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一夜的翻云覆雨,不出意外的两人第二天早上都起晚了,白轩其实早就醒了,他只是不想打扰小语儿休息,于是便无声的搂着自己的宝贝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八点多了,王语也算是自然醒来,他睁开眼睛看见白轩,不好意思地想缩进被窝里,不成想,白轩却坏笑地说道:“宝贝!还想睡呢,你今天应该迟到了吧!” “啊!你说什么?现在几点了?”王语惊叫地问道。 “八点多了。”白轩答道。 “那你怎么不早点叫我呀!”王语一边说着,一边想要起来,她这一动,浑身像散了架子般的酸痛,她“啊”的一声又躺了下去。 白轩看着语儿皱巴在一起的小脸,急忙问道:“宝贝,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没,还不是白大爷干的好事。”王语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说道。 “我?是不是受伤了?快给我看看。”白轩二百五地问道,然后就要去掀被子。 王语赶紧揪住被角解释道:“受什么伤啊!我是第一次,都这样,缓缓就好了。” 白轩还是很担心,目光深沉地看着语儿,陈萌萌当初也没这么疼啊,难道她连这个都是骗自己的,这个傻男人啊! “你还发什么呆啊!我们得赶紧起床上班了。”王语提醒道。 “你疼就在家休息一天吧!我跟霆说一声。”白轩说着就要给贺熐霆拨电话。 王语赶紧抢走他手机说道:“不用的,休个假这点主我这个总监还是做的了主的,用不到麻烦爷的。” 开玩笑,这个电话要是拨过去,他以后还怎么见人了,这两人才相处多长时间就这样了,别人还不得笑话她老处女终于把自己送出去了。 “再说我这已经好多了,没必要请假的。”王语说着又慢慢的起身,有了前车之鉴,这一次她没那么急,身体小幅度动弹还是没那么酸疼的。 然后两人起床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两人刚坐进车里,王语的肚子便响了起来。 白轩笑着说道:“昨晚辛苦宝贝了,走,先带你吃饭,然后再送你去公司。” 王语本想抗议,自己已经晚了一个小时了,再等会她到了就中午了,可是无奈肚皮很不争气,叫起来没完了。 于是白轩又带着王语吃过了早饭,才送她去了公司,然后自己才离开回白氏去了。 王语一进设计部,众人便齐刷刷地看了过来,王语本想不声不响的进自己办公室就混过去了,不成想,设计部这帮人却拿她开起了玩笑。 “哎呦,王总监今天迟到耶!难得呀!我在擎天工作了这么久真是头一回看见王总监迟到耶!”张鹏飞那个大嘴巴非得发表一下言论。 “是啊,王总监是有什么事耽误了吗?”刘雨欣也关心的问道。 “没有,就是昨晚忘记定闹铃了,起来晚了。”王语一向不会撒谎,他说完后自己都不自觉的想快速回自己办公室去。 可偏偏有人就是不让她如愿,小麦不怀好意地问道:“王总监昨晚是干什么去了?怎么不定个闹铃都起不来了,看样子昨晚是熬到挺晚耶!” “你,我昨晚回家晚,行了吧!”如果是别人说的,他完全可以置之不理的可是小夫人的问话她可不能调头走了,于是愤怒的说道。 “哦,回家晚了,那就对了,就是不知道那么晚你干什么去了啊!”小麦好奇的说道。 “就是,你大晚上不睡觉,出去干什么去了。不会是会情郎去了吧!”张鹏飞不怕死的说道。 王语被大家调侃的脸色通红,洋装着发怒地说道:“怎么,你们手里都没活了,跑这来调侃我来了,调侃一会儿行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王语说完,转身赶紧进自己办公室去了,根本不给别人说话的机会了。 进到办公室,王语长出了一口气,这群兵是越来越不好带了,她坐进椅子里,想昨夜和白轩的缠绵,心里溢满了甜蜜。 突然她摇了摇头,果然情欲耽误事,这一大堆的工作还没做,竟又想起那事了,她拍了怕自己的脸颊,说道:“开工。”然后她开始投入到工作当中去。 设计部里,王总监走后,大家也沸腾了一会,“看见没?王总监不太对劲呀!看着好像是春天来了。” “嗯嗯,我觉得也是,你们没看见她提到昨晚脸都红了。” “小麦,你是她主子,要不你去问一问?”张鹏飞怂恿着小麦说道。 “这可不行,我可不去,人家王总监也老大不小了,管她是不是真有如意郎君,咱可不能去搅和,万一给搅和黄了咱可就罪过了,还是消停地干活吧!偶尔吃点瓜得了。”小麦说道。 “是啊,小麦说的对,老公你没事别嘴那么欠。”楠楠说道。 “是,老婆大人,我一定会注意的。”张鹏飞贱贱地说道,引来办公室一阵笑声。 总监办公室的王语刚稳定好心情,打算投入工作之中,突然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笑着接了起来。 “到公司了,白大爷。” “臭丫头,你怎么还这么叫我啊!”白轩不乐意地说道。 “怎么了,我不是一直这么叫的吗?”王语说道,这人今天真奇怪,一个称呼而已,至于么。 “谁说的,你昨晚不是这么叫的,我喜欢昨晚的称呼,叫一声听听。”白轩厚脸皮地说道。 王语一听到昨晚,那抵死缠绵的画面又呼之欲出,她的脸色瞬间爆红,好在这里就她自己。 白轩等了一会儿,对方还没有出声,他便诱哄着说道:“语儿乖,叫一声听听,我好有动力工作。” “轩-”王语听着对方低沉磁性的诱哄声,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白轩的心都快化了,他感觉这才是他的初恋,以前和陈萌萌真的没这种感觉,这应该才是爱的滋味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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