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幽灵见贺炎躲开自己的进攻的同时还能发动反击,感到一丝丝惊讶。 随即,手腕一抖,三叉戟往上刺去。 正好刺向落下的贺炎。 贺炎一看情况不对,微微缩回身体,甩棍继续砸下。 白幽灵发现无法直接刺中贺炎,也朝后方挪动了一点点,用来抵挡砸下的甩棍。 “铛!” 不出意外。 两人的武器再次碰撞在一起,爆出点点火星。 自上而下的力量,比白幽灵的抵挡要大上一些。 白幽灵被稳压一头,感受到手中的麻劲,身体微微下沉。 “找死!” “哐当!” 白幽灵抬头怒视,手中的三叉戟往左边狠狠转动。 砸在上面的甩棍被左右卡住,并带动贺炎手臂往左拉扯。 “咔!” “出去!” 白幽灵咬牙使劲,突然使力别出甩棍。 “啪!” 甩棍被别飞。 “滚!” 与此同时,一脚爆踢踢向落下的贺炎。 “咚!” 贺炎避无可避被一脚踢中腹部。 “呜!” 贺炎硬抗一脚,左手探出抓住他的脚,自己脚下顶住,如此一来身体没有被踢飞。 电光火石间,猛地抽出另一把手枪朝白幽灵眼睛开枪。 “砰!” “什么!” 白幽灵正想为自己的攻击而沾沾自喜时,看到贺炎朝自己开枪,急忙扭头闪避。 “砰砰!” 子弹从他脑袋旁掠过。 虽然没造成实质般伤害,但巨大的声响把耳膜震的嗡嗡直响,不断回荡在脑海中。 “混蛋!” 白幽灵手中的三叉戟刺向贺炎喉咙。 速度之快,超过闪电。 如果避之不及,只有死路一条。 怎么办? 千钧一发之际。 身体微微倾斜,右脚汇集全身力气,踢向白幽灵的另一只脚。 只要踢中,白幽灵必定摔倒。 因为他的一只脚被自己抓住,仅靠一只脚在支撑身体。 那条腿一倒,身体必定倒下。 “呲!” “咚!” 三叉戟刺空。 贺炎重踢踢中白幽灵站立的腿。 同时双手往自己这边拉扯, 两个力道截然相反。 一左一右。 “呲啦!” 下一刻。 白幽灵身体跟劈叉一样倒在地上。 贺炎迅速闪到他前方扫出一记旋风踢,试图将其踢倒,再开枪射瞎他眼睛。 “咚!” 一声巨响。 贺炎感觉自己踢在了钢管上,定睛一看是白幽灵的手臂。 没错。 白幽灵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旋风踢。 愣神间,一个撕裂声响起。 “呲啦!” 寒芒闪过,三叉戟犹如毒蛇吐信从侧面刺出。 贺炎大惊失色,急忙收回右腿,却被白幽灵死死扣住,跟着三叉戟朝右腿落下。 “桀!” “想不到吧!” 白幽灵开口嘲讽。 “怎么办?” “拼了!” 贺炎试图挣脱,发现毫无作用。 与其浪费力气,还不如以退为进,以伤换伤。 “拼了!” “忍!” 贺炎咬牙暴怒,任由三叉戟刺入右腿。 “噗呲!” “斯……啊!” “哈哈!” 白幽灵看着贺炎的腿被三叉戟贯穿,狠狠的笑了。 “砰!” “砰砰!” 枪声连续响起。 笑声骤止。 惨叫声响彻。 “啊……我眼睛……” “啊!” 白幽灵捂着眼睛痛喊,满脸是血,完全没了刚开始的那股狂傲模样。 贺炎趁他不备,抽出右腿往后面退了几步,看着受伤的右腿。 三叉戟还留在腿上。 鲜血随着三叉戟不断流下。 “哈哈!” “哈哈哈!” 贺炎笑了。 虽然自己也受伤了,但他认为是值得的。 “来啊!” “来啊!” 贺炎凶狠的吼,抬手又是一枪打中白幽灵,直到子弹打光。 白幽灵被连续射击,防御力也快接近极限,忍不住的咳了几声,咳出鲜血。 “我要杀了你!” “你混蛋!” 白幽灵愤怒大骂,唾沫星子乱飞。 道心几乎破碎,万万没想到贺炎会与自己以伤换伤。 他宁愿脚受伤,也不愿失去视力。 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点视力,被几枪打爆眼睛,彻底失去视力。 白幽灵撕裂衣服快速缠在眼睛上,缓缓站起来辨别贺炎方向。 “吱……吱!” 贺炎拖着右腿,一步一步走向不远处的甩棍。 “想走!” “我杀了你!” 白幽灵听到细微的声音,急速冲过去杀人。 “砰!” 贺炎回身一枪,这是最后一发子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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