俩还是一起的。 用郑缘的话来说,一个一个的洗澡实在是太浪费水了,世界上还有那么多国家缺水呢!! 所以,节约用水从我们做起!! 跟郑缘在一起久了,颜珏也学会了洗战斗澡。 就听见卫生间里面的‘哗哗哗’一阵水声过后,一身清爽的颜珏便走了出来。 然后一脸恶狠狠地走出房间,向着厨房走去..... 一进厨房,就看到郑缘在那里做早饭,也就是煮面条。 只不过因为他们俩的口味问题,一碗是清淡的阳春面,一碗是红油满满的渝市小面,面汤一冲满屋子全是油泼辣子的香味。 颜珏看到郑缘之后,冲上对对着郑缘的腰子就是用手一顿狂拧。 拧死你!!拧死你!!拧死你!! 可是,郑缘腰上的肌肉就像是非牛顿流体一样,摸的时候qq弹弹的就像是橡胶软糖一样,一旦对它用力了就变得跟铁块一样。 颜珏废了半年牛劲儿,连皮都没有拧起来。 “哎呀!!你这个混蛋就知道欺负我!!” 拧不起肉的颜珏,更加生气了,也不管自己能不能对郑缘造成伤害,伸出手就对着郑缘的腰子拍了起来。 郑缘一看,大惊失色反手就将颜珏抱进了怀中,然后一低头对着颜珏那双水润的红唇就吻了下去。 “唔~~~” 颜珏发现自己嘴里好像遛进一条鱼,在自己的口腔中横冲直撞。 没一会儿,颜珏眼神就变得迷离起来。 良久,唇分。 一根根银丝连接着郑缘和颜珏。 此刻,颜珏感觉身体软塌塌的,心中的已然没有了怒火。 不过对于郑缘这赖皮的操作,颜珏还是有些埋怨的,口中发出一声呓语。 “你这个大色狼,就知道欺负我~~~~” 郑缘一听,嘴角一扬,俯身对着颜珏的额头再次轻轻一吻,然后柔声说道:“好了,快去餐桌上坐好,面马上就要好了!!” 这次,颜珏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郑缘也随之松开手。 看着颜珏背着手,好像很满足的走出厨房。 郑缘也松了口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腰子,眼中闪过一丝庆幸。 一开始他还没感觉什么。 可是,后面在颜珏夹不起他后腰上的肉的时候,郑缘感觉到颜珏好像真的生气了。 所以郑缘才将颜珏抱住。 开玩笑,颜珏攻击的可是他的腰子,万一这妮子气过头,用点异能,那自己不全完了。 那可是腰子!!! 颜珏不懂事儿,难道他一个男人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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