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们就这么等下去?” 悦丰皱起眉头。 他们倒是不在意时间,可迟则生变,没人愿意再出什么意外。 两万年过去,镇墓兽还没死,这最后一个天生大能不死,天地规则就没法真正变化,他们这些人想要更进一步,也难以窥探到天机。biqubao.com 镇墓兽必须死! 他们如今能联手,为的就是这个目的。 “不等又能如何?这种特殊虫洞,进去倒是没有问题,可若是出意外,被困在里头,想出来可就难了。” 他们并非这些虫洞孕育,可没有像母树那样,可以轻易出入。 当然,即便是母树跟镇墓兽,他们在虫洞中,也是呆了上万年,有了足够的实力之后,才有自由进入的能力。 在此之前,连活着都是巨大的难题。 四个大能凌空而立,不知道这样继续等待还有什么意义。 但贸然进去,又不是稳妥的办法。 别看他们四个联手,但其实心中各怀鬼胎,都有自己的算盘,谁也不愿意牺牲自己,来成全其他人。 在这宇宙海中,顶尖的存在除了他们四个,肯定还有,但那些人几乎不露面,甚至难以找寻。 一旦天地规则改变,只要他们四个先一步窥探到天机,更上一层楼,那就能远远将其他人甩在背后! 所以他们要争取时间,最好就是亲手杀了镇墓兽,用它的尸体,来填补宇宙海规则的崩塌。 上古时代该消亡了,镇墓兽就是那一座墓碑! 青帝没说话,只是站在那,他不说话,就意味着要继续等。 他目光平静,看不出一丝波澜。 此刻的他,并没有在意镇墓兽,一个被他们打得东躲西藏两万年的老东西,一个根本没有还手之力的家伙,他没必要在意。 他脑子里想的是,之前镇墓兽被他们围攻,却是凭空被人救走,那一瞬间的阵法波动,才是真正让他诧异的。 可当他仔细查看之后,发现对方竟然只是个小人物,境界低微,却能从四个大能手中,虎口拔牙救走人。 他不得不警惕。 不说其他,单单那阵法造诣,就足够惊人! 这宇宙海中,还有如此厉害的年轻人? 他突然想到什么,似乎人族大殿之前遭遇袭击,也是一个精通阵法之人做的,难不成,是同一个。 他算了算时间,之前能勉强破开大殿的防御,到如今,从四个大能手里,救走镇墓兽,时间并不算长,但这进步,却是巨大! 青帝眼神渐渐凌厉起来。 他不希望出现,镇墓兽还没死,老的时代还没消亡,就又出现一个新的时代,那绝对不是他看到的事情。 “青帝,你有什么打算?” 东丘看了青帝一眼,见他一直沉默,微微皱眉问道,“我们不能一直在这等吧?迟则生变啊。” 谁都不想有意外。 “等。” 但青帝还是这句话。 不过他,看向其他人,“你们三个在这等,我有些事情需要确认一下,很快就会回来。” 话说完,他的身影渐渐变得模糊,转眼就消失不见了。 其他三人还没反应过来,彼此看着对方,对青帝这种做决定的方式,多少有些不满,似乎大家都得听他的,凭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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