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雷拜听着布雷迪的话,很想笑。 不过他还是很佩服布雷迪这番决定。 整个布雷迪家族资产上万亿。 他竟然想用上万亿资产来换取一届国家首领。 金钱与权力的选择。 说的好听一点是为了圆哈佩斯的梦,说的难听一点是哈佩斯对权力的执着。 越是这样的人,自己越不能退让。 所谓的约定、公证等等,在至高权力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万一哈佩斯登台了,想尽办法杀自己,自己又该如何。 到了那个时候万亿资产又有什么用。 自己并不缺钱花,家族里拿出个上百亿还是有的。 钱太多并不是一件好事,死了也带不走。 特雷拜在政坛混迹几十年。 对于金钱和权力的诱惑,非常清楚。 没钱没权的人,渴望金钱和权力。 等金钱多了,所有人都会渴望权力。 权力到手后,人的信念、初衷、承诺都会随之改变。 这就是权力的诱惑。 特雷拜心里冷笑,佩服布雷迪能说出这话的勇气。 但是自己会眼红他的万亿资产吗? 不会。 与权力相比,什么都不是。 最关键的还有一点——名誉。 无论是对自己也好,对家族也好,在以后的历史上会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时间长流中,没人会记得第二,只会记得第一。 自己从政几十年,为的就是有一天登上最高领导人的位置。 在这一点上,特雷拜和哈佩斯是一样的,对权力有着迷一般的执着。 特雷拜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布雷迪,你的做法让我很是意外,看得出来你很爱你太太。” “为了她,愿意舍弃万亿资产,不得不让人佩服。” “不过,有一点你错了。” “哈佩斯还没坐上总统位置,就派人来杀我,想除掉我这个竞争对手,等她坐上了,我还有命?” 特雷拜语言中充斥着嘲讽。 “不不不!” “绝对不会了。” 布雷迪连忙解释,“只要您肯退出竞选,您就是我们布雷迪家族的恩人,我们绝对不会对恩人动手。” “呵呵。” 特雷拜摇头笑,“布雷迪,你也是大家族出身,应该知道承诺在关键时候往往起不到任何作用。” “行了,你不用解释。” “回去告诉哈佩斯,想让我退出竞选,绝不可能!” “还有一点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网上的黑料不是我曝光的。” “我虽然有手段,但也不屑于这么做。” “哈佩斯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我也不想知道。” “一句话,我特雷拜不会跟哈佩斯那样不择手段,我只会用正当的手段。” “就比如刚才的袭击,我只是做出应有的反击。” “言尽于此,这通电话我当做没发生过。” “嘟嘟!” 说完,特雷拜直接挂断了电话。 布雷迪当场有些懵圈。 不是被挂电话的懵,而是特雷拜说的黑料那件事不是他做的。 布雷迪十分困惑。 从特雷拜的语气中能听出来,他没有说谎。 不是他,还能有谁? 布雷迪想不出还有其他人。 如果真的不是他,那哈佩斯派人刺杀他,真的是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不对!” “不是他,那会不会是他下面的人?” 布雷迪否定后又猜测,随后自我肯定,“应该是他手下做的。” “哼!” “特雷拜,你不要一副受害者的样子,我还不知道你的手段。” “差点就信了你的鬼话。” “你不肯退出,那就继续竞争,谁说哈佩斯已经输了。” “不到最后关头,没人知道结果。” 特雷拜的拒绝并没让布雷迪放弃,其实做这件事之前,他也料想过结局。 结局就是特雷拜会拒绝。 一个对权力执着的人,在距离最高地位只有一步之遥时,绝不会轻易放弃。 “叮铃铃!” 手下有人打给布雷迪。 “族长,查到黑料的发布了。” “什么?” 布雷迪大喜,急忙问,“谁干的?” “只是查到了ip地址,并不知道具体是谁干的,不过咱们的人已经赶去现场了,应该很快就有结果。” “快去!” “一定要把那些人找出来!” “这群王八蛋!” “我要他们死!” 布雷迪怒不可遏的吼出来。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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