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胜最终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虽然雪儿还是有些于心不忍,但是一想到他的种种作为,同时为了妈妈能够清静地度过下半生,她的心也就释然了。 白辰找到雪儿时,急忙上下打量着雪儿,雪儿安抚着他说道:“我没事的,他们没拿到钱之前是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嗯,还好他们识相,否则我就直接送他们上一天。”白辰恶狠狠地说道。 “那可不行,我可不想你双手沾满鲜血,为了那几个人渣,不值得,辰,我想回家。”雪儿撒娇着说道。 “好,回家,阿大,剩下的就麻烦你处理了,把他们送进去吧!最好是永远出不来。”白辰交代着。 “我懂,白爷。”阿大领会道。 之后白辰带着雪儿回家去了,阿大则是留下善后。 雪儿回到家之后,直接把自己扔在沙发里睡着了,今天她虽然没有被折腾,但是她的精神一直处于紧张状态,这会儿放松下来,她很快就睡了过去。 白辰看着雪儿,心疼的抚摸着她的脸颊,低沉着声音说道:“宝贝,对不起,让你受惊了,老公带你回屋睡去。” 白辰说完便小心翼翼地抱起雪儿回房间睡觉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雪儿被饿醒了,白辰此时没在房间,应该是在客厅或书房吧!于是雪儿起身出了卧室,白辰也刚好从书房开门出来。 “醒了,宝贝!”白辰迎过来说道。 “嗯,现在几点了?你吃晚饭没?”雪儿摸着肚皮问道。 “快九点了,饿了吧!走,去吃饭。”白辰说着搂着雪儿往餐厅走去。 一到餐厅,雪儿就傻眼了,一桌子的饭菜还冒着热气呢,“这些是你做的?” “我要说是,你信吗?”白辰笑着说道,没承认也没反对。 “应该不信吧!”雪儿说道。 “为什么?我就这么像不会做饭的人吗?”白辰不乐意地问道。 “我认识你这么久从没见过你下厨呀!虽说做饭不是什么难事,但也不是一次两次就能练出来的,何况这么多道菜。”雪儿就说到道。 “还是媳妇了解我呀!确实不是我做的,快来尝尝,看看合你胃口不?如果可以,明天就让这个厨师正式上岗。”白辰说道。 本来雪儿饿得已经前心贴后背了,她没等白辰说话,就挟起一块肉放进嘴里,然而她听了白辰的话,愣了下来。 雪儿转头看着白辰,询问道:“什么意思?你找厨师了,我没听错吧,咱们家就我们两个人,你还总不在家里吃饭,我一个人又吃不了多少,咱别浪费那钱了,再说我自己也会做饭的。” “老婆,你现在有身孕了,天天围着锅台转悠着也不安全,还有我不在家时,为了保证你的营养均衡,咱还是请个厨师吧!”白辰说道。 “我自己会做,真的没必要的,再说你白天不在家,我自己也吃不了多少,真的,我觉得没必要找个人做饭的,你可不能想一出是一出的。”雪儿解释着说道。 “雪儿,你现在这种情况自己在家又是做饭又是做家务的,我真的很不放心,你就听话,别什么事都亲力亲为了,好不好?”白辰劝说道。 雪儿想了想,调皮地说道:“那好吧!我刚才尝了一下,这大厨做的确实比我做的好吃多了。” 然后两人开始吃晚餐,确切地说应该是夜宵了。 饭后,雪儿也没有了睡意,他们相拥在一起想象着孩子的样子…… 阿大处理完柳大胜之后,直接跟白辰交差了之后,便带着弟兄回去了。 他刚离开现场,贺熐霆的电话进来了,阿大赶紧接了起来,“爷,有事?” “辰的媳妇救出来没?”贺熐霆冷声问道,他一向就是这样,面冷心热,尤其是对自己人更是关心的很。 “救出来了,放心吧爷……”阿大把白辰和雪儿这边的情况和贺熐霆说了一遍。 和贺熐霆也跟着松了口气,说道:“那就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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