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靖泽狠狠踢了所有人一脚。 再砍掉所有杀手的双手,一通发泄下来,也发泄的差不多了。 于是下令把他们全部丢进粉碎机。 “是!” 高胜三人当即答应下来。 这些杀手敢来华夏杀人,统统死有余辜。 无论他们那惨叫有多么痛苦,多无法让人值得同情。 因为那是对他们应有的惩罚。 “什么?” “你敢!” “顾靖泽,你真的敢杀我们,与布雷迪家族为敌吗?” 所有人都被顾靖泽的命令吓傻了。 顾靖泽想把他们和同伴一起丢进搅碎机里搅碎。 “咔咔咔!” “咔咔咔!” 一旁的搅碎机被开启,转动的搅碎齿轮发出咔咔的碾压声,听着让人毛骨悚然。 而赛贝琳和图哥夫却几乎在同一时间质问顾靖泽。 作为本次行动能力最强的两个人,他们依然坚信布雷迪家族的实力,认为顾靖泽不敢与布雷迪家族鱼死网破。 一旦自己和同伴们死在这里,布雷迪家族势必派更多的杀手过来报仇。 “呵呵!” “死到临头,还想用布雷迪家族来威胁我?” 顾靖泽不禁摇头冷笑,“我说了不管任何人与任何势力,想杀我顾靖泽家人朋友的,我绝不放过他们。” “你们还没体会到?” 说到这里,眼神落在图哥夫身上,瞥了瞥他,给高胜打了个手势,示意先把图哥夫丢进搅碎机。 “好嘞,先生。” 高胜兴奋点头,走到图哥夫面前,抓住他的脚直接拖着他走向搅碎机。 “放开我!” “放开!” “混蛋……放了我……” 图哥夫怒吼着挣扎着踹向高胜。 高胜猛地回头,重重一拳打断他的腿骨,阴森着脸继续拖着他往搅碎机靠近。 “啊……放开!” “我弄不死你……草……” 来到搅碎机面前,高胜用力一甩把图哥夫丢到搅碎机里。 “咔咔!” “咔咔!” “啊……啊……” 图哥夫的腿被卷入里面,然后是下半身,再是上半身,直到这个头颅被搅碎齿轮吞没。 血水从搅碎斗里渗出来。 “斯!” 杀手门亲眼看着图哥夫被搅碎,情不自禁的缩了一下身体,感觉像是自己被搅碎一样。 “咔咔!” 很快,一堆血肉模糊的东西来到传送带上。 随着传送带的传送,慢慢停在他们眼前。 “呕!” “咳咳!” “噗!” 在场杀手几乎都吐了出来,没吐的几个也被恶心的不行。 “怎么样?” “喜欢吗?” 顾靖泽那个略带幸灾乐祸的声音,把他们拉回到现实。 “惊不惊喜?” “他!” 顾靖泽指着那一坨血肉,也就是图哥夫。 “这四个字,就是他打通我电话一开口问我的四个字。” “现在我原封不动的还给你们!” “继续!” 没等杀手开口,顾靖泽冷厉的声音再度响起。 “是,先生。” 高胜抓起泰伯桑,任凭他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咔咔!” “啊……啊……” 不到二十秒,传送带上再度出现一堆肉泥。 第三个。 第四个。 …… 直到所有杀手被丢入搅碎机,成了带血的肉泥。 后面几个杀手看得麻木,有两三个更是直接昏迷,什么时候被丢进去都不知道。 到最后,不管他们清醒与否,都成了一堆血肉模糊的肉沫。 顾靖泽摩挲下巴,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 “咔滋!” 搅拌机停止。 贺炎走到顾靖泽身边,“先生,这下怒火平息了吧?” “还行!” 顾靖泽淡淡的挤出两个字,接着,“视频呢?” “都拍了。” 康祺在一旁回答。 “好!” “把视频直接发给布雷迪家族,警告他们别给我搞这些东西,想对付我可以,动我家人朋友的,这些人就是下场!” “明白!” “我这就把视频传给影狼卫,让他们发去。” 顾靖泽微微点头,“把这里处理干净,碍人眼。” “好的。” 说完,顾靖泽转身给陆思琪、吴欣几人打去电话询问他们和雷俊豪、颜康康的情况。 在得知他们都没什么大碍后,才放心下来。 雷俊豪是他们中伤势最严重的。 顾靖泽请神医慕容文帮忙,他正好在省城出诊,顺带去给雷俊豪做了治疗。 顾靖泽离开高尔夫球场,眉头紧锁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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