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祺很清楚的知道打给任何人都没用。 打给顾靖泽又能怎么样,打给贺炎他们又能怎么样? 因为他们都赶不到这里。 赶不到现成,谈什么能帮助自己? 所以,想要带着蒋璐璐一起离开,前提是她自己醒来,然后快速过去,利用车技和配合带她上车。 再利用仅剩的弹药与机器人做殊死一搏。 成功了,就能离开。 失败了,大概率就要交代在这里。 当然结果成败与否,从来不是康祺思考的问题。 做了才知道是否能成功。 做都没做,怎么知道成功还是失败。 “嘟!” “嘟嘟……嘟!” “蒋璐璐快醒来,接我的电话……蒋璐璐……” “蒋璐璐快接电话……” 康祺不断的呼叫着,开车的任冰不清楚康祺这波操作是为什么,所以也没多问,而是专心致志的开车躲避子弹。 车子是唯一能快速离开的工具,绝对不能被火箭击中。 …… 厨房柜子里。 传来吱吱吱的手机震动声。 “吱吱吱!” “吱吱吱!” 蒋璐璐好像听到了声音,食指突然勾了一下。 “斯!” “好痛!” 紧接着额头一阵痛感袭来。 “啊……” 眼睛缓缓睁开,周围一片漆黑。 感觉身体被卡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连翻身都难以做到。 这时候外面传来密集的枪声。 枪声的响起,让蒋璐璐突然惊醒。 她开始回忆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为何在这么个狭小空间里,额头上为什么那么痛。 拿手摸了摸额头,鲜血还没凝固,黏糊糊的。 “我在哪?” “到底发生了什么?” 蒋璐璐自言自语。 “吱吱吱” “吱吱吱!” 手机的震动声引起了她的注意。 “斯!” 蒋璐璐抽出右手使劲去摸口袋里的手机。 “找到了!” 几次翻找,拿到了手机,缓缓拿出来。 一看,上面竟然是康祺打来的电话。 迅速划开。 “喂!” “蒋璐璐,是我,康祺!”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电话一经接通,就听到康祺惊慌着急的语气。 “狼王,我怎么了,我这里漆黑一片,好像在一个盒子里,很难动弹。” 蒋璐璐试着敲打旁边,发出的声音听着像是木质又像是金属。 “听我说,你在厨房柜子里。” “刚才我们遭遇突然血色天使盟的突然袭击,你被钝器击中头部昏迷了,腿也受伤了,是任冰把你藏在柜子里的。” “现在情况非常危急,机器人又出现了。” “啊?” “我腿受伤了?” “那怎么办?我 蒋璐璐后知后觉,这次感觉腿上有阵痛袭来。 “斯!” “狼王,我可以,要我怎么帮你们!” 蒋璐璐咬牙忍痛,挣扎着想要从柜子出来。 “别急,听我说。” 康祺当即打断她的话,“他们的人差不多被我们解决完了,但远处还有两名狙击手,还有冲过来的机器人。” “我们在车里,现在过去找你,你调整好自己状态,尽可能多的带上武器装备。” “等车子一靠近,你跳过来,我们接应你。” “现在试试耳麦,快!” 康祺尝试重新连接蒋璐璐耳麦。 滴的一声,耳麦连通。 “喂喂,能听到吗?” “听到了,狼王。” 蒋璐璐挂断电话回答,轻轻推开柜子门,通过门缝朝外看去。 外面一片狼藉,各种碎片堆积,整个房子几乎被夷为平地,只有厨房间还保留了两堵墙。 “吱嘎!” 见外面没危险,蒋璐璐推开柜门。 蒋璐璐摸了摸身上装备,余光一扫看到了被炸死的杀手尸体,轻轻靠近门口观察。 确定没有危险,一个翻滚拽出一把AK和一袋弹药。 袋子打开一看,有三枚手雷、两枚烟雾弹和三发弹夹。 “太好了!” 蒋璐璐迅速挎在肩上,返回厨房,朝外张望,听到汽车飞速冲过来的引擎声。 “嗡嗡!” 与此同时。 车子背后,一个飞行的机器人正在追逐,并且朝着车子疯狂射击。 “可恶!” “又是这个机器人!” 蒋璐璐看了眼受伤的腿,痛的眉头紧锁。 发现这个机器人跟下午的不一样,“不是吧,这是另一台机器人!” “狼王,这不是下午的机器人。” “这是另一台机器人!” 蒋璐璐发现端倪震惊的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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