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药童闻言,顿时火冒三丈起来。 贼眉鼠眼的回头看了一眼火云子众皇,底气十足,对着叶辰便是一阵阴阳怪气起来。 “就凭你?” “就是,你算哪根葱?” “没错,一阶丹皇罢了,拿什么保证十皇无罪?” 几人说完,深呼吸了一口气,见叶辰迟迟没有动怒,总算放下心来。 果然,十皇被废了八个,以后就得倚仗自己师尊一脉了。 打不得。 骂不得。 捧在手心都怕融化,等同扼住命脉一般。 火云子一脸优哉游哉,盘坐原地,道:“你是十皇一脉新收的丹皇?他们已经废了,跟我吧,我这里还缺个药童。” “真魂境五阶,还不足以收我。” 叶辰一脸淡然,随口应道。 正如其人所说,哪怕这火云子拥有邢云阁的丹道秘笈,也够不上自己脑海中的丹道记忆,更别说还有三火加身了。 “大胆。” “放肆。” “拿下他。” 一众丹皇暴怒,一下涌出。 眼下这个场面,正是站队立功的大好时机,只要讨得火云子的欢心,没准还能得到他的各种珍稀药材奖励。 不仅如此,若是能窥探其人自创丹方一二,怕是丹道造诣突飞猛进。 绝心老人的弟子,丹道造诣可一点不俗。 刷刷刷。 众人围攻,气势汹汹。 仔细一数,足足十人。 尽管全部都跟叶辰一样,乃是真魂境一阶的修为,可合围之势一点不弱,教人一阵窒息。 “你敢?” 烈焰丹皇一阵怒斥,怨毒的瞪着这十人。 啪…… 狠狠一巴掌,直接扇肿脸颊。 一个蒜头鼻丹皇趾高气扬的道:“龙骨草,麋肉花,千树茎,全部都是顶级的五星药材,你一个废物也敢用?” “就是,任务失败不得已,还要浪费药材?” “没错,滚一边去。” 众人附和,咄咄逼人。 蒜头鼻男子一脸得意,猛地抓取几株五星药材,一下祭出,运转魂火炙烤起来。 龙骨草。 麋肉花。 千树茎。 不是别的,正是叶辰手中的那几株同类药材,五品控火之下,犹如大火球一般,直接甩给了烈焰丹皇。 道:“既然你们要炼丹,那我就成全你们。” 呼呼。 烈焰灼灼,药元涌动。 当下,众人便是一阵大皱眉头起来。 下马威。 欺凌。 甭说烈焰丹皇此时丹魂重创,双臂被断,就算没有受伤,这三株五星毒药材也不是那般好掌控的。 轻则中毒,重则丧命。 宋玉瑶见状,鼓起腮帮子,立马驱动阵元之力,打算将之毒药驱逐开去。 嗖。 说时迟那时快,没等其人动手,一柄冰龙剑便是瞬间袭出,剑尖轻点,竟是瞬间熄灭这三株五星毒药材身上的火元起来。 飞剑浮空,冰天雪地。 乍眼一看,就好像一条冰龙在天际俯瞰众人,寒风席卷,霎是恐怖。 踏踏踏。 蒜头鼻男子一下察觉危险,接连退步起来,皱眉道:“灵宝?古玄器?不对……是剑魂?” 说着,一脸诧异起来。 要知道自己的魂火虽然不算特别出众,但好歹也是魂皇的火元,却是被这剑魂小子轻轻一剑便是覆盖熄灭? 沉默。 气氛诡异。 七星阵皇见状,心中对叶辰的崇拜更深一层起来。 自己几人不出手,一方面是给事情留有回旋的余地,必要时出面当和事佬,稳住火云子这头白眼狼,另一方面也想看看这星魂使者到底是不是那般神乎其技。 没想到其人不仅阵法手段过人,就连剑魂都这般犀利,足以媲美血脉魂皇。 冰龙剑。 雪花飘絮,冰天雪地。 蒜头鼻等人只感觉自己身上的火元正在被一点点的熄灭,渗透丹魂,仿佛要被其寒冰一下冰封一般。 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道:“哪里来的野小子,这是我们八荒鬼谷的家事。” 啪。 一记巴掌袭来,重重扇飞这个蒜头鼻皇者起来。 骨头断裂,剧痛传来。 其人顿时一阵惨叫起来,怎么也料不到叶辰随手的一巴掌竟是重达五百马之力,堪比灵宝一击,将自己一下断骨起来。 踏踏踏。 蒜头鼻丹皇一下倒退几大步,额头冷汗直冒,对叶辰一下警惕起来。 真魂境一阶? 为何他给自己的感觉就好像那些四五阶的强者一般,一点也不好惹,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仿佛比火云子师傅还要厉害。 道:“呸……堂堂一个丹皇,仗着手中剑欺凌同门,算什么本事?” 说着,贼眉鼠眼的打量起叶辰,试图找出破绽来。 然。 没等蒜头鼻丹皇找出破绽,便是听得一阵剑鸣,一下回鞘,紧接着,叶辰双手十指一环,顿时火元升腾起来。 火焰灼灼,气势非凡。 道:“好。” 说着,竟是一下祭出身上的几株药材起来,围绕蒜头鼻丹皇,直接焚炼起来。 嘶…… 这小子…… 一众丹皇吃惊,纷纷怒瞪叶辰起来。 驱动魂火,一下炙烤。 瞬间,场中火元大盛起来。 然。 谁也没有想到,随着火元的加剧,反而让那几株五星毒药材给一下焚炼大成,毒素漫溢起来。 嗖嗖嗖。 火元环绕,毒素四溢。 置身其中的蒜头鼻丹皇一阵头皮发麻,怒道:“你要做甚?” 叶辰轻描淡写道:“你不是说要成全我们么?谢了……” “你……” 蒜头鼻丹皇一脸窝火,却是无计可施。 眼神一狠,道:“哼,炼丹?给我将药元全部倾注到这小子的身上。” “好主意。” “就这么办……” “灭了他……” 众人一阵附和,立马控火起来。 十人之力,杀气腾腾。 刹那间,直将这股药元毒素给一下倾注向叶辰的身上起来,试图将之就地灭杀,命丧黄泉一般。 紧张。 刺激。 七星阵皇看着叶辰这般独战十个一阶丹皇,心中莫名兴奋起来。 云淡风轻,运筹帷幄。 仿佛在丹道一途上,同阶修士根本不及自己半点,随意就能拿捏一般,手指轻动,竟是瞬间控火,达至九品起来。 九品控火? 蒜头鼻丹皇一阵窒息,怔怔的盯着叶辰,下一刻,那被运转的药元毒素竟被他巧妙的逆转回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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