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靖泽扶着白今夏坐到沙发上,一脸柔情的看着她。 “老婆,你找我有事?” “咯咯,本来倒是没什么事,但现在有事了。”白今夏的笑声如银铃般动听。 “哦,什么事,你说说看。” 顾靖泽搂着她的肩膀,亲切的对她说。 “你给他们都介绍了对象,但是不是忘了两个兄弟?”白今夏侧过头来挑了挑眉笑道。 “额,谁啊?” “两个,我怎么不知道呢?” 顾靖泽疑惑蹙起眉头,脑海快速转动。 “对啊,神探和圣探咯。” 白今夏微微一笑说出两人。 “哦。” “对对对!” 顾靖泽恍然大悟,拍了拍额头,尴尬笑笑,“确实,是我失误了。” “哈哈!” 顾靖泽突然大笑,自嘲起来,“我感觉自己成了专业红娘了呢。” “谁说不是呢。” “咯咯!” “我想好了,等你退休就专门做红娘吧,积德的呢。” “嘻嘻!” 白今夏捂着嘴偷偷笑了。 “哈哈哈!” 顾靖泽差点笑弯腰,用力把白今夏搂到自己怀里,一口亲了上去。 “吖……” “老公。” …… “今夏,靖泽,下来吃夜宵。” 楼下传来汪秀兰的喊声。 “老公,行了,等下妈上来了。”白今夏轻轻推开顾靖泽。 顾靖泽摇头笑了笑,随即起身拉起白今夏,一起走了下去。 吃完夜宵,在客厅里陪小雅和行知玩了一会儿。 …… 同一时刻。 死亡岛。 岛主刑天带着副岛主和心腹,巡视四大监狱。 死亡岛由两名岛主和四大典狱长管理。biqubao.com 岛主刑天,副岛主海莫。 四大典狱长分别掌管东南西北四大监狱。 东典狱长行者阿玛尔,南典狱长霹雳手穆易斯,西典狱长青面兽奈落,北典狱长大鲨鱼汉克敦。 此刻管辖监狱的典狱长和管理人员都在等待两位岛主的巡视。 死亡岛上关押着穷凶极恶的歹徒,智慧超群的智力怪,实力强悍的杀手、特工等等。 除了每天的巡逻之外,每隔五天岛主和副岛主都会亲自巡视情况。 虽然大部分歹徒成为废人,但依然不会放松警惕,因为他们的脑子并没坏,尤其是那些智慧怪,谁也不知道他们脑子里想的什么。 说实话,只要是被关在这里的人,没有一个不想离开这里的。 死亡岛成立以来,不知有多少人企图逃跑离开,想尽各种各样的方式逃离,最终都以失败告终。 逃离失败者被抓回来分尸、绞刑、溺死、电击等残酷手段镇压,即便这样仍然会有囚犯想要逃离。 逃离事件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发生。 而最近发生的逃离事件比以往多了一些。 岛主刑天敏锐的发现了这一点,这几天连续亲自巡视每个监狱,想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同样也起到一些震慑效果。 整个岛上刑天的战斗实力最强,其次是北典狱长大鲨鱼。 剩下的三大典狱长和副岛主几乎持平,总体上比大鲨鱼稍微弱一点点。 “岛主,副岛主,你们来了。” 东典狱长阿玛尔笑眯眯的迎上去,言语动作上充满了对刑天和海莫的尊重。 “嗯。” 刑天微微点头,拍了拍阿玛尔肩膀,笑道:“你这里管的不错,最近出逃的好像没有对不对?” “是是是。” “应该的。” 阿玛尔连连点头,“除了规定的巡视外,我每天早中晚都亲自巡视一遍,杜绝囚犯逃跑事件发生。” “好好,干的漂亮!” 刑天满意的笑笑,回头看了眼海莫与心腹,“走,这里有阿玛尔管理,我们不用操心,去南监狱逛逛。” “岛主,您不仔细看看吗?” 阿玛尔愣了下,立马疑惑的问刑天。 “不用了,相信你。” “谢岛主信任!”阿玛尔真挚的回答。 “走了!” 刑天大手一挥,海莫与心腹看到刑天的眼神,跟在他身后一起离开。 “阿玛尔,恭送岛主!” 阿玛尔微微弯腰送别,微笑的表情陡然收回,眼里闪过一道若有若无的杀意。 等刑天三人远走,阿玛尔起身瞄了眼周围,转身离开。 不多久。 刑天三人来到南监狱。 南典狱长霹雳手穆易斯与手下一起迎接三人,并且陪同一起巡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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