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无常没有隐瞒,告诉他左眼被激光打伤。 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自己就是受伤了。 “什么?” “你……怎么可能?” 白幽灵诧异无比,心想自己眼睛被弄瞎,黑无常竟然也被打瞎了。 “右眼呢?” “能看见吗?” 白幽灵急忙问他。 “能!” 黑无常朝面前看去,发现顾靖泽又打算轰出火箭弹,一把拉着白幽灵跑到房子外面。 “跟我走!” “嗖!” “嗖!” 两人刚跑出房子,原先的位置被火箭弹击中炸开。 “好险!” 黑无常回头一瞥,心有余悸的说道。 虽然他们的防御很强,几乎刀枪不入,但想正面硬刚火箭弹依然不太可能。 “在那里!” 姜莉看到突然冲出来的黑无常大喊。 高胜、贺炎闻声望去,发现了黑无常和白幽灵,快速包围过去。 “白幽灵也受伤了!” 贺炎看到黑无常搀扶着他,而他紧紧闭着眼,眼圈周围残留着鲜血。 “是吗?” “好像瞎了。” “对,他瞎了!” 高胜仔细一看,高兴的喊了出来。 “啪啪啪!” 这时候,顾靖泽快步从小别墅里冲出来。 “先生。” “先生!” 顾靖泽点头示意,朝周围瞄了眼战斗情况,看到康祺在艰难应战。 旋即让姜莉去支援康祺。 “姜莉,快去帮康祺。” “是!” 姜莉望了望面前的黑无常两人,猛然转身朝康祺冲过去。 “康祺,坚持住,我来帮你!” 话音刚落,激光枪扣下。 “咻咻!” “咻咻!” 红色激光射线朝着毒液飙射过去。 “砰……砰!” 射线击中毒液,毒液大感震惊,快速回撤转头看向姜莉方向。 “偷袭我!” “找死!” 一拳轰出逼退康祺,转身朝姜莉冲去。 庞大的身躯每跨出一步,都感觉地动山摇一般。 “咻!” “咻!” 激光射线不断射向毒液,有些被他避开,大部分打在他身上。 然而,让姜莉震惊的是激光射线居然对毒战士没有一丁点威胁。 他身上看不出任何受伤,只听到沉闷的砰砰声和冲过来的脚步声。biqubao.com “什么?” “没作用!” 姜莉差点怀疑是不是自己枪的问题? 就在这时,康祺大声提醒姜莉。 “姜莉小心!” 姜莉猛地抬头,看到一株一人高的小树朝着自己飞过来,速度极快犹如顶级运动员投出的标枪高速旋转着刺向自己。 “砰!” “砰砰砰!” 康祺在毒液背后开枪,试图给他造成一定威胁,只可惜毫无作用。 毒液的防御能力比白幽灵和黑无常还要强悍,只是在速度上比不上两人,因为他的体型比他们大不少。 力量和防御是毒战士最突出的手段,而他真正的杀招是体内的毒液。 毒液的杀伤力和腐蚀性极强。 普通金属碰到他的毒液,就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侵蚀然后断裂、甚至消失,更别说喷到人的身上。 当然这么强悍的毒液,不可能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每次使用都有一定的限度。 使用完之后,都需要回到基地的玻璃罐内重新吸收。 这也是为什么毒战士需要被浸泡在玻璃罐内的原因之一。 普通毒战士也有这个杀招,只不过杀伤力和腐蚀性比不上毒液体内的毒性。 毒液不曾理会背后开枪的康祺,径直冲向姜莉想先将其击杀。 “咔嚓!” 冲刺中,毒液一把抓住旁边的灌木丛用力拔起,并使劲丢向姜莉。 丢出去的灌木丛带着泥土,在夜空里散落,无形中分散了姜莉的注意力。 “臭女人!” “死!” 毒液一拳过去,直击姜莉要害。 姜莉见自己无法闪躲,直接一个劈叉下地,避开毒液的致命一拳。 拳头没击中目标,使得毒液蹬蹬蹬踉跄往前跑了几步才稳住身体。 “咻!” “咻!” 姜莉再度开枪,激光射向全部打在毒液背后,迸溅出密密麻麻的火星,好似铁树开花。 怒火中烧的毒液,气得鼻孔能塞进拳头,捶足顿胸的嘶吼起来。 “我要杀了你!” “姜莉!” 康祺跑上来,一把扶起姜莉。 “嗯,你没事吧?” 姜莉打量康祺问道。 “没事,有些疲乏而已,这人很难对付。” 康祺忌惮的看着冲过来的毒液,面色凝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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