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子弹打在机器人身上。 看似无法对他造成实质性伤害。 但对它的行动多少造成了一些阻碍。 最直观的是它的速度受到了影响。 “轰!” 一发隐藏在子弹里的火箭弹,精准击中机器人腿部。 巨大的冲击力把机器人炸出去,身体更是在地上滑行了十几米才停下。 “死!” 机器人愤怒的一拳头砸在地上,快速爬起来,抬头看向直升机。 “呲啦!” “呲啦!” 两发导弹从背后飞出。 接着身体再次浮空而起,嗖的一下冲向飞行的直升机。 看它的样子似乎想用身体直接撞毁直升机。 “嗖!” 两道火箭弹的后方,就是机器人的影子。 “我的天!” “你们看机器人!” “疯了,它要撞毁直升机!” “超人的既视感吗?” “你这么说真的很像。” “真是恐怖,刚才那么多子弹都无法将其摧毁,简直无敌。” “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机器人必胜。” “墙头草!” “看样子真是机器人厉害一点。” 大部分人都是这个观点。 很多原先看好直升机的人也倒戈,变成看好机器人的胜率更大。 镜头一转。 贺炎所有精力都在机器人身上,下午他与机器人正面战斗过,深知机器人的恐怖。 当然了也是因为没有好的武器装备。 现在自己拥有直升机,战斗力直线提升好几个档次。 即使无法消灭机器人,至少能完全牵制它,便于康祺击杀莱伦。 至于机器人,如果失去了莱伦的命令,就是一堆废铁。 “来的好!” “我从来不信没有攻不破的盾!” 贺炎见机器人撞向直升机,首先拉升直升机高度,其次轰出一发穿甲弹。 这可不是子弹类的穿甲弹,而是实实在在的穿甲导弹。 其威力比子弹类穿甲弹起码强上两个档次。 这一枚穿甲导弹,是康祺特地为了对付机器人找来的。 只是唯一一发穿甲导弹。 好刀要用在刀刃上。 时机不到坚决不用。 刚才故意不用,是为了激怒机器人。 因为眼前的机器人实力似乎比下午的还要强大,它会飞。 凭借火箭助推器,自由操控飞行。 这种技术虽说不难,但也绝非易事,全靠机器人自己掌控,难度一下子就上来了。 举个例子。 比如一个断腿康复期的病人,起初需要借助工具才能站立或行走。 那时候拿走工具,他想要正常站立和行走几乎就不可能。 简单的说有些时候借助外力能轻松做出来的事,靠自己本身去做就非常困难。 机器人自己能自由操控飞行就是这个道理。 一发穿甲导弹。 只有一次机会。 贺炎势必要利用好,所以有十足把握才会动手。 而时机,就是此刻。 “呲啦!” 穿甲导弹犹如幽灵般凭空出现,径直射向机器人。 机器人终究不是人类,它的眼里只有毁灭。 没错。 它想要毁灭直升机,即使冒着受伤的风险。 当然它不认为一枚导弹能将自己抹杀。 何况它还以为飞来的导弹只是用来阻挡自己发射的火箭弹而已。 它错了。 完全错了。 穿甲导弹就是针对它的。 可惜它不清楚。 “嗖!” “嗖!” 机器人射出的两发火箭弹急速冲向直升机。 直升机节节攀升,高度越来越高。 导弹失去瞄准目标,在下方相撞爆炸。 “轰隆!” 冲击波很强,强到把直升机推出去老远老远。 直升机差点失去平衡,在空中肆意翻滚好似海面上面对暴风雨的一叶扁舟。 “斯!” 贺炎倒吸凉气,死死操控住直升机。m.biqubao.com “嗖!” 机器人见状,以为有机可乘,再次轰出火箭弹。 “唰!” “咚!” 火箭弹刚刚发射出去。 穿甲导弹击中了它。 “咔吱!” 机器人当场被轰到地上,超强的冲击力连它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 恼怒的它想要起身攻击发泄怒火。 “咔咔!” “咔咔!” 身体上传来玻璃碎裂般声响。 跟着,刚站起来的身体轰然倒下。 “咔吱!” “咔吱!” 碎裂的声音还在继续。 机器人懵了,它感觉不到疼痛,但身体机能似乎遭到了不可逆的打击。 低头一看,身上的铠甲正在碎裂开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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