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祺起身拍去身上灰尘,把情况告诉两人。 高胜与贺炎听完,更是愤怒到了极点。 “妈的,这群人果然够勇敢!” “死了也想拉上一两个垫背的。” 贺炎气呼呼的说道。 “没错!” 高胜附和,“先生说过与死士交手一定要谨慎,做到一击必杀。” “康祺的情况,就是给我们所有人敲响了警钟。” “是的。”康祺点头,“跟所有兄弟说一声避免出现类似的情况。” “嗯。” 随后,所有追击的影狼卫都收到提醒,务必小心死士反扑和同归于尽的手段。 “你们小心,我还没杀掉一个呢,不跟你们啰嗦了。” 高胜说了句,一个飞踢将死士踹到沼泽地里。 死士丢入沼泽地拼命挣扎想要爬上来,越是挣扎却发现自己越陷越深,根本难以出来。 高胜冰冷的望着死士,一枪将其爆头。 比起贺炎与康祺的战斗,高胜这边显然容易很多,几乎没怎么出力就杀死了一名死士。 “呜!” 死士一头栽倒,身体缓缓下沉,慢慢的的全身被沼泽地吞噬,然后消失不见。 没一会儿,沼泽地恢复平静,完全看不出这里吞噬了一个人。 高胜走进沼泽地树立的牌子,拍了个照片,以便后续来处理这里的尸体。 要不然后面被人挖出来,谁还敢来湿地公园游玩。 “我杀掉一个。” 高胜呼叫康祺、贺炎。 “呵!” “跟我打平了。” 贺炎笑着回应,“不过,我马上就要杀第二个了,你俩还是追不上我,哈哈!” “这可不好说。” 高胜不服气,“我这解决一个,还不到十秒,你解决一个花了几分钟。” “不可能!” “我需要花几分钟吗?” 贺炎否定的反问,继续说道:“懒得理你,看最后结果吧。” “好!” “好!” 高胜与康祺纷纷同意。 影狼卫原先分成三队,追击到后面,不知不觉成了一队。 没错。 因为追击的两名死士逃到一起,开始与他们展开了追击战。 两名死士快速通过木栅桥,然后炸毁木栅桥,成功阻止影狼卫追击。 影狼卫分成三路重新追击,一路坐缆车追击,一路开快艇追击,最后一路绕到另一座桥上去追击。 死士见状,眉头紧锁。 “怎么办?” “分开吗?” “不!” “不能分开!” 另一人直接否定,“原先咱们都是分开的,可是现在好几个都联系不上,再加上刚才那几处爆炸,我想他们已经死了。” “分开虽然有利于逃跑,但不利于咱们作战,追击的人比咱们多,分开逃只会更利于他们。” “行,听你的。” 那人觉得有理,继续问,“先对付哪一个?” 说话那人,眼睛不断瞟向三处地方。 “你打那座木栅桥,我来解决缆车的人,最后再来打快艇。” “可以!” 两人商量好,跑到一个相对隐蔽的位置,开始瞄准目标。 “嗖!” 一发火箭弹轰向另一座木栅桥。 木栅桥在湿地公园里很常见,连接河道、延伸湖面、观赏台等地方都能看得到。 “哒哒哒!” “哒哒哒!” 子弹飞向缆车。 缆车也是景区常见的设备之一。 湿地公园里河道密布,有几处河道上空装配缆绳,方便游客在河道上凌空俯视公园,是整个湿地公园的特色项目。 影狼卫发现缆绳缆车,就地取材,利用缆车过河追击敌人。 “轰隆!” 不远处的木栅桥被火箭弹击中,木栅桥当即摧毁。 过桥的影狼卫被迫跳入河里,万幸的是没人出现死亡。 而冬日的河水冰寒刺骨。 影狼卫凭借顽强意志,奋力游泳过河。 “什么?” “可恶!” 缆车上的影狼卫和快艇上的影狼卫见状,怒火暴起,急忙询问同伴。 在得知他们没有受伤后,心里悬着的大石头落了下来。 几乎同时。 子弹噼里啪啦的打在缆车上。 缆车玻璃纷纷爆碎。 “好家伙!” “分开袭击我们!” “兄弟们,反击!” “弄死他们!” 缆车里影狼卫全部趴下,寻找机会开枪。 快艇上,影狼卫毫不犹豫朝死士方向射击。 “哒哒哒!” “哒哒哒!” 战斗再次打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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