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家师父越笑越猥琐,白芷叹了口气,自家师父肯定是又飘了。 自己在自家师父手下跟了这么多年,对于自己师父那还是相当了解的。 用一句话来说,就是父母是真爱,儿子是意外。 对于张皦玉来说,他虽然爱自己的儿子,但这个儿子绝对是他和自家老婆之间的一个电灯泡。 自己在和师娘逛街的时候,魏紫可是和她吐槽了不少师父的不好。 当然,她也只是听听而已,毕竟人家两口子出了名的恩爱,和她吐槽再多也不过是他们夫妻之间小情趣的一环而已。 想到这个,白芷眼中透出丝丝羡慕,她也很想有一个人能够和她像自家师父和师娘那样秀恩爱.... 这般想着,白芷不由地看向袁汉白,结果却看到袁汉白在那里呲着个大牙傻笑。 “哈哈~~哈哈哈~~~” “憨货!!!” 白芷翻了个白眼,重重地将一杯茶放到袁汉白面前,转头继续泡起茶来。 袁汉白:????? 袁汉白人都懵了,明明刚刚都还好好的,这人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白芷看着茶叶在玻璃茶壶中上下翻飞,视线开始渐渐变得朦胧起来。 傻笑的袁汉白,沉浸在自己幻想中,笑得猥琐的张皦玉,只有她,还在为自己的爱情前路感到一阵迷茫。 忽然,白芷好似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道狡黠的笑容。 “咳咳~~~师父啊~~~~” 白芷装作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叫起了张皦玉。 “哦~~干甚?!” 张皦玉端起茶杯,随口回应了一句。 这时候,他还没有发现事情的严重性..... 看着端起茶杯的张皦玉,白芷嘴角一勾,不轻不重地说道:“听说....今天小峰要去见老丈人了是吧....?!” 张皦玉....???!!!! 袁汉白:!!!! 短短一句话,直接让两个人傻眼。 噗!!! 张皦玉一口茶喷出,下一秒出现在了白芷面前。 “什么就老丈人?!” “张云峰那兔崽子谈恋爱啦!!!!” 张皦玉大声吼着,脸上一片铁青,甚至还微微有些发绿。 袁汉白也很好奇,但瞧见张皦玉那么激动,他那些八卦的话就没有说出口,只得眼巴巴地望着白芷期盼能够从她口中听到完整的八卦。 张皦玉再激动,白芷都是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样子,嘴角缓缓上扬,手上泡茶的动作不停,就是不开口。 想从她魔都异闻局八卦之神口中听到独一无二的八卦!! 哪有那么简单!!! 这番姿态,把张皦玉急得哦~~~一把抢过白芷手上的茶壶。 “我的姑奶奶哦~~~都什么时候了,你泡什么茶呀!!!” 说是这么说,张皦玉拿着茶壶做完了白芷没有做完的动作,然后亲手倒上一杯茶放到白芷面前。 “姑奶奶,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你就别卖关子啦!!” 张皦玉语气中带着一丝央求。 主要是白芷刚刚说的话太吓人了。 什么叫去见老丈人?! 这句话可好可坏。 好的,自然就是两个小孩子看对眼了,相互拜访一下长辈;可坏的,就是那个小兔崽子坏了人家女孩清白,那小子是去负荆请罪去了!! 这要是好的,他自然是不急的。 自家养的猪拱了别人家的白菜,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还急个屁啊!! 没看到现在结婚率这么低,这张云峰要是能够提前找到一个放心安心的人携手共进,自然是高兴的事情啊!! 再者说,那小子有女朋友了他就能直接踢他出家门了!!! 可这要是坏了人家清白,上门请罪的....那他就只能去打断张云峰的狗腿了!! 出于对张皦玉的了解,见他这么紧张急切的样子,就知道自家师父肯定是又想飘了。 他也不想想,要真是坏事,张云峰那小子又怎么会有胆子敢在过年的时候上门啊!!! “这还差不多!!” 看着张皦玉亲手倒的茶,白芷非常傲娇的说了一句,然后端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 “嗯~~~这师父倒的茶,是要香甜很多,比起之前的茶滋味更足了呢!!!” 白芷眯着眼,口中赞扬道。 “是是是~~~~” 张皦玉咬着牙,忙不迭地点头附和起来。 瞧见自家师父被白芷拿捏,袁汉白用了好大的力气才压下自己忍不住上扬的嘴角。 “好啦~~好啦~~~事情没有您想得那么坏啦~~~” “人家小峰早就把自家老丈人的路子走通啦~~~~” 白芷摆摆手,十分平淡地说出了让张皦玉震惊万分的话。 “啊!!这怎么可能?!!!” 张皦玉不敢相信,要知道当年他上门的时候,老丈人可没少为难自己!! 那小子这么呆,怎么可能居然比我还要更早搞定老丈人啊!!!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张皦玉大声吼着,脸上满是不敢置信。 这搞定老丈人,应该是每个有儿子的父亲压箱底的招式,可他这都还没有教,这人怎么就成了呢?! “小峰是不是跟你说今天中午不在家里吃饭啊!!” 瞧见张皦玉满脸的不相信,白芷微微一笑,不急不慢地问道。 原本激动的张皦玉,听到白芷这问题,愣了一下,恍惚间他想到,昨天的时候,张云峰是给他打过电话,说他执行完任务之后不回家吃饭,有事儿!! 合着,他的事儿就是去老丈人家拜年!!! 看到张皦玉脸上陷入了回忆,脸上恍然与怒色不断交替,白芷知道张皦玉应该是相信了。 这一刻,白芷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逾越感觉。 她为什么会在异闻局中收集各种八卦,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白芷,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你倒是快说啊!!” “我想听!我真的想听!!!” 张皦玉倒下了,可袁汉白还站着,他可没有张皦玉那么情感,就是单纯的想吃个瓜而已!! 白芷双手抱胸,淡淡地瞥了一眼袁汉白。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今天就把一切都告诉你们吧~~~”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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