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气。 鼎元。 叶辰很清晰的感应到这个赖药儿身上的鼎元之气已达极致,甚至比自己还要厉害几分,属于绝对的丹皇强者。 血脉沸腾,药元涌动。 尚未交手,就给人一种压迫的感觉,似乎在丹道一途上,还压自己一头。 道:“如此实力,怕是比火云子还要强大……” 火蜥蜴一捋龙须,一脸认真道:“这家伙身上的药元气息,确实比火云子还要略胜一筹,而且,鼎元之气也霸道无比,十分棘手。” 说着,一阵啃咬指甲,思索对策起来。 铮。 叶辰一下亮剑,直将血龙剑跟灵龙剑也一并驱动,形成了一个磅礴的剑气屏障,朝着七星山步步压迫起来。 剑如狂龙,杀气腾腾。 如此宣战,狂妄无比。 然。 其人却是一脸无畏无惧,甚至希望能在跟强者的对抗中,经历生死,将修为一下提升,变得更强。 倒是此时的七星山附近一下热闹起来。 众人纷纷猜测,到底谁人能够夺得七星山更多的五星药材,是绝心老人的爱徒赖药儿,还是叛徒火云子。 同门相争,谁胜谁负? 尤其是这神秘的八荒鬼谷,最近这些年来大动作不断,不仅跟赖药儿争夺七星山的五星药材,还抢夺凌云窟的麒麟真火,简直魄力十足。 嗖。 叶辰一个箭步,火元踏地,犹如驾驭火麒麟一般,直接攀上七星山的悬崖峭壁起来。 其余七皇也一下御器,跟随身后起来。 勇敢无畏,魄力十足。 哪怕面对魔皇四将,这个星魂使者也没有半点犹豫,仿佛真的要从赖药儿手中抢夺下七星山的一切。 哗啦。 七星山上恐怖的火元之力一下袭来,直将七星阵皇给一下炙烤起来。 “嘶……七星山的火元还是这般猛烈。” “就是,这还是仅仅是第一星峰,若是攀爬到七星之上,岂不是要融化我们?” “没错,简直恐怖。” 七星阵皇一阵难受,一下抵御起来。 尽管大家伙的修为已经达到魂皇境界,可面对这仅次于异火的火元,仍是觉得难受,恨不得一步登天。 踏踏踏。 叶辰一脸平静,攀爬在七星山上,如履平地,宛若猿猴一般。 大手触岩,感应药材。 剑起。 拿下。 不多时,纳戒便是收纳了大量五星药材起来。 道:“七星山以七星方位作辅,每一道星峰都对应不同的火元之力,越往上越是困难,你们最多去到几层?” “三层……” “我们的阵法不足以抵御四层以上的火元,所以,每每都止步于三层之上。” “没错,火云子跟赖药儿不同,他们拥有丹道的魂火之力,一般都能闯到第五层。” 七星阵皇说着,紧随其后起来。 火元炙烤,汗水蒸发。 每攀爬一步,都好像在岩浆之中翻滚一圈一般,对修士的心理煎熬简直地狱级别,霎是恐怖。 更要命的是,在这般艰难的困境中,东面的赖药儿一伙的速度却是快若流星,眨眼间竟是攀爬到了第二星峰起来。 碾压。 打击。 仿佛没有火云子在这里,根本无人能够与之抗衡一般。 铮。 叶辰猛地一下挥剑,一道冰龙气息瞬间涌动,刹那间,飞龙在天,犹如在场中下起一场大雪起来。 数九寒冬,雪花飘絮。 恐怖的剑气犹如冰雪一般,直接就将场上的火元之力给压制了下来,仿佛给众人穿上了一件避暑寒衣一般。 道:“上!” 说着,一个攀爬,犹如狂龙直上云霄一般,猛地闯入了第二星峰起来。 瞬息之间,毫厘之差。 谁也想不到八荒鬼谷的修士竟能跟赖药儿这般接近,仿佛魔皇四将就是个摆设一般,根本不起什么阻挡作用。 然。 叶辰对那赖药儿却是越发警惕起来,其人不仅比火云子还要强大,就连采摘的五星药材也比自己多了不止三成,可却全部纳入了鼎元之气中。 道:“炼化?” 说着,有些疑惑起来。 火蜥蜴舔了舔嘴唇,一脸羡慕道:“小滑头,这厮肯定跟你一样,想着在七星山提升修为,所以疯狂炼化五星药材起来。” “有可能。” 叶辰一阵点头,示意认同。 就冲这个赖药儿身上的鼎元之气,所需的药元滋养就绝对不小,如今自给自足,倒也能够理解。 不过,如此吸收药元之力,简直就是逆天。 哗啦。 其人刚冲上第二星峰,立马被一股磅礴的阵元之力再度袭来,明显对方想趁着高位,全面打压。 然而,七星阵皇见状,也立马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起来。 双方斗法,各自护送。 一时间,就好像两架马车载着各自的皇者攀登高峰一般,在这七星山上斗得死去活来,阵元激荡起来。 嘶…… 附近城池的修士们一脸吃惊,纷纷诧异于八荒鬼谷的强大起来。 哪怕是七星阵皇,在两年前也败给过赖药儿,如今多了魔皇四将,反而被一下持平,仿佛旗鼓相当一般。 不…… 甚至隐隐有被压过一头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铮。 叶辰手上五剑不停,一边收割悬崖峭壁上的五星药材,一边抽空相助七星阵皇,那恐怖的剑气,直将魔皇四将一下打懵。 削减一半,断其一臂。 好端端的魔皇四将,只要一跟叶辰的元龙剑对上,瞬间被削减一半阵元之力,紧接着就被七星阵皇趁机攻击起来。 一招。 两招。 三招。 数个回合下来,满头大汗起来。 事倍功半,得不偿失。 原本计划好的以快打慢,占据高位之后,对七星阵皇的全面打压,如今成了幻想,束手束脚起来。 “畅快……” “星魂使者,你简直就是妖……天才……” “没错,有你的阵魂相助,这魔皇四将瞬间怂了,呜哈哈哈……” 宋老大几人一脸兴奋,对叶辰一下佩服起来。 能攻能辅,百发百中。 其人手中的无影剑简直就是阵法之最,配合上他各种奇特的魂技,仿佛再来几个阵法皇者他也不惧一般。 嗖。 忽地,东面的赖药儿一下停止攀爬,稳居第二星峰,朝着叶辰的西面一阵凝视,猛地驱动魂火起来。 魂火炙烤,鼎气化元。 刹那间,无边的药元之力竟是凝聚成一口鼎元之印,朝着叶辰一下压迫而来。 邪笑道:“玉瑶妹妹,快些让开,我的鼎元之印,你可抵挡不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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