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分子的行为,把所有游客都吓得哭喊起来。 除了廖嘉伟,他是唯一一个没有哭喊的人。 “嘉伟,怎么办怎么办?” “都怪我,早知道我就不让你跟我一起来这里旅游了。” “斯……呜呜……” 廖嘉伟握着她的手,轻声安慰,“不要紧,我们会没事的,相信我。” “嗯,可是……” “砰!” 女人还没说完,一个突兀的轻声骤然响起。 “啊!” “啊!” 游客们当场吓傻,抱着头惊恐的大喊。 “啊!” “嘉伟,我怕!” 廖嘉伟一把搂住女友,给她最大限度的安全感。 “哈哈!” “哈哈!” “爽啊!” “砰!” “砰!” 恐怖分子不急不缓的开枪,故意给他们造成巨大的压迫感。 “哈哈!” “求我啊!” “我会让你死的轻松一点!” 几名恐怖分子无端的大笑,笑容里尽是嘲讽与玩弄。 廖嘉伟实在看不下去,想站起来制止。 “不要!” “嘉伟不要!” 女人死死抓着他,不想让他站出来。 因为她怕恐怖分子会直接杀了他。 廖嘉伟轻轻拍了拍女朋友的手,安慰道:“没事的,我心里有底,他们不会杀我。” “我是军人,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屠杀咱们同胞。” “放心,我会活着的。” 廖嘉伟安慰好,突然站起来喊。 “住手!” “住手!” 恐怖分子一听,停止开枪,转头过去傲慢的看着他。 “怎么?” “你想替他们死?” “可以!” “那我先杀了你!” “死到临头还想逞英雄!” 恐怖分子提着枪,一步步走到廖嘉伟旁边,顶住他的脑门冷笑。 “等等!” “杀我可以,别杀他们。” 廖嘉伟毫不犹豫的回应,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生死。 “呵呵!” “很有担当?” 恐怖分子反手一拳头打在廖嘉伟腹部。 “不要!” 女人见男朋友被打,一步冲上去大喊。 “别过来!” 廖嘉伟立即制止女朋友,他这么做无非是想拖延时间。 女朋友一旦牵扯进来,很可能乱了自己的计划。 “不要!” 廖嘉伟使劲摇头,她女朋友强忍心痛,没有过去。 因为她知道廖嘉伟是故意这么做的。 恐怖分子见状本想看好戏的,却发现没好戏可看,朝着廖嘉伟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废物!” “你的死期到了!” 恐怖分子笑着抬手,准备开枪。 “等等!” “你敢跟我决斗吗?” 廖嘉伟抬头挺胸的站起来直视恐怖分子,并且提出与他单挑。 “呦呵!” “你要跟我打?” “哈哈!” “你脑子烧坏了吧?” 恐怖分子笑到抽筋,“听到没,他要跟我单挑。” “哈哈哈!” “真是不知死活!” “哈哈哈!” “好!” “我答应你!” 恐怖分子轻蔑的笑了,收起枪,指着他挑衅。 “既然这样,我就用拳头堂堂正正捶死你。” 说完,脱掉外套撩起袖子,摆出姿势直接冲了上去。 廖嘉伟见状,迅速暴退。 他深知自己的目的不是为了打败对方,而是分散注意力,阻止他们杀人,并且拖延时间。 “喝!” 恐怖分子见廖嘉伟暴退,更是想笑的不行。 心想提出单挑的是你,我一上手,你就开始躲。 既然这么怕我,找我单挑干嘛,不是找虐吗? “嗖!” “呼!” “砰砰砰!” 恐怖分子实力确实很强,一套组合拳疾风骤雨般打在廖嘉伟身上。 廖嘉伟死死护住头部和胸部,格挡中偶有进攻,以此来化解部分攻击。 “呦呵!” “还能挡住我的拳头?” 恐怖分子吃惊的挑了挑眉头,一记旋风腿开摆。 “啪!” 廖嘉伟当场被踢中倒飞出去。 恐怖分子乘胜追击,狠狠秀了一把他的腿上功夫。 侧踢、反踢、连环踢、蹬步踢等各种踢。 廖嘉伟被打得节节败退。 “不要啊!” “嘉伟!” 女人看着男朋友连续被打,双手死死捏着胸口,哭喊着。 与之对比的是看戏的恐怖分子,他们发出各种嘲笑声。 “哈哈哈!” “哈哈哈!” “不自量力!” “这个华夏人太狂妄了!” “就这点本事还敢当出头鸟!” “太狂妄了!” 廖嘉伟趴在地上大口呼吸调整,面对恐怖分子的嘲讽,他一点没放在心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5_125862/7338852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