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对白虎帝国的战况十分满意,就冲他们现在这个势头,加上妖僧无尘这么一闯,顺势拿下整个玄武帝国都有可能。 战场作战,瞬息万变。 谁也没有想到白虎帝国在计无施的谋划之下,竟是一下咸鱼翻身,直接凌驾在了玄武帝国之上,甚至有吞并其国的势头。 然。 叶辰很清楚,这计无施看似顺势而为,实则抓的时机却是十分精准,此时正值玄武帝国背后的靠山药王谷跟通天观矛盾,又有妖僧无尘出手,一下便是直捣黄龙起来。 此战过后,就连三绝门派之一的药王谷也一下受到牵连,被通天观跟朱雀帝国包围,要讨要魔道凌霄子起来。 邪祟功法。 须弥幻境。 除了鬼医跟妖僧无尘,现在就只剩下这个魔道凌霄子有此能耐了,要是将之拿下,闯入邢云阁有望。 于是乎,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叶辰的耳边都能不断传回两国的大战,形势一下波诡云谲起来。 然。 叶辰却是知道,此时除了师傅鬼医、妖僧无尘、魔道凌霄子之外,还有一人能够缔造须弥幻境,那便是这个药王谷的谷主药丹心。 道:“药王谷要遭大难了。” 火蜥蜴一阵剔着牙缝,道:“怎么着?药丹心将魔道凌霄子交出去不就行了?好歹他自身也汲取了须弥幻境之力,能够自我缔造。” “不……” 叶辰一阵沉吟,道:“药丹心要的不仅仅是须弥幻境,他要的是真实的须弥实境,能够联通五域,直闯九天十地的钥匙。” 说着,对这个南阳须弥的绝顶人物的雄心壮志感到一阵佩服起来。 也许,他跟自己师傅鬼医的区别仅仅是后者率先闯入了邢云阁,夺得了鬼门十三针,不然,他也会是传奇之一。 然。 就在叶辰在思索着如何闯入邢云阁,循着线索去寻觅那些古籍邪祟功法,以及圣人残魂时,却是发现南阳须弥的几股大势力对东海分坛一下针对,要进行围剿,仿佛要将他这个新晋王者置之死地一般。 药王谷。 通天观。 天龙寺。 前面两者,都以底下王者被自己所伤为借口,最后一个则直接二话不说,要将自己囚禁天龙寺中,净化邪祟起来。 叶辰一阵意外,道:“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这三绝门派不想着如何闯入邢云阁,还来堵截我这个小辈?” “小辈?” 鬼医此时一阵大笑,捧着酒葫芦一下灌酒起来。 道:“你现在跟为师一样,都是这些个无上强者的眼中钉,肉中刺起来了。” “是魔龙剑么?” 叶辰一阵沉吟道。 鬼医一阵醉酒循循,用酒葫芦轻轻敲了敲其人的魔龙剑,道:“是你的魔龙剑背后的须弥幻境,除了我跟魔道凌霄子,还有妖僧无尘,现在就只有你小子最具备缔造此幻境的潜力了。” 顿了顿,笑道:“不,不是潜力,他们已经把你当做能够缔造须弥幻境的强者了。” 说着,一阵肆意大笑起来。 “须弥幻境……” 叶辰一阵皱眉,心中顿时涌来一股无形的压力起来。 经过自己师傅的这一点拨,一下子便是想通,毕竟,能够从师傅鬼医的鬼门十三针缔造的须弥幻境中晋升王者,后面又在魔道凌霄子的须弥幻境中闯出,饶是谁人都会怀疑自己的实力。 鬼医一阵灌着烈酒,大口喘气,笑道:“就连药丹心缔造的须弥幻境也离不开魔道凌霄子的辅助,你说这些强者能放过你么?” “如此甚好……” 叶辰非但没有半点恐惧,反而也跟鬼医一样,一阵狂笑起来。 既然这些无上强者这般高估自己,想要缔造出真正的须弥实境,那么自己就借助这股东风,一举闯入邢云阁,融入他们的须弥幻境之中。 也许,到时候连圣人残魂的踪迹都能找到。 道:“师傅,如今南阳须弥的形势波诡云谲,咱们还是快些让大师兄回来主持大局吧,不然就迟了。” 说着,脸上露出一丝着急起来。 倒不是恐惧失去先机,而是在这个紧要关头,自己这个大师兄要是再不出现,就连十荒使者都要反水了。 宗者。 一派绝顶。 要是没有自己这个丹宗大师兄坐镇八荒鬼谷,就凭已经修为暴跌的师傅鬼医跟仅有融魂境四阶的自己,怕是难以驾驭一众王者。 然。 怕什么来什么。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南阳须弥的一处宗者空间之地竟是一下凭空爆炸,无边的五味真火瞬间洒落大地,直将五大凶岛之一的冰岛直接焚毁,化作火焰岛一般。 更恐怖的是,冰岛之上,无边的五味真火之中竟是泛出一丝丝灵气之光,龙吟长啸,银针飞袭。 太乙神针:御灵篇。 叶辰见状,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起来。 这不就是自己大师兄的两样绝顶功法么? 如此恐怖的爆炸之威,难不成其人被太乙神针一下反噬,彻底陨落,成为南阳须弥的又一冲击修为失败的亡魂了? 想着,立马前去察看鬼医手上的那一缕火元起来。 湮灭。 消失无踪。 这一次,就连鬼医的脸上也多了一丝诧异起来,怔怔的盯着手上消失的火元,空洞的眼眶一阵凝视这个爆炸之地起来。 道:“希白出事了……” “大师兄……” 叶辰心中一窒,就连自己师傅都这般表情,怕是真的出事了。 然。 此时正值八荒鬼谷跟白虎帝国联盟之际,要是自己的大师兄真的出了什么事,怕是闯入邢云阁无望。 更重要的是,自己跟这个大师兄甚至连一面都没有见过,将会是一生的遗憾。 “呼哧呼哧……” 火蜥蜴一阵龇牙咧嘴,道:“夭寿了,怎么小滑头你的大师兄这般不抗揍?好端端的凝练个太乙神针,竟然直接搭上小命了?” 说着,待见鬼医一阵沉默不语,立马识趣的闭嘴起来。 这鬼医老小子对这个徒弟这般重视,怕是宠爱一点不亚于小滑头,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肯定伤心欲绝。 然。 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 就在这股南阳须弥的宗者异象一下发生之后,八荒鬼谷的十荒使者便是率先动作起来,竟是直接要前来东海分坛,亲自等候门主起来。 沉默。 鸦雀无声。 整个水中洞府,没有一人敢说话,这些个十荒使者的心思,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本来他们就对各大帝国的拉拢动心,如今见门主可能陨落,顿时各种心思起来。 踏。 叶辰大脚踩踏地面,瞬息间,便是稳定心神起来,一阵沉吟道:“让他们来。” 事已至此,避无可避。 如今,除了面对,别无他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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