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 修南枫足足花了七分钟,才把四根铁栅栏全部锯断。 锯断后在凸起的根部缠了几圈布条,防止钢筋勾破衣服。 若是防护服被勾破,谁知道在臭味熏天的管道里能不能挺过去。 “呼!” “终于好了!” 修南枫满头大汗,手脚都酸的发抖,调整了几个呼吸,慢慢穿过栅栏。 “走,跟上!” 布川一他们在后面焦急的等待,看到修南枫爬过去,心里长吁一口气。 在管道里耗费太多时间,对他们来说是不利。 “快,兄弟们,马上要到了。” “对,时刻保持最高警惕,里面一定有巡逻守卫在巡逻。” 八人屏着呼吸,一点点往前爬。 又过了三分钟,修南枫找到透气口,缓慢探出脑袋朝着周围看去。 仔仔细细看了接近一分钟,才确定这会儿是安全的。 “嗖!” 修南枫跳到上面,朝下面招招手示意可以上来。 而他一边放哨,一边换衣服。 羽田志、柳生宽,第二个第三个上来,同样一边观察周围,一边换衣服。 接着是布川一,东其远,司藤建他们几个。 等所有人上来,换好衣服又过去了三分钟。 “准备好了吗?” 布川一看向所有人询问。 他们完全不清楚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落在高胜几人的眼里。 修南枫探头的那一刻,就被高胜他们发现,只不过并没动手。 对方身上全是脏东西和污秽,还没近身搏斗,就快被熏得不行。 等于说还没肉搏,自己就处于劣势了,这还怎么打。 干脆等他们换好衣服,全力开干。 神探看着眼前的八人,心里多了一丝疑问。 “咦,不对啊。” “他们怎么多了三人?” “他们的计划上说忍者只有五人,怎么变成八人了?” 经神探这么一说,圣探也疑惑了。 他俩是最先看到维尔林计划的,也是最先知道忍者人数的。 “对哦,怎么成八人了呢?” 高胜、贺炎几人倒是没多大反应。 这时候,康祺不经意的说了句,“人多人少有什么关系,跟他们一起的哪有什么好人,全部抓了就行。” “要么是他们新找来的帮手,要么是计划上没写多出来三人的名字,没什么好纠结的。” “对,没错。” 贺炎回应,“不管他们来多少人,干就是了。” “对的。” 姜莉开口说道:“咱们六人,对方八人,六对八也简单,多注意的招式就行。” “嗯,说的对。” “那怎么搞,直接跳出去开干?” 圣探询问众人意见。 “当然!” “干咯!” “还等什么呢?” “干!” 所有人一致决定直接开干。 “好,干他们!” 双探、高胜、康祺、贺炎、姜莉从隐蔽处突然出现。 “大晚上的,夜闯私人住宅是不是不太礼貌?” 高胜开口朝忍者们说道。 “谁?” “谁?” 布川一和忍者们大吃一惊,警惕的蹲下回头看去。 赫然发现对面出现了六个人,他们正在向自己缓缓靠近。 “什么?” “这什么情况?” “他们是巡逻守卫?” “不可能。” “看上去更像故意守在这里的守卫。” 布川一和忍者们下意识的握紧武器,死死盯着突然出现的高胜六人。 “布川一、羽田志、修南枫、司藤建、仓岛佑真……你们好啊。” 神探故意喊出布川一五人的名字,给他们施加巨大的心理压力。 什么? 怎么可能? 布川一和修南枫五人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听到的话。 对方居然能准确说出自己的名字,一字不差。 怎么会这样? 布川一撤头看了看修南枫几人。 自己这里绝不可能出叛徒。 维尔林他们也不可能出卖自己。 唯一的可能就是维尔林他们出事了,计划泄露出去,导致对方知道自己的名字。 “你们……” “你们抓了维尔林和托雷他们是不是?” 布川一脑子飞速转动,直言不讳的问。 “呵呵。” 神探冷笑,“你还挺聪明,不愧是忍者组队长。” “我们是抓了他们,而且还杀了他们,他们早就成了一堆堆肉泥,你信吗?” “什么!” 布川一猜到维尔林和托雷被抓,却是想不到他们竟然已经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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