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母本来就没有什么主见,被柳父忽悠得安静已久的心又开始荡漾起来,年轻时那些浪漫美好的记忆也在脑海里不停地回放,一来二去,柳母的心又开始向柳父靠拢着…… 终于在柳父的糖衣炮弹攻击下,柳母再次沦陷在那个渣男的温柔乡里,柳大胜见鱼儿已经上钩了,他开始实行下一步计划。 “老婆,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柳大胜搂着柳母说道。 “不了,你这环境有点……”柳母打量着屋子含蓄地说道。 “也是,我这条件有点差,你跟着我在这确实太苦了,可是没办法呀!当初雪儿他们把我送进牢房,我现在找工作都没人要,没办法,只能打点零工混口饭吃,你现在跟着雪儿能享点福,还是别来了,可惜呀!我们这到老了还得分开。”柳大胜沮丧地说道。 柳母看着柳父哭丧着的脸,心里也不好受,他安慰着柳父说道:“老柳呀!你也别难过,回头我们跟女儿好好商量一下,看看女儿能不能给我们俩租个房子,不用多么好,后咱俩住就行,咱俩看看摆个地摊,够活就行。” “唉!听到女儿,我是心里也很愧疚啊!当初虽然不是我本意,但还是间接伤害到了女儿,他现在一定还在跟着我吧!估计不会接受我了吧!”柳大胜说道。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找个时间你和雪儿好好道个歉,认个错,雪儿会原谅你的。”柳母说道,在她的心里,女儿最是心软懦弱,对别人都是不计较得失的,何况是自己亲爹呢。 “你太小看咱们女儿了,她现在可是有后台的,头几天我还见到她了,我和她说话她都没多看我一眼,看来她应该还是恨我的。”柳父叹了口气说道。 “慢慢来吧!我相信我女儿不会那么铁石心肠的。”柳母说道。 “希望如此吧!老婆,你这边也帮我求求情。”柳父不要脸地说道。 “嗯,但是你以后千万不能再赌了。”柳母警告着说道。 “放心吧!我早就不赌了。”柳父违心地说道,其实是他自从出来后,兜比脸都干净,想赌也没人带他呀! 夫妻俩虽说已经年过半百了,但是毕竟是久别重逢,在一起腻歪了一天了。 眼看着太阳就要西下了,柳母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回去晚了,大家还着急了。” “对了,老婆,我不明白,女婿那么有钱,你怎么住养老院去了?难道是他们帮赶出去的?”柳父好奇地问道。 “怎么可能,你别胡说八道,是我自己要求的,我之前在雪儿那待过一阵时间,年轻人的生活方式和我们都不一样,那里房子虽大,两个孩子把我照顾的也特别的好,但是我却觉得很孤独,然后他们担心我犯病了,就带着我去找了现在这个养老院吧,”柳母解释着说道。 “这样啊!那女儿还是对你挺好的。”柳父羡慕地说道, “是啊,这两个孩子为我操不少心呢。”柳母说道。 “唉!他们对我能有对你的一半好我就知足了。”柳父羡慕地说道。 “那一天会来的,别灰心,那我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对了,这些钱先给你留作生活费的吧!”柳母说着便从兜里掏出一沓毛爷爷递给了柳父。biqubao.com “不用,你自己留着用的吧!我都亏待你这么多年了,我哪能再要你的少呢。”柳父推脱着说道。 “你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拿着这钱买身行头,再多吃点好的,行了,你别废话了,拿着吧!我走了。” 柳母走后,柳大胜看着床上的一沓钱,开心的差点跳起来,就这么容易钱就到手了,他必须去过过手瘾…… 还是这么来钱快呀!可怜柳母就这么被当成摇钱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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