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出去? 镇墓兽瞥了虫王一眼:“你也不长脑子么?” “外面四个大能守着,就凭我们几个,怎么出去?” “真要打起来,我顾不上你们的,到时候都得死。” 虫王心说,这家伙的脾气怎么老是这么火爆,大家都这么熟了,还不给面子,竟然敢说自己没长脑子。 等他成了大能级别的强者,非得教训镇墓兽一顿不可,不然不解气啊。 “所以才让你想办法啊,我们总不能一辈子都呆在这里面吧?” 虫王哼了一声道。 “有什么可怕的?跟他们打!” 母树开口了,言语里明显是正对镇墓兽,“不就几个大能,我一个没成就大能级别的家伙都敢,一个成了大能的家伙,却连这点胆子都没有!” “真是没用!” 听到这话,镇墓兽脸色沉了下来。 母树这分明就是在说自己。 两人眼看着都要打起来了,镇墓兽不冷不热道:“是不是觉得,吸收了一点玄黄之气,就长能耐了?” “想见识一下自己的极限在哪里?” “我告诉你吧,就你这样的,都不需要四个大能一起出手,青帝一个人,就能轻易将你斩杀!” 它眼神凶狠,青帝的强大,它是最清楚的,而且,青帝强大的不只是实力,还有他的头脑,狡猾,阴险,可以说所有的词语,都能用在他身上! 贸然跟他们动手,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别说母树吸收了玄黄之气,即便它成了大能,能化出人形,都一样够呛。 那可是四个大能! 别太把大能不当一回事。 有没有成为大能,哪怕就是差那一步,都是有着巨大的差别。biqubao.com 母树哼了一声:“打都没打,谁知道?” “打都不用打,我就知道!” 镇墓兽可是一点都不惯着,“几万年前我就跟他们交手,当初他们屠杀的天生大能,你以为少么?曾经有个比你还强大的植物系生命,天生大能境界,实力强绝到可怕,依旧死在青帝的剑下!” “你这样的,他杀你,甚至只需要一剑!” 它没有开玩笑,那严肃的表情,让母树也冷静下来。 刚刚跟四个大能接触,它的确觉得自己有一战之力,可听镇墓兽这么说,青帝肯定是隐藏实力了。 甚至主动退让,说不想跟自己交手,那是在麻痹自己? 如果它执意动手,或许此刻的自己,已经被青帝斩杀! 看着两人争执,苏寒赶紧开口:“先别吵了,大家都是自己人,现在在一条船上,当务之急,是想到办法,怎么安全度过这次危机。” “四个大能,都深不可测,算是如今宇宙海中,最顶尖的强者,上古时代过去,情况已经完全不同,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就连镇墓兽这等强者,都被追杀了几万年,苏寒也清楚,青帝那些家伙的实力,肯定是恐怖到极点。 最让他担心的是,就算是这样的强者,也不傲慢,也不轻敌,依旧谨慎,小心,认真应对每一次的战斗,这才是真正让人觉得棘手的事情。 没有绝对的实力,贸然交手,他们能侥幸逃过一次,可还能逃过第二次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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