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郑缘的问题,颜珏低着头,眼角忍不住上扬。 之前她是想说的,但是被郑缘一下子打岔打过去了,她还以为是郑缘不关心这个问题,结果还是没忍住露馅了吧~~~ 颜珏抬起头,用清澈的眼睛看着郑缘,眨了眨眼睛,疑惑地说道:“哦~~~刚刚我说了什么吗?!!” “哎呀~~~~就是刚刚啊~~~刚刚啊~~~~” 见颜珏不回答自己,郑缘一下子有些慌了,眼神乱飘,手在半空胡乱挥舞着,想要借此让颜珏回忆起来。 可半天,郑缘都没有听到颜珏的动静,低头一看,就发现颜珏正一手托腮,歪着头眼带笑意地看着他,一下子,郑缘就明白,颜珏这是在耍他。 顿时扶额苦笑。 “别这样呀,小玉,我....可是很担心的~~~~” “你就快给我说说,岳父大人到底发现什么了....” 自家丈母娘他已经知道了,私下还悄悄让金叶帮忙稍微调查了一下,发现丈母娘应该是很好解决....不对,应该是很好哄的,虽然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但早在颜珏刚毕业,丈母娘就张罗着要给颜珏相亲。 这说明,丈母娘是很乐意见到颜珏谈恋爱的,自己看过丈母娘介绍的那些人,没有一个比自己强的。 我就算是抛去异闻局行动组组员的身份,但也是一个年收入几百万甚至一千万的小说作家,加上自己人长得又高又帅。 他都计划好了,等明年回学校了,他就找机会去历史系蹭蹭课,然后提点礼物去拜会一下自家丈母娘,虽说自己不善言辞,但这种时候真诚最重要!! 他调查过,自家丈母娘就是喜欢那种老实沉得下心的学生,历史系嘛,沉不下心的人根本就走不完历史这条路,而自己这样子刚刚好就是自家丈母娘喜欢的点。 但对于自家岳父大人,他只知道自家岳父是刑事大队队长,为人正直、老派、嫉恶如仇,据说在刑事局是出了名的老婆女儿奴,对此,他本想把丈母娘哄好之后再去对付自家岳父大人的。 可现在,这不是直接把他给弄岔劈了嘛!!! 所以郑缘迫切的想知道,自家老岳父到底知道了什么程度,想着颜珏都已经和自己几度春宵,这事儿要是被自家老岳父那个出了名的女儿奴知道了,那他的规划不就全完了。 噗呲~~~ 见郑缘这般手足无措的样子,颜珏没忍住的笑出了声。 “好啦~~~我爸爸他还是很好说话的,哪有那么恐怖!!” 颜珏脸上带着笑意,对着郑缘轻声宽慰道。 郑缘愣住,嘴角忍不住抽动。 很好说话?!那是对你吧!!要是岳父大人真知道我们谈恋爱了,那我在你爸爸我岳父眼中就是一只拱了白菜的野猪,他怕是恨不得打死我!!! 想到这里,郑缘脸上露出一抹苦笑,说道:“这情况不一样嘛....快说给我说说岳父他到底知道什么了吧!!” 见郑缘如此坚持,颜珏笑了笑,开口说道:“那好吧.....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爸爸他是不是知道了!” “啊~~~那你刚刚是什么意思?!” 郑缘傻眼了,搞这么半天,我不是瞎担心了?!! “我都说是可能啦~~~可能就代表着不确定的呀....” “呵呵~~~那你说说,岳父大人到底是怎么让你觉得他‘可能’发现我们谈恋爱了!!” 郑缘无语了,面无表情的看着颜珏,想看看她今天到底能不能给他说出话来。 瞧刚刚把他吓得,心里一阵七上八下的,他和七阶魔兽两个打架的时候心都没有这么慌过。 听到郑缘的话,颜珏一下子来了精神,煞有其事的说道:“这件事说来也怪!附旦出事之后学校放假的那几天,我每天晚上不是回家住的嘛!” 郑缘点点头,确实那几天郑缘晚上差点没寂寞死。 “就是那几天,我每天晚上回去都能够看到我爸爸在家!@!!” “你爸爸在家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那个好男人下班了不回家?!” “那不一样,我爸可是刑事,魔都发生那么大的事情那几天他居然没有加班?!” “呃.....”、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每次我回到家,他就会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我,并且还一惊一乍的,叫了我名字,却欲言又止的....” “按照对他的了解,这绝对是不正常的,不过当时我并没有想那么多,可刚刚他居然打电话来让我回家,说是让我把你也带回去?!” “什么?!我也回去?!岳父大人知道我了?!!” 听到颜珏说岳父大人,让颜珏带他回家,郑缘刷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瞪大着眼睛,肉眼可见的惊慌了起来。 “等等~~~等等~~~~你不要慌嘛,我爸说的是我同学,我不说给你说了,我明天回去用的理由是陪同学嘛~~~~再说,我不是回绝了嘛,你不要慌~~~不要慌~~~~” 见到郑缘吓得都站了起来,颜珏赶紧出声安慰起来。 其实,到现在颜珏都还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完全适应了郑缘叫自己老爸为岳父了,要知道,之前听到郑缘喊自己父亲为岳父的时候,她可是非常害羞的..... “哦~~~这样啊,你早说呀~~~” 听到颜珏这么说,郑缘顿时松了口气,缓缓地坐了下来,但嘴上还是嘴硬地说道:“当然,我不说我不想去见岳父大人的,主要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就算是要去,怎么也要等我把丈母娘哄好了再说,不然去颜珏她家不是自投罗网嘛!! 面对郑缘的狡辩,颜珏也不在意,只是歪着头看着郑缘笑了笑。 颜珏心中也知道,现在不是带郑缘回去的时候。 颜珏知道颜宗钦有多爱她,要是这么冒然就把郑缘往家里带,颜宗钦是肯定不会给郑缘好脸色看的,要是在把郑缘吓走了就不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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