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靖泽听了康祺的汇报,嘴角闪过一抹冰冷的寒笑。 以他对布雷迪的了解,此举必定是针对自己的。 只有一种说法,消失的两天里布雷迪找到了帮手。 至于去哪里找的他不清楚,北极很大,找了什么样的帮手暂时也不清楚。 有一点肯定的是布雷迪很想杀自己。 “呵呵!” 顾靖泽不由冷笑,“让他们有来无回,这帮人都死了,布雷迪家族差不多就成了一个空壳。” “那时候不用我们对付他,就会被其他家族打压直至消失。” “你让神探、圣探加强监视,尤其是通过不法途径进入燕城的人。” “你们也要做好战斗准备,我感觉这一次来的敌人很强大。” “北极?” “那是一个令人胆寒的地方,从那里找来的杀手绝对比顶级杀手还要强大。” 康祺重重点头,对于顾靖泽说的话从来没有任何怀疑。 北极他们也去拉练过,确实不是一般人能适应得了,但凡能适应的人都拥有超强体格和顽强的意志力。 有了这两种超乎常人的能力,其战斗力自然比正常人高出好几个档次。 “好的,先生,我通知他们。” “嗯。” “啧。” 顾靖泽突然为难的啧了一声,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先生,您还有事?”康祺问道。 “我在想是不是可以不在这里,我不想湖畔别院里见到鲜血。” 湖畔别院是顾靖泽的家。 家是温暖的港湾,是幸福的栖息地,是心灵的归宿。 顾靖泽在十岁那年遭遇不幸,被迫离家十几年,他非常在乎家。 这个家,不仅仅是表面上的家,更重要的是身边的家人们。 他不想家人们受到任何伤害。 流血、丧命,这些惊悚血腥的情况,不想出现在自己的家里。 “先生,这个没问题,咱们全部离开,留下空房就行,等战斗结束再回来,前后不过一两天而已。” 康祺感同身受。 “先生,去燕城军区住两天就行了,我去联系好。” “燕城军区吗?” 顾靖泽疑问,接着又点点头,“似乎可以,等结束了接大家回来。” “对,这样也好。” “不过……如果失去我这个目标……似乎……” 转念一想,意识到关键的一点。 “康祺,给我找个地方,把影狼卫派过去,我去那边。” “先生,这是为何?”康祺不解,“难道您想故意暴露自己?” “当然。” 顾靖泽肯定的回答他,“我不暴露,他们失去目标,就可能对湖畔别院进行破坏,所以我必须要出现,而且要让他们非常方便的发现我。” “可以,我去安排。” “越快越好,明天中午之前我要过去。” “知道了。” …… 次日一早。 顾靖泽找了一个理由把家人送到燕城军区。 随后,找到康祺给自己找的地方。 地方不错,闹市区里的一户老旧小别墅。 顾靖泽在周围转了几圈,熟悉熟悉情况,来到院子里,七八个影狼卫已经在了。 “先生。” 影狼卫们见到顾靖泽齐刷刷的喊。 “嗯。” “辛苦大家,今天就在这里站岗。” “先生,不辛苦!” “对,为先生做事,没有辛苦一说,都是值得的。” “没错!” “是是!” 影狼卫们一个个笑的很灿烂。 顾靖泽朝他们笑笑,心里非常欣慰。 不一会儿,康祺、高胜、贺炎、姜莉、孟龙、孟虎都来了,一并过来的还有二十名影狼卫。 当晚,大家在别墅里临时吃了大锅饭。 还别说很有部队里的那种氛围感。 …… 另一边。 燕城机场,乌达木带着几名杀手走出机场,反手给另一名杀手队长打了电话。 “我是乌达木,你们下飞机里吗?” “马上,还有十分钟。” 电话里一个阴柔的声音传来。 “好,那我们先走了,随时联系。” 乌达木说完就挂断,带着杀手打车离开。 “师傅,复兴路口地铁站。” 复兴路口地铁站距离湖畔别院仅仅三百米。 乌达木故意不说湖畔别院,就是不想让人知道。 “好的。” 出租车司机应了一声,没有任何怀疑,开车前往。 十五分钟后。 乌达木一行人来到湖畔别院外,发现整个院子一点灯火都没有,好像废弃了一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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