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被神探的话弄得一头雾水。 他的意思是说敌人会自投罗网,先生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康祺试探的问顾靖泽。 “先生,你有对付他们的计划了?” “当然。” 顾靖泽自信朝三人看去,解释了一遍。 高胜三人又是一头雾水,不敢相信湖畔别院竟然有潜入的通道。 “哦,你们不知道这个事是吧?” 顾靖泽拍了拍头部,“我想起来当时搬来这里的时候,还是孔斌他们跟在我身边。” “不知道也没关系,反正就这么一处地方能进入里面。” “咱们在那个区域等他们钻出来,当场将他们活抓。” “叫你们过来,是想问问你们对忍者熟不熟悉?” 高胜几人相互看看,基本都是摇头,只有康祺点了点头,然后又连忙摇头。 “康祺,你熟悉忍者?” 顾靖泽见他先点头再摇头,想问问他。 “额……这个……” 康祺抓了抓额头,“先生,我能说我不太熟悉吗?” “呵呵!” “不行!” “你一开始是点头的,说明多少有点了解过忍者。” “说说你了解的忍者是怎么样的?” 神探、高胜纷纷朝他看去,“对啊,说说看。” “我说吗?” 康祺有些犹豫的问顾靖泽。 “说呗。” “就是,说啊。” 顾靖泽和高胜几个笑道。 “好吧,我其实也不太熟悉,就是看过几个纪录片而已。” “没事,你把知道的都说出来,我可以补充。” 有了顾靖泽这句话,康祺心里踏实了很多。 “忍者,是岛国特有的一种特殊职业,“忍”即“隐”意为隐忍,是一群受过特殊的“忍术训练”而产生的特战杀手、特战间谍等。” “它是一个古老的职业,距今已有一千多年历史,分为上忍、中忍和下忍,上忍相当于智囊团军师,中忍大概属于元帅将军这个级别,下忍好比特种兵,发展到现在更趋于综合型忍者,每方面都很突出被称为上忍。” “他们的作战能力非常奇特,有专修体术的,专修五行遁术的,也有专修剑道、暗器、施毒解毒的,各种各样五花八门。” “如果不熟悉他们的本领,交手起来可能会十分吃力。” 康祺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我大概就知道这些,具体的也没研究过。” 众人听完,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顾靖泽朝大家看了眼,淡定一笑,开口道。 “来,听我说,放松心态。” “是。” “是。” 所有人立即打起精神来。 “康祺说的很对,有关忍者的详细资料,等后面有空了你们可以研究研究。” “我这里要说的是如何应对他们?” “刚才康祺提到忍者的能力,有修体术、五行遁术、闭气功、剑道、暗器等。” “其实归根结底就是一个词,为战而战。” “他们的所有技能、技巧,都是为了战斗。” 说到这里,顾靖泽从沙发站起来,继续讲述。 “忍者的战斗宗旨都围绕三个字展开,只要在战斗中注意这三点,以你们的水平至少不会败。” “第一个字:奇!” “体现在稀奇古怪的遁术、闭气功、攀爬术这些。” “第二个字:器!” “具体表现在暗器、毒器、药物等等。” “第三个字:度!” “比如速度、力量、平衡、技巧等都属于度的范畴。” “飞行术(包括遁术)、暗器术、施毒解毒术,并称忍术三绝。” “打斗中多多留意他们的招式和举动,我相信你们完全能应付。” 顾靖泽讲完注意点,让他们相互讨论消化消化。 “现在还早,你们可以看看忍者的战斗方式。” “对了这次战斗,你们不能使用任何枪械,我不想枪声影响家人休息。” “所以只能肉搏、近战、格斗。” “不排除他们使用枪械,一旦使用必须第一时间阻止。” “还有一点不能在这里杀人,打残打晕即可,完事后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 “明白没?” 姜莉几人连连点头,他们很清楚顾靖泽的意思。 这里是真正的家,家里有老人小孩,不能随便见血。 “明白了,先生。” “嗯,你们先研究,我让阿姨给你们煮点吃的,暖暖身子,等下动手不会生疏。” 说完,起身走到楼下让保姆阿姨去准备吃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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