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无常擦拭着骑士长剑,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淡漠的脸上带着一丝轻蔑的笑。 “你们继续,我先看看戏。” 而后找了把椅子拉出来,一屁股坐了下去,手中擦拭骑士长剑的动作并未停止。 白幽灵瞥了他一眼,冷冷说道:“用不着你监督,我一定会杀了他!” “不不不!” “我不监督你,我是来看他的!” 黑无常拿起骑士长剑指向顾靖泽。 “切!” “无聊!” 白幽灵冷嗤一声,吐出无聊两字。 顾靖泽看着坐下的黑无常,透出一股耐人寻味的眼神。 如果说白幽灵给自己的感觉是冰冷、孤傲、自负。 那么,此刻出现的黑无常给人的感觉便是阴森、狂妄、目中无人。 两人都有一个相同点,实力异常强大,身法极为诡异。 纵使顾靖泽的六感如此敏感,也没能在第一时间发现无声无息出现的两人。 敌人的强大,前所未有。 小别墅内外布置了这么多影狼卫,还有狙击手竟然都无法发现两人进入,足以见得两人有多恐怖。 如果是一般人被他们盯上,估计连多活一秒都困难。 当然了他们出手对付的肯定不是一般人物。 顾靖泽很是好奇布雷迪是如何找到的帮手。 也许,这就是超级世家的底蕴。 刚刚与白幽灵简单的两次交手,他就能明显感觉出来比当时岛国的基因改造人还要强。 基因改造人假设是90分,那么白幽灵和黑无常至少95分,还不排除他们拥有杀招,如果是那样还能加一到两分。 也难怪神探会说自己对上白幽灵顶多三四成胜率,此话真是一点不假。 正因为这样,反而燃起了顾靖泽更彻底的战斗欲。 “咔咔!” 顾靖泽捏了捏拳头,轻飘飘的眼神扫过去,对着两人一番冷嘲。 “白幽灵!黑无常!” “呵呵!” “挺有意思!” “一起上吧!” “反正你们的目标是我,都是为了完成任务,一个一个上多没意思!” “一个一个上容易被逐个击破,不是吗?” 说话时,故意冲两人勾勾手指,挑衅他们对自己出手。 “不必了!” “杀你!” “我一人足矣!” 白幽灵断然拒绝,话音落下的瞬间,就朝顾靖泽攻击而去。 “嗖!” 原地拉出一道残影。 白幽灵的身法如同他的名字一样。 幽灵,没有特定的形态行为,却给人一种无处不在的感觉。 “呼!” 身影逼近。 一个拳头赫然轰向顾靖泽胸口,刚劲有力的拳头上透出一股凌厉且霸道的拳芒,若是被击中非死即伤。 “死吧!” 白幽灵冷冰冰的说道。 “做梦!” 顾靖泽没有后退,等着拳头逼近。 在即将击中自己的瞬间,一个侧身扭转,反身抓住他的手臂,用力一甩,拉开两人的距离。 白幽灵被拉住手臂,腋下空档大开。 顾靖泽顺势箭步上前,一记闪电般的寸拳直击白幽灵腋下。 “咚!” 拳头犹如千斤巨锤击中钢板一样,发出洪亮的撞击声。 白幽灵骇然失色,震惊于顾靖泽的反击能力和出手招式。 自己完全捕捉不到他的意图,若不是靠着强大的体魄,这一招必定会废掉自己的胳膊。 而在一旁观战的黑无常也瞪大了眼,双脚一抖似乎有种坐不住想要战斗的冲动。 仅仅一招,就让他感觉到顾靖泽的强大。 不过他对白幽灵并不担心,自己的攻击都无法击败他,更何况是顾靖泽。 顾靖泽再怎么厉害,能有自己厉害? 他不这么认为。 想通这一点之后,摇了摇头继续坐着看戏。 两人的反应都被顾靖泽看在眼里。 “怎么,想不到?” 顾靖泽出言冷笑,“这才刚开始呢?” 说话的同时,再次扬起拳头攻击白幽灵的太阳穴。 白幽灵反应过来,一把挣脱顾靖泽,打开手掌想要捏住顾靖泽的拳头。 “咚!” “呲啦!” 拳头打在手掌之上。 一股绝强的力道直接把白幽灵击退两米,撞在后方的椅子上,椅子哐当一声翻倒。 “什么!” 黑无常见状,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白幽灵舔了舔嘴角,不可置信的看着被击退的距离,随即凶悍的眼神杀向顾靖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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