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的愤怒一下达到极致,脑海中一个不好的想法瞬间萌生,那就是自己的父亲已经惨遭毒手,丧命于其人手中。 想时,握着冰龙剑的大手一下青筋暴现,颤抖起来。 怨恨。 暴怒。 此时的他看着冰龙使的阵魂,犹如看到杀父仇人一般,恨不得将之碎尸万段,彻底湮灭于南阳须弥起来。 嗒。 叶辰大手猛地一握灵龙剑,朝大地砸击,瞬间,一股恐怖的流星剑气便是一下渗透冰龙之棺,朝着冰龙使狠狠砸了下去。 钝剑化灵,敲山震虎。 轰隆。 哗啦啦。 刹那间,天空岛上,一连串流星剑气瞬间从天而降,径直从那直插云霄的通天树上坠落而下,重重砸在了冰龙使的身上。 一剑。 两剑。 三剑。 冰龙使脸色微微一变,身上的五行八卦之力一下颤抖,显得没有想到叶辰会拥有此等攻击手段,有些意外起来。 然。 两者实力天差地别,甭说伤害其人,就连困住自己的冰龙之棺也无法突破,简直犹如蝼蚁一般。 踏踏踏。 叶辰被之五行八卦之力一下反弹,身子倒退,重重砸在了冰龙之棺上,一口浊血喷出,瞬间被寒冰凝结。 天上。 地下。 一招见真章。 叶辰大手猛地一擦拭嘴角鲜血,怨毒的盯着冰龙使,却是没有一点办法,心中不禁泣血起来。 道:“冰龙使……” 冰龙使一脸傲然,冷冷道:“独特的小鬼,不仅能够觉醒五道龙脉,连手中剑魂都这般诡异,魔龙使败在你的手中,并不冤枉。” 说着,一阵凝视东荒大陆的方向,喃喃自语道:“魔龙使也该回归南阳须弥了,顺便带回叛徒。” “叛徒?” 叶辰心中一揪,一下联想到自己母亲灵龙使起来。 作为九龙使者之一,自己的母亲不仅背叛了他们,还跟九龙族人在一起,定是犯下大罪,下场不容乐观。 想着,眼神一下肃杀起来。 道:“你将我家人怎么了?” 冰龙使一脸冷笑,道:“应该说,魔龙使会对你家人怎么样,我可没有进入东荒大陆,不过……怕是凶多吉少了吧?” 说着,一阵嘲讽起来。 语气奚落,高高在上。 仿佛多年来屠戮九龙一族的族人,已经彻底凌驾在他们之上。 踏。 说着,冰龙爪子再次踩踏通天树之上,其余九口冰龙之门瞬间来袭,犹如虚空之门一般,对着叶辰一下挤压起来。 炎龙之门。 血龙之门。 灵龙之门。 犹如龙棺,埋葬其人。 场中众王见状,瞬间倒吸一口凉气,怔怔的盯着冰龙使,一脸恐惧起来。 早就听说人魂帝国的冰龙使实力强大到无人能敌,如今得见,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凭借区区阵魂便能掌控天空岛的一切,实在恐怖。 残魂。 重伤。 谁也没有想到这一次的天空岛之争,竟是沦为人魂帝国的一枚棋子,通天树的魂力滋养,简直是奇耻大辱。 然。 此时的他们纵有万般怨恨,可在掌控了通天观地灵之力的冰龙使面前,根本没有半点反抗能力,只能沦为蝼蚁一般。 噗嗤噗嗤—— 不等众王细想,马上又被冰龙使给穿透身躯,一下汲取命魂之力,滋养觉醒灵智的通天树起来。 紧接着,便是灭杀东荒大陆的强者,以此增强通天观地灵之力。 一时间,冰龙使成了屠戮机器一般。 冷漠。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铮。 叶辰顾不得场上战局,此时猛地扬剑,抵御其余九口龙棺挤压,整个身躯被一下挤压得鲜血淋漓起来。 光是一口冰龙之门就有够自己好受的了,如今再加上其余九口龙门,简直就是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一般。 哗啦。 十门挤压,五脏剧颤。 叶辰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血脉,以及剑窍都被这十口龙门给挤压得几乎破裂一般,一脸难受起来。 咬牙切齿道:“好一座天空岛,怕是早就被这冰龙使操控,要是五岛链接,直通邢云阁,那将陷入无限循环之力中,谁也闯入不得。” 火蜥蜴一脸难受,道:“没错,跟这冰龙使比起来,场上的一众魂王简直就是小弟,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说着,一阵俯瞰苦海的其余四岛起来。 冰岛。 骷髅岛。 火焰岛。 万妖岛。 天空岛。 五岛联合,苦海翻腾。 到时候,想要进入邢云阁,便是层层阻碍,怕是没有抵达天空岛之前,就会被这冰龙使给一下灭杀。 人魂帝国。 邢云阁。 这冰龙使的布局一点也不亚于那魔龙使,此时,距离闯入邢云阁仅有一步之遥,他将完成属于自己的使命。 踏。 叶辰一脸难受,猛地一跺冰龙之棺,黯淡的火元之力一下熄灭,导致他想要以此突破也办不到。 剑魂涌动,疯狂抵抗。 然。 无论他怎么反抗,区区真魂境六阶的修为始终无法抵御十口龙棺的埋葬,意识逐渐消失,摇摇欲坠起来。 场中,亡魂骤生,鲜血淋漓。 整座天空岛仿佛成了一个屠戮场一般,彻底生灵涂炭起来。 哗啦。 那裂缝之中的两张万宝图碎片一下旋转,逐渐融合,犹如拼凑出邢云阁的轮廓一般,涌现出滔天的邪祟之气起来。 冰龙使一脸嚣张道:“鬼医,别以为没有全部的万宝图碎片我就不能闯入邢云阁,有通天树跟地灵之力在,我冰龙使一样能够办到。” 说着,疯狂袭击鬼医的命魂起来。 一息。 两息。 三息。 其人身上的五行八卦之力一下覆盖鬼医的命魂,连同风天养的麒麟阵魂之力,瞬间拿捏起来。 狰狞怒目,肆意狂笑,道:“呜哈哈哈,鬼医?在我冰龙使面前,蝼蚁罢了……” 说着,猛地一抓,欲要将之命魂彻底捏碎一般。 哗啦啦。 与此同时,整座天空岛彻底陷入一片漆黑,仿佛所有的魂力都被通天树汲取而去,众王即将跟叶辰一般,被挤压而亡。 咻。 忽地,一道灵光袭来,整座天空岛竟被一众强者的虚影渗透,犹如阵法泰斗一般,竟一下困住冰龙使身上的通天观地灵起来。 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 北斗七星。 坎、乾、兑、坤、离、巽、震、艮。 八卦阵图。 紧接着,七道手持拂尘的道士身影一下浮现,踏空而来,硬生生的闯入了天空岛之中。 手中拂尘一挥,阵法瞬间汇聚恐怖的阵元之力起来。 下一刻,一丝曙光从天而降,穿透云层,照耀整座天空岛,竟是化去通天树之上的阵元之力起来。 浩然正气,驱散邪祟。 雄鸡破晓,照耀万物。 叶辰只感觉困住自己的十口龙棺一下褪去大半阵元之力,整个人犹如从地狱走了一遭,直喘粗气起来。 怔怔的盯着来者,诧异道:“通……通天观的强者?七星之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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