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看着两人发誓,心里很是欣慰。 其实对他们两人,他是完全信任的,就是想在说方法前问一嘴而已。 “行。” “那我就说了。” “方法很简单,四大典狱长交叉管理,看看他们各自的反应。” 说完,看向两人。 海莫脑子转得快,当时就明白其中的意思。 “岛主,我明白了,您是想测试下他们的意见,不同意的多少有些问题,是不?” “对。” 刑天进而解释,“同意的,肯定没问题,在哪里都是管理,没有异心的人不会在乎管哪里,因为他们的职位不存在任何变动。” “而屡次提出反对意见的,就说明心里有问题,至少他自己的利益或立场受到了伤害。” “有道理。” 聂勇点头应允,“人在涉及到自身利益时就会提出各种反对意见,岛主这一招看似简单却是最有效的方式之一。” “没错,我觉得可行,接下去就是找一个合理的借口,提出四大典狱长交替看管他人监狱的合适理由。”海莫补充道。 刑天继续讲,“海莫,你脑子比我们好使,你出个主意,最好明天一早就给我,然后一起开个会,我提出来。” “可以,交给我。” 海莫立即答应道。 海莫的战斗力比不上大鲨鱼,但胜在脑子好使,所以当时他成为副岛主,而战斗力更强的大鲨鱼成为镇守的典狱长。 凌晨。 海莫想好方案和说辞,亲自汇报给刑天,刑天听了觉得可行。 两人商议好决策,明天一早执行计划。 …… 次日。 刑天召集四大典狱长开会,议题是如何改进和减少逃跑事件发生。 四大典狱长各抒己见,争论了很长时间,最终的结果谁都不服谁,谁都觉得自己的方式方法好。 刑天和海莫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好,停!” 刑天举手示意停止,所有人立即安静下来。 “大家争论的很起劲啊。” “哈哈!” “好现象,说明大家都不希望发生那些事。” “不过我似乎没听出一个综合的意见,你们都在各说各的。” 刑天托着下巴,轻轻摩挲几下,环顾众人,笑呵呵的开口讲。 “我这里倒是有一个好主意,大家听一下?” “当然。” “岛主请说。” 阿玛尔四人连忙点头,希望刑天赶紧说。 “嗯,其实办法很简单,那就是……” 刑天故意顿了顿,往阿玛尔看了眼,继续说道:“四大典狱长交替管理其他监狱,比如说阿玛尔管理北监狱,汉克敦管理西监狱,以此类推。” “这样不仅能……” “不行!” 刑天还没说完后面的话,霹雳手穆易斯直接打断并提出反对意见。 所有人不由的朝穆易斯看去。 穆易斯还没意识到这是一次考验,在座位上滔滔不绝的讲述这样做会产生的后果。 比如管理困难,一切要从头开始,犯人不服从闹事等等。 海莫想开口制止,却被刑天一个眼神拦下。 阿玛尔为人精明,看到海莫表情,偷偷踢了穆易斯一脚,示意他先别说话。 穆易斯没理会。 “没事,让他讲。” 刑天笑着摆手,“阿玛尔,你别打扰他,我就是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你看,你还踢我。” 穆易斯略带生气的白了眼阿玛尔,冲着刑天微微点头,接着讲那么做的坏处。 阿玛尔只好在座位上听穆易斯讲完。 他不知道刑天为什么提出这样的解决方式。 说实在的他心里也不同意,还想着怎么婉转的拒绝。 想不到穆易斯直接就打断刑天的话,表示十分反对。 好在刑天并没表现出懊恼模样,而是安安静静的听穆易斯分析。 “好了,岛主,我讲完了。”穆易斯讲完。 刑天笑笑点头,“很好,把所有想到的可能发生的糟糕现象都说了出来。” “其实做这个决定前,我也想过会可能会出现类似的问题。” “但是,时代在变革,我们的管理也要做到与时俱进,打破固定思维寻找新突破。” “交替管理,我们从来没做过,所以就不清楚它带来的好处和后果。” “我想借助这段时间出现的问题来试一试,说不定有新的突破?” “你们觉得呢?” 刑天的话非常圆满,找不出让人反驳的理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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