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见药丹心一脸狰狞,仿佛掌控一切,信心满满的模样,心中多少有些警惕起来。 按理说,此时诸位宗者同样闯入了邢云阁,他的优势并不大。 通天观。 天龙寺。 八荒鬼谷。 各自都有属于自己门派的宗者,实力并不亚于其人,可他的自信近乎自负,教人不免有些疑惑起来。 道:“这厮好像吃定了师傅一样,难道真以为他能够掌控万物么?” 火蜥蜴掰了掰龙爪子,一阵噼啪作响,一脸傲气道:“这货说话的语气实在欠揍,小滑头,不要忍了,咱们冲进去揍他一顿。” “你比药丹心还要自负……” 叶辰一阵无语,盯着邢云阁的入口,道:“就冲你我现在的修为,哪怕可以战胜一众王者,可面对药丹心这等宗者,根本无法打败。” 说着,大手不自觉的紧了紧魔龙剑起来。 呼呼。 魔龙噬魂,吞吐邪气。 随着其人跟邢云阁的距离越来越近,手中的魔龙剑仿佛一下重生,脱胎换骨,不仅充斥着邪祟之气,就连剑气也变得更加恐怖起来。 剑气噬魂。 等同魔龙。 甚至,较之其余几柄本命之剑还要强大不少,仿佛跟这个邢云阁的邪祟之气正在一点点的融魂起来。 道:“也许,我的魔龙剑跟魔龙血脉在邢云阁能够威力大增。” 说着,一脸向往起来。 本来自己的魔龙剑便是在师傅鬼医的鬼门十三针缔造的须弥幻境中诞生,如今遇上邢云阁,更是同宗同脉一般,如虎添翼,没准真能扭转乾坤。 “好厉害的魔龙剑……” 候希白一脸诧异,怔怔的盯着叶辰手中的魔龙剑,被之邪祟之气触动,不由得一阵赞赏起来。 此剑配合上邢云阁的邪祟之气,简直犹如神助,直接就能化身魔龙一般,教人不由得一阵重视起来。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此子竟能将正邪之气一并使用,更是震惊四方。 浩然正气。 邪祟魔气。 寻常修士甭说两者融魂,哪怕稍有接触,怕都会产生剧烈的排斥作用,不等驱动功法魂技,便会自爆身亡。 然。 偏偏自己这个小师弟能够将之完美运用,可谓妖孽中的妖孽。 道:“可惜,以小师弟的繁杂血脉,以及宗者的通幽之境,怕是他最多只能止步于王者境界,再难寸进了。” 说着,一阵惋惜起来。 炎龙血脉。 血龙血脉。 灵龙血脉…… 其人此时身上已经觉醒了六道龙脉,若是再晋升一个大境界,便是七龙抢夺魂源,甭说是南阳须弥,怕是整个五域都没有修士能够扛住这等恐怖的撕裂。 融魂境。 已经是此子能够掌控的最高境界了。 铮。 叶辰手握魔龙剑,不断吸纳着邢云阁入口的邪祟之气,壮大剑魂,瞬间千刃魔光大盛,直冲其中。 风卷残云,剑气逼人。 光是气势便是教场上的一众王者望尘莫及,甚至就连邢云阁里面的宗者都一阵大皱眉头,对他越发忌惮起来。 妖孽。 怪胎。 原本这个剑魂小子的威胁力并不算非常大,可如今看见他的魔龙剑动静,似乎能够融魂邢云阁,一下防备起来。 要知道这个南阳须弥的终极邪祟之地乃是创造奇迹,缔造传奇的地方,要是被他在里面寻得什么擎天邪魔的传承功法,那就糟糕了。 踏。 叶辰可不管这些老怪物的小心思,此时掌控魔龙剑,疯狂吞噬着邢云阁的邪祟之气,千刃魔光越发大盛起来。 就连修为都一下圆满,隐隐突破,犹如神速一般。 与此同时,药丹心那诡异的人脸也一下扭曲起来,恶狠狠的瞪了其人一眼。 道:“老五,你不仅背叛了药王谷,还培养出如此邪魔之子,看来是把师傅的教导忘得一清二楚了。” 顿了顿,冷笑道:“当年师傅将太乙神针的其余篇章传授予我是对的,你这厮根本不配当药王谷的弟子。” “师傅……” 鬼医一脸痛苦,一下愧疚起来。 干瘪的双手一阵颤抖,就连酒葫芦也一下跌落地面,“咚咚”作响起来。 师公? 太乙神针? 叶辰手握魔龙剑,听得药丹心这般打压师傅,多少猜到些恩怨起来。 道:“难不成师公因为师傅忤逆门规,闯入邢云阁,取走鬼门十三针的功法,导致生灵涂炭,而怨恨于他,遂将之逐出师门?” “小师弟好聪颖……” 候希白一阵皱眉,却是夸赞道。 三言两语,一下通透。 没想到自己这个小师弟不仅天赋过人,就连智慧也远超常人,仅仅一瞬间便猜出师傅跟药丹心,以及药王谷的诸般恩怨起来。 而这一切都源于邢云阁,还有这鬼门十三针。 禁地。 邪祟。 师傅忤逆了门规,被之逐出师门,就连师公仙逝,弥留之际都不能原谅其人,还下令要将之彻底灭杀,以免玷污药王谷的声名。 随即,师傅便被药丹心为首的三绝门派的宗者联手,在苦海之上,一下围攻起来。 旷世大战,惊天动地。 饶是药丹心等一众南阳须弥的绝顶强者如何厉害,可面对拥有星魂以及鬼门十三针的师傅,也不能一下击溃,鏖战数日,才以无上功法将之星魂重创,湮灭魂火。 而且,最终杀招还是师公传授于药丹心的太乙神针的神秘篇章。 嗖。 火蜥蜴听得一阵入迷,一下飞到叶辰身旁,道:“鬼医老小子可以啊,一人之力,对战南阳须弥的诸般绝顶强者,虽败犹荣。” “师傅……” 叶辰内心一阵触动,对自己师傅这段遭遇感到唏嘘起来。 也许,失败跟被重创命魂不是最重要的,自己师公的绝情以及心中的遗憾才是他一直的心结所在。 道:“大师兄是算准了这一点,才提前拦截在此,阻止师傅再次进入邢云阁,跟药丹心正面交锋?” “没错。” 候希白一阵点头道。 自己师傅在全盛时期都尚且不敌药丹心,如今命魂重创,修为暴跌,更加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这厮还擅长心理战术,可谓拿捏了全部局面。 鬼医。 妖僧无尘。 魔道凌霄子。 这三个南阳须弥的传奇人物,乃是须弥幻境的缔造者,此时一下齐聚,可谓众矢之的,必须阻止师傅闯入邢云阁。 叶辰想着,手中魔龙剑一阵剑气涌动,宛若魔龙降临大地一般,十分恐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5_125903/7496208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